丁金茹和兰欢意都兴奋了起来,看向陈军妤。
好家伙。
你背地还跟林远搞在一起?
看见两人的眼神,陈军妤一时间也慌了,怕被误会。
“我没有跟他去过赣省啊......”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了。
丁金茹刚才还吃瓜的表情,瞬间变了变。
嘶。
林远这家伙,不会被抓包了吧!
“知道了,麻烦你了。”
苏清浅淡淡扔下一句,就立马挂了电话。
留下一脸懵逼的陈军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啥情况啊?”
兰欢意见她们表情不对劲,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
陈军妤摇了摇头,也不清楚对方这问题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林远去赣省干什么?
而且对方的语气中......
怎么跟吃醋一样?
林远的女朋友不是她呀。
丁金茹的脸色变了又变。
而后起身告辞二人,表示需要去上个厕所。
......
办公室里,苏清浅看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如高中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对于周围所有人都是这种拒之千里的态度。
不对任何人报有希望,也就永远不会有失望了。
可她遇到了林远。
那个闯进她的世界,将她从冰天雪地中拉出来的男生。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对的人。
苏清浅有爱吗?
有。
当然有。
小时候,她爱着爸爸妈妈。
那时候她扎着朝天辫,最喜欢的地方是公园。
她喜欢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后来爸爸妈妈忙于工作,在她的世界中渐行渐远。
家这个字,再也不是避风港。
家里的氛围日渐冰冷,一年也就年夜饭才聚上一次。
长大了,她的性子也由此改变了许多。
后来,她爱着林远。
从高中同桌开始,到盛夏的大胆奔赴。
连苏清浅自己都想不到。
她比自己想的,还要更爱林远。
苏清浅从来不喜欢把情绪挂在脸上。
除了喝酒之后。
那种小女生的娇憨姿态,偶尔才会被林远看见。
她挂在他的身上,撒着娇,要亲亲。
歪着脑袋,软软糯糯的问林远你喜不喜欢我。
借着酒意,告诉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南吗?
可是啊。
当一个人把心底最柔软的防线对一个人敞开的时候......
就等于亲手递给了对方一把刺向自己的刀。
林远劈开了冰川。
却又把她推入了更寒冷的海底。
梦该醒了。
苏清缓缓闭上眼睛。
原来,尝过温暖之后,再跌回寒冬。
远比从来没有见过光,还要冷的多。
就这样闭着眼,女孩坐了很久。
而后她缓缓睁开眼,神色疲惫。
她此刻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先前的人:
“再帮我调查一个人......”
“她在闽州大学上学,大三,叫做宋温岁......”
“好的小姐,你没事吧?”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
“我没事,工作有点累了。
“尽快,这件事。”
“好的。”
挂了电话后,苏清浅深吸了一口气。
头有点疼。
算了。
疼就疼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
又开始了工作。
她端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没有哭闹,没有崩溃。
因为她知道。
冬天又来了。
夜幕降临,市郊的一栋别墅里。
客厅没有开灯。
江菜正赤身躺在地上。
她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淤青...……
血印......
但更多的,是一些旧疤。
新伤叠着旧伤,像是一条条虫子,盘踞在她的皮肤上。
女孩的五官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着。
即便如此,她连一丝闷哼都不敢发出来。
像是一条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点着根烟,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江菜。
男人的长相白净,男生女相,透着一股阴柔感。
这正是陈月河。
在他的脚边,散落着一些皮鞭等工具。
早些年的时候,陈月河被仇家算计了。
那时候,对方带了很多人,把他堵在家里。
因为不想闹出人命,他们猛攻小弟弟。
后来,他就废了。
再也没有了做男人的本事。
这种身体的残缺,让他的性格逐渐扭曲。
在那种事情上,也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为不能做那种事情了,
只有挥舞着刑具,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打的皮开肉绽,痛哭哀号的时候。
才会带来一丝生理上的快感。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内心的欲望。
“休息够了吗?”
一根抽完,江菜似乎也缓过来不少。
这女人真经得起折腾。
陈月河不由得有些佩服对方。
当初她来到自己面前,直勾勾看着自己。
说自己需要钱,爸爸已经被追债的打残了,自杀了。
妈妈疯了。
她需要钱,还上债。
她想上学。
她说自己的成绩很好,可以考上南廈的。
当时看着眼前的江菜,陈月河有了点兴趣。
本来他不喜欢这种小女生的。
但是对方的性子似乎不一样。
于是乎,江菜成为了他最小的女人。
也是最聪明的女人。
最能忍的女人。
让他没想到的是,江菜竟然真的考上了南。
正好当时南的业务出了点问题,自己就让他去接触一下。
每次,她都能很好的完成。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欲望格外强烈。
看着江菜的身子,陈月河的眼神逐渐癫狂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
鞭子,太软了。
于是他眼睛一亮,拿起了另一件物品……………
“休息好了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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