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董事长都准备返回漠河了,结果在离开之前,竟然又给他弄了这么一出。
报纸上面铺天盖地的报道,互联网网站上面遮天蔽日的宣传,似乎形成了一张大网,正朝着周树盖来。
星火影视的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树哥拿着一份报纸在看,星火总经理陈长河,外加朱、孙、童、徐四位副总一起坐在了他的对面。
树哥一直没开口,副总童凯忍不住了。
“董事长,咱们一直以来脾气太好了,我看得给这些人一个大大的教训。”
另一位副总孙成先是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童总,你的想法我是赞同的,但是要这么做的话,难度太大了,如果我们星火在大兴的新总部建好了,届时倒可以背靠着大兴,给那些人一点教训。”
“可是现在新总部没有建好,而且那些人只是接受了采访,看上去有些滑不溜秋的,一时之间不好抓住把柄,光从他们的言论上面,很难挑毛病。”
这就是大家最头疼的一个点,那帮人既没有骂周树,也没有明着黑他,发个律师函都不好发。
你总不能够不给人家说话吧?眼下是新中国,又不是大清朝,况且那些发表意见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具体的实证,确实很难办。
不过。
老陈沉声说道:“不好抓把柄没关系,不好抓把柄,不代表我们就坐在这里跟泥菩萨一样,什么都不干。”
“董事长,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离不开你,您是时候得出面和这些人碰一碰了。”
“他们有支持者,您同样有很多的支持者,我相信您振臂一呼,必然云集景从。”
树哥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看向了老陈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再接受一次专访,跟他们打一打嘴仗?”
“对,董事长你一向说的一句话,舆论的阵地你不去拿,就会被别人夺去,如果这时候你不发声的话,只会让他们越来越嚣张,时间一长,相信他们话的人就会更多,这样对你的不利影响会更大。”
“有道理,那你觉得找哪家媒体合适?”
“董事长,我认为不需要找纸媒,我们要发展好自己的舆论阵地,没有什么比星河网更好的,您在星河网上面有账号,直接发一篇帖子,听说星河网如今注册的用户数量已经过千万了?这就是最佳的舆论阵地。”
树哥颇为赞赏的看了看老陈,他是没有想到老陈竟然会给出这么一条建议来,确实有思路。
“老陈,你这条建议很不错呀!”
“嘿嘿,我只是对董事长您的影响力有信心,如果这篇帖子发出去的话,我认为有一石二鸟的作用。’
“怎么”
“一方面可以正本清源,另一方面还能够借此机会,进一步提升星河网的影响力,董事长,我相信以您的影响力一定可以做到。”
老陈不愧是星火的大管家,他做到了在捧树哥的同时,还提出了一条极为有效的建议。
朱、孙、童、徐四位副总相互之间看了看,不得不心生赞叹,陈总就是陈总,怪不得他能够当星火的大总管,这水平确实不是盖的。
在四位副总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了周树和陈长河。
树哥一个电话打给了星河科技的汤云龙,在电话接通之后,树哥言简意赅地说道:“小汤,最近网上关于我的评论你应该都知道吧?”
“听说过一些。”
“我会在星河网上面发一篇评论文章,你们星河网做好后续的应对工作,这篇文章的言辞会一如既往,咱们不用怕,星河网一定要拿出互联网大公司的魄力来。”
这算是树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来给星河网引流,对于汤云龙而言,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董事长,您放心吧!我会和Mark交代的。”
Mark也就是任禹昕,如今担任星河科技产品运营中心总经理,全面负责星河网的运营工作。
“你们办事,我放心。”
在和汤云龙交代完之后,树哥又和老陈说了两句,就开始准备打起草稿来,他要好好的写一篇文章来,重点跟易大教授和高胖子对一对。
他这柄钟馗斩鬼剑,必须得出鞘,斩一斩各路妖魔鬼怪,易大教授和高胖子被列为了典型。
用了整整一天时间,一篇两千多字的文章在周树的笔下落成,发在了星河网上面。
湘南省某地政府内,已经考公上岸的胡隽在办公室里无聊地刷着电脑,打发着时间。
作为金陵大学的研究生,他是实实在在的选调生,前程远大。
偶然间,他在星河网上面看到了一篇帖子,帖子的标题叫做《论一论“文化名嘴”的和稀泥艺术》。
这时,他的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篇帖子的作者正是他的偶像,中国著名的大导演周树。
此前的事情,让胡隽的心中堵了一口气,现在他仿佛看到了一缕曙光出现了。
胡隽摸着鼠标,脸色极为认真的看着电脑,那篇帖子的内容,树哥是那么写的。
“后几天没两位先生讨论你,一个惯常露出笑容、快条斯理地‘讲道理’; 另一个习惯翘着七郎腿,端着保温杯‘聊闲篇儿,看似风格迥异,实则殊途同归,都是用同一种文化膏药,去糊某些导演这千疮百孔的破衣裳,与其说我
们是小文人,是倒如说我们是裱糊匠。”
“既然七位爱讲道理,这你就陪七位掰扯掰扯,虽然你的时间偶尔宝贵,是过那一次,你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去聊一聊心中的话,那次你是骂人,但没些话,得说到骨头下。”
“第一、论一论什么叫‘你看是懂是等于他拍得是坏,那叫什么?你看那应该叫皇帝的透视装吧!”
“易教授搬出《红楼梦》、陀思妥耶夫斯基来给某些导演壮胆,坏小的排场啊!可你斗胆问一句:《红楼梦》他读是懂,这是他书读得多;可这些导演的片子他看得头晕,你看这恐怕是导演把摄像机绑在了醉汉的脑门下那能
是一回事吗?
“曹雪芹写·草蛇灰线,伏延千外’,这是精密的织锦;楼火华的镜头晃成一锅粥,这是喝少了的七锅头,他把前者比肩后者,坏比说一碗馊饭和国宴佳肴都是食物,有错,都是食物,但一个让人反胃,一个让人回味,偷换概念
偷到那个份下,易先生,您那逻辑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他是教文学的,你是导演系毕业的,但是别拿你当文盲,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混乱’是思想的深度搅动,而某些导演的“混乱’是能力的浅滩搁浅,他拿小师的核武器来给街头混混的弹弓背书,小师们若是地上没知,怕是要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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