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伦不类的悟道者,率先飞落在广场上。
六分凝实度的那个冲着张扬抱拳道:“请稍候,容某去禀报一声。”
张扬瞧见脚下的光滑岩石,跟人工开凿出来的花岗石差不多,还有那宫殿群,雕梁画栋,同样逼真,不由得想到玄祖的那座神殿。
当初玄祖是神体的修为,用意念就能“建造”出巧夺天工的神殿,且散发出神韵。
而眼前这座宫殿群,虽然逼真,但比起神殿来,还是差了一些。没有神韵,也经不起细节上的考究。但,纵然如此,也是相当不得了的修为了。
“这位道友,师尊有请——”刚刚进去的那个六分凝实度的悟道者,出来作揖道,然后领着张扬走进宫殿。
张扬走进去之后,发现宫殿虽然比不了真实的建筑,但那种气派还是有的,而且还透出一股凝重的威压。
这股威压没有玄祖神体时那种让人窒息感,就跟一道闸门悬在头顶上一样,知道它不会铡下来,但总让人一阵不安。
殿堂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高台,一个鸟首人身的身影端坐其上。
他的身体透出冰冷的光泽,一看就是固态身,不仅没有神韵,而且还有些粗糙,足见他的守身境法门也是相当潦草。
“师尊,他来了。”
“甲子,你且退下!”
六分凝实度的悟道者深深一躬,便退出殿外去了。
“足下如何称呼?”这个鸟首人身的身影开口,声音低沉而显得稳重。
“在下天问。”张扬作揖,然后直奔主题道,“玄祖开创神道,以参悟天道为首任。虽然不见得将参悟到的天道法则福泽万灵,但他也用在了神通上,延长其寿命上,为悟道者表率,是为神道祖师。不知前辈开创这天道,又是何宗旨?”
这个鸟首人身的俊,一听张扬自名“天问”,心想我创办天道,你却叫天问,分明是冲着我来,于是道:
“代天行道,维护天道运行。”
张扬一听,好大的志向啊,不由得赞道:“前辈雄心,在下佩服。即是代天行道,前辈必知何谓天道,晚辈不明,还请赐教。”
“宇宙诞生,万物启始,内在之道,是为天道。道非人之意志为转移,也不为人所左右,一切自然运行。道无形,道无踪,道无善恶之分,道只彰显在万物存在之内。我创办天道,旨在维护道之运行,任何干预、破坏天道者,必惩,必诛!”
张扬听出来了,此人对道的认知还是比较朴素的,比不了玄祖那么深刻、透彻,甚至比搞物理研究的云凯、搞基因工程的菁女士都不如。
所以,张扬断定他所说的“代天行道”,可能并非真心本意,而是打着这个幌子,行使个人私欲。
“前辈刚才说,道非人所能左右,却又说若有人干预、破坏天道者,必惩,必诛,岂不矛盾?”张扬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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