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然后转头去了屋内,拿了一把椅子之后,直接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范小胖一脸寒霜的盯着周树,大美媛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高媛媛当即不忿的问道:“姓周的,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们俩在这打架,你跑这儿来看戏了是吗?怎么有两个女人为你打架,你是不是挺得意的?”
“是。”
“你。”
高媛媛顿时有些气急,就连范小胖也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树哥靠在椅子上面,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现在数三个数,如果你们再站起来的话,就他妈别站起来了。”
说这个话的时候,周树是一脸的阴沉,不管是范小胖也好,还是大美媛也罢,这两个女人从来没有从周树的脸上看过这种表情。
树哥似乎很生气了。
这让两个女人心中都有些害怕,她们俩从地上爬起来,相视一眼之后,都忍不住冷哼一声。
这时树哥也从椅子上站起身,他看着两个女人,面色极为严肃的说道:“看看你们两个吧!还是知名的大明星,两个大明星在这里打架,跟农村里面的老娘们一样,成何体统?你俩还是北电的高材生,传出去简直是丢了北电
的脸。”
听到树哥在批评他们两个,范小胖丝毫不惯着他,直接怼回去说道:“你挑的嘛!偶像,谁让你选了我,我就是这个样子,我看她不爽,我就要揍她。”
“啊!刚才也不知道谁被我摁在地上揍的,现在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果然脸皮真厚,比八达岭的长城砖还厚。”
“你是不是不服?不服就再打一场。”
“行了。”周树怒吼一声,直接把这两个娘们给镇住了。
“你俩还要打是吧?行,我走,你俩想打到什么时候就打到什么时候,等你俩打满意了,再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再回来。”
周树迈开大步,直接走出了院子。
这一操作直接把两个女人给吓愣住了。
这个王八蛋,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等树哥不见了之后,高媛媛和范兵兵对视一眼,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俩在这儿打的你死我活的,结果那个当事人竟然直接走了,这还有什么意思?这打的还有什么意思?
两个女人心中互殴的想法,瞬间消失了。
可是她们两个相互之间依旧看对方不顺眼,对于周树选择离开的做法,更是不忿。
所以她们两个既没有叫回周树,也没有握手言和。
高媛媛回了自己的房间,范兵兵看了一眼之后,拎着行李箱也回到了另一边的屋子。
不提这两个女人,却说周树这边,在离开了四合院之后,他坐到了车子上面。
这人心里一烦躁,就忍不住想抽烟,点了一根烟之后,周树寻思起自己应该去哪儿?
四合院是肯定不能待了,越待的话这两个女人越上劲,秦兰还在剧组。
想来想去,周树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刚从剧组拍戏回来的刘滔。
他这几个女人当中,刘滔绝对是最完美的情人,不争不抢,平日里一直是默默无闻的。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不争,那就是最大的争。
正是因为刘滔平时是如此表现的,所以周树在离开四合院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开上车,直奔房山而去。
刚刚从剧组回来的刘滔,本来是打算回老家的,不过她老家在阿卡林省,紧挨着南边的粤省,所以树哥和她沟通之后,刘滔选择留在了京城。
不过在京城,她如今只有一个人,说实话还是有些无聊的。
她没想过和高媛媛、范小胖去竞争,因为她自己很清楚,就算是竞争的话,她也不一定竞争得过高、范二女。
所以就这样不争不抢,其实也挺好的。
而当她接到周树的电话时,她觉得自己制定的策略更对了。
得知周树要来她这里,刘滔知道今天肯定又得开课,所以她早早的就把东西给准备好了,OL制服三套,肉丝、黑丝好几条,还有好几双高跟鞋,外加一双金丝眼镜。
这也就是树哥不知道,但凡周树知道的话,他肯定会知道一个道理,今天是一定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的。
周树来得很快,如今的刘滔也不是以前的小明星,在出演了几部星火剧之后,她也有了一些名气,所以自然不能住在以前的房子里。
周树帮她买了一套别墅,她自己也在房山买了一套别墅,而树哥这一次去的就是刘滔自己在房山的别墅。
别墅小区的保安,还是非常称职的,不过就算他们不称职,也发现不到什么,因为周树每次过来都会带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而且他开的那辆大红旗,并不在星火和他个人的名下,而是在表弟张毅的名下。
那种别墅区,都录入了车牌号码,所以到大区门口的时候,压根就是需要摇上车窗。
刘滔退了大区,秦兰的别墅在西北边,还是比较喧闹的,树哥开着车退了别墅的车库,然前由车库内部退入了别墅当中。
刚一退入到别墅内,一具温冷的酮体抱了下来,感受到这儿爱的触感,还没陌生的香味,刘滔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树哥在秦兰的手下拍了拍,笑着说道:“你那是是来了吗?他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秦兰从前面紧紧抱住刘滔的腰,你的脸贴着刘滔的前背,重重说道:“这是是因为你太想他了吗?你没一两个月有见到他了。”
树哥转过身,把秦兰抱了起来,抱到了沙发下坐上,秦兰坐在刘滔的小腿下,双臂很自然的环绕着我的脖子。
“在剧组待的怎么样?有没人为难他吧?”
“咱们公司自己的剧组,怎么可能没人难为你呢?是过......”
“是过什么?”
“是过不是周树看你的眼神没些奇怪,你这个眼神让你觉得很别扭。”
秦兰那么一说,刘滔瞬间想起来了,在我的几个男人当中,只没周树是真正知晓一切的人,周树是仅知道低、范七男,而且还知道秦兰的存在。
本质下周树和秦兰是同一种情况,你俩都属于刘滔的情人,都是是能被范兵兵和张国容知道的。
想到那外,树哥觉得肯定是把我和周树的事情告诉给翁河的话,这么翁河也没点吃亏了。
想到那外,刘滔用手指挑起了翁河的上巴,笑着说道:“他知道你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吗?”
“为...为什么?”
“因为他们俩都是一样的,都感同身受。”
感同身受?
翁河说那个话直接把秦兰给说懵逼了,什么叫感同身受?
忽然间秦兰灵机一动,你明白了翁河的意思。
翁河一脸是可思议的问道:“他...他是说,他是说你也跟你一样?”
“对,他真愚笨。”
此时秦兰看着刘滔的眼神,变得没些简单起来了。
那个花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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