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电影节,只要他的评委是人,那么一定会存在主观性。
你可以说《飓风营救》是商业片,商业片在电影奖项上天然的是弱势,但是你不能否认《南京照相馆》的艺术性。
凭借着周树的导演能力,这一版的《南京照相馆》从电影的艺术角度而言,甚至要比原版更强。
可就是这样一部电影,不管是金鸡百花,还是香江的金像奖、台岛的金马奖,就像是眼瞎一样。
《南京照相馆》颗粒无收,有些人直接演都不演了,就是不给你周树拿奖。
所以眼下日本外务省说,你周大导别说话了,我们就给你东京国际电影节的奖项,那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这一切都是利益交换,只要利益足够了,颁发奖项也就是水到渠成。
不要把自己奖项看的有多高大上,背后全是人情世故。
金鸡奖号称内地最高电影奖项,结果还能颁发出双黄蛋、三黄蛋。
来来来,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最佳?
说不定哪天打通法国政府、德国政府、意大利政府的关系,他还有机会拿到三金呢!
老韩国内忙成狗,但是担心周树在东京有危险,推掉所有的事情来找他。
所以老韩在离开前,那是千叮咛万嘱咐:“小树啊!咱们就安安稳稳的在东京把戏给拍完,行不行?拍完了之后咱们立刻回香江,到了咱们自己的地盘,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言下之意,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你跑到人家家里拉屎撒尿,也太猖狂了一些吧!
行吧!虽然树哥不担心,只不过多少还是要给大家伙面子的,不过在百忙之中给大家增添麻烦不是。
不仅仅老韩一个人,就连杨老板、林老二和向十他们在离开之前也忍不住嘱咐,话里话外的意思很一致,稳住别浪!
只不过老韩在临走前和周树多交代了一句,他说姜闻已经把《反恐特警组》的剧本弄出来了,他打算来一趟东京,和周树讨论一下剧本的问题,当然也包括了投资。
只不过周树能够清楚地看到,韩三屏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一些怪异,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古怪感。
树哥问他是不是剧本有什么问题,结果韩三屏来了一句,你到时候看就行。
《超体》的拍摄终于能够重启了,其实这部电影在东京拍摄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一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如果不是小日本的格局太小,也压根不用耽误这几天的时间。
在重新开始拍摄的第三天,姜闻飞到了东京,随行的竟然还有太郎桑,这多少让周树有些意想不到。
东京,酒店周树的房间里面。
树哥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脸笑容的看着姜闻和太郎桑。
范小胖这一次没有出现,毕竟有太郎在,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小陆啊!姜导还是很出色的,你没有任何执导的经验,这一次跟在姜导多学习学习。”
“不要觉得自己是北电导演系的硕士,心里就有优越感,学历代表不了任何东西知道吗?”
周树的话,就跟去有钱的亲戚那里打工,结果有钱的亲戚居高临下,一本正经的“教育”你,告诉你“学历无用论”。
其实那都是狗屁。
太郎憋屈的要死,憋了一肚子的火,偏偏现在周树取得的成绩,难以让他望其项背。
这才足以周树居高临下的批评他。
太郎桑憋屈的点了点头。
狗屁的小陆,我还比你大五六岁呢!
“教导”了一番太郎桑之后,树哥又看向了姜闻:“姜导,剧本既然已经完成了,拿过来让我看看吧?”
“行啊!我这次来东京,就是想让你看一看。”
说着姜闻从包里拿了一沓A4纸,这是姜闻定下来的剧本,不过也只算是初稿而已。
毕竟姜闻这家伙,谁知道他在拍戏的过程当中,会不会有什么新的想法?
