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一脸惊愕的表情,怔怔地看着长枪穿胸而过,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窟窿。
“父王,救我……”金乌发出凄厉的惨叫。
昊天起了必杀之心,神枪是他神念结化,此时在他手中突然爆了开来,从扎穿的窟窿开始裂开,瞬间撕扯着金乌的火焰之身,来了一个四分五裂。分裂开来的每一部分的火焰之身,犹如着火的巨舰,往四个方向飞快地滑行,并在滑行中很快便燃烧殆尽。
金乌整个人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颗小小的恒星,突兀地出现在此方星域中,仿佛是一直存在一样,安静地散发出光和热,照射着此方星域。
昊天暴杀了金乌,心中那高涨的情绪才得以宣泄,顿时感觉到一股酣畅淋漓,无比的痛快。
“这是杀戮的源头,这等情绪会误导战争的发生,战乱之源!”昊天情绪恢复回来,马上意识到那样的情绪十分危险,好在已经将金乌击杀,没有留下祸根之源。
此时,此方星域恢复了平静,仿佛不曾出现过金乌。也不曾发生过一阵杀戮,更不曾死过人。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将金乌击杀。”驾驭开元神珠逃窜的张扬,回头见到金乌被昊天一枪扎爆,马上折返了回来,从神珠钻了出来,冲着昊天抱拳感谢道。
“此孽障的火焰极其厉害,在下刚刚将他击杀,也是起了杀戮之心,杀他之后,方才将暴躁的情绪宣泄了出来。”昊天倒转长枪,将枪尖对准他的眉心,刺了进去。整杆长枪便收进了他的眉心之内。
张扬听他说“刚刚将暴躁的情绪宣泄了出来”,顿时羡慕不已,抱拳道:“兄台,我已被金乌的火焰喷着,内心狂躁,只想乱打一通,理智几乎压抑不住这股狂躁。要是再沾上一点金乌的火焰,我将彻底失控,非爆裂而死。是以方才跟兄台一个照面,才会出言不逊,实则是怕误伤兄台。”
昊天一听,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张扬一见到他就口出狂言,当时还让他郁闷了一下,原来张扬早中了金乌的火焰,情绪濒临暴发之际,当即道:“原来如此,兄台也是无奈之举,无心之言,在下也没放心上。”
张扬啊啊大叫了数声,十分难受,只得道:“我此时胸中一股狂暴戾气,只想找什么东西暴打一顿,方能平息下来。”
“兄台可以试试摄心之法,”昊天想到刚才那种暴躁情绪,便教张扬道,“收住心神,不去感受那股狂躁,久而久之,那股狂躁自然会慢慢熄灭。”
张扬点点头,当即虚空打坐,尝试收住心神。但这断灭之火的情绪攻击,着实厉害,如水染色,任水如何平静,染上的色彩始终无法消除。
硬是静坐了一会,张扬摇摇头道:“这狂躁的情绪不得安放,只有发泄出来才可以,我如今只能暂时压制住,看来只能另觅他法了。”
昊天见摄心之法无效,那他也没有办法了,于是问道:“这金乌是何出身?他父王又是谁?”
张扬便将金乌诞生于帝俊、蛾、羲和三人无休止的争吵这等怪诞之事说了出来,又将帝俊如何称帝、妄图管治地球的目的告诉了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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