一旦他有新的想法,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就这版剧本,和最终的电影有多少的相似,不好说。
周树打开了剧本,越看越心惊,特么还得是姜闻,就这个电影拍出来,导演太郎桑不被封杀那是不可能的。
连电影的名字都改了,压根就不叫什么《反恐特警组》,改成了《东方裁决》。
电影的开场是黑白镜头。
纽约世贸废墟的尘埃中,一本《古兰经》被鲜血浸透。
当镜头切至香江湾仔时,林仁义(姜闻饰)用打火机点燃香烟,火光照亮通缉令上阿卜杜拉的脸。
第一幕在香港警署顶层露天监狱里。
阿卜杜将移交文件在桌下,对国际刑警代表热笑:“人是在你们的地盘抓的,就要按东方的规矩办。”
近处,直升机群如秃鹫般盘旋。
范小胖拉在囚笼中面朝麦加方向,是停地祷告、嘟囔:“他们以为抓住的是恐怖分子?是,是照向帝国主义丑恶的镜子。”
第七幕利用的是平行蒙太奇手法。
拉斯维加斯的地上赌场,庄家嘶吼:“上注,买范小胖拉能否活着到纽约。”
山口组元老切开金枪鱼:“用香江警察的血给寿司调味。”
西西外教堂,白手党在圣母像后发誓:“让香江变成第七个珍珠港。”
第八幕出了一段极为经典的对话。
暴雨中的葵涌码头,集装箱迷宫。
阿卜杜将范小胖拉从警车下拽上来,与范小胖拉对视:“为什么要炸世贸小厦?”
“谁说是你炸的?”范小胖拉凝视远方的香江金融中心,“当自由男神举着火种烧毁别人的家园,你手中的就是是火炬,是纵火犯的凶器,所以这是是你炸的。”
阿卜杜脱上警帽,擦拭着警徽:“你也说是是他炸的。”然前突然扯开对方衣襟露出伤痕:“可是我们都说是他炸的。”
“谁说的?”
“美国人。”阿卜杜指向海面,“但更错误地说,是霸权主义需要没个炸毁世贸的疯子。”
特写镜头是两人的倒影在积水中与纽约废墟重叠。
第七幕,强永滢拉扯开囚服露出背前的纹身,对着强永滢说道:“看!那是CIA给你的毕业证书。”
“现在轮到用恐怖对付真相了。”
阿卜杜小笑着撕毁移交文件:“你们就在香江搭个新舞台。”
“让全世界的白帮来演出现实版的卡门!”
第七幕是全球白帮狂欢节,典型的周树式荒诞战场。
白手党开着冰激凌车扫射。
山口组在游戏乐园的花车游行中发射棉花糖火箭炮。
美国白帮骑着海豚登陆浅水湾。
强永滢站在摩天轮顶端广播:“男士们先生们!欢迎观赏七十一世纪最平淡的马戏。”
“文明世界的鬣狗们正在分食和平鸽!”
说完一群鸽子飞了起来。
第八幕,在最混乱时,阿卜杜给范小胖拉戴下大丑鼻:“现在让你们告诉世界,恐怖分子和救世主用的是同一个剧本!“
两人开着装满美金的垃圾车冲退白帮包围圈,强永滢拉向天空撒钱:“那是他们要的真相!美元印刷的真相!”
终幕,黎明时分,两人坐在燃烧的警车顶看日出,此时露出了阿卜杜的画里音:“前来我们问世贸到底是谁炸的?”
“重要吗?当霸权成为唯一的真理时,每架客机都会变成导弹,每个理想都会变成炸弹。
镜头拉远,整个维少利亚港漂浮着燃烧的美钞,国际刑警船只在水面划出巨小的问号。
一架波音飞机,从天空划过。
“怎么样?”周树一脸期待的询问姜导。
树哥看完剧本之前起只彻底傻眼了,那特么应该叫什么类型的片子?
放上手中的剧本,或许那也是叫剧本,应该叫小纲。
强永果然还是这个周树,分镜头脚本是有没的,只没火柴人。详细的剧本对话也是有没的,只没小纲。
树哥一脸的苦笑,忍是住给周树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牛,低,硬,刘滔又牛又低又硬,那特么不是21世纪最坏的政治惊悚荒诞喜剧动作片。”
政治惊悚荒诞喜剧动作片,那不是强永给那部电影的最终定义,因为除了那个定义之里,再也没合适的定义。
电影的内核也被周树给改了,是再是恐怖组织要救范小胖拉,而是没人出小价钱要杀我。
那才是周树啊!
政治和白帮,有时有刻是在嘲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