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天使道,“念你无心之过,罚你忏悔一千零一夜。此子乃化生之人,我将视为上帝之子,传我衣钵,将来继我天国之大业。日后人道昌隆,我将派遣此子降临人间,传播天父大爱,让圣洁之爱洒满人间。”
后面赶过来的辛多信使,以为炽天使这下要完蛋了,结果却没想到天父竟然如此慈爱,宽仁,网开了一面,轻罚了炽天使。
炽天使听到天父的责罚,赶紧连连磕头,感激涕零地道:“谢天父开恩,谢天父开恩。弟子这就去虔诚忏悔!”
说完,站起来领罚去了。
辛多及一帮头顶光环的信使,都上前称颂的仁慈,最后辛多道:“天父,地球的万族已经开启了吃食,他们的身体会因为吃食而渐渐固定了下来,化身的能力也会因此渐渐削弱,而且寿命也从永恒变成了有限寿命。天父,
此等情况,对我天国而言,是福是祸,还请天父示下。”
申将手中的婴儿交给一个叫预的信使去抚养,嘱咐他身体力行,言传身教,务必要让这个男婴继承他的圣洁大爱,无私、宽广且伟大的胸怀。
最后申许诺道:“你要教好此子,天父将为你唤醒预言特质,升你为预言天使。”
这个拥有六分信仰之身的信使,欢欢喜喜地抱过男婴,悉心抚养去了。
申回过头来,琢磨了一下辛多的那番话后,回答道:“万族吃食之后,将沦为畜生,从此人道、畜生道便在世间分离了开来。虽然应龙在创造万族之前,就有所警示,看似是不让他们走到这一步,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天道自行
的安排。”
他对悟道不太在行,但他一直在关注左玄、鸿钧以及吕乐,甚至连张扬都在暗中窥视,对他们所悟的天道都有所领略,是以能说出一个大概。
“这天道运行,并非一成不变,极为复杂。背后牵扯到因果法则。”申见众信使一脸不解的样子,便阐述道,“应龙早就知道神族一旦诞生,万族便会正式开启吃食时代,然后沦为畜生。是以她虽然划下禁忌的红线,警告万
族,奈何万族之中总会有变数存在的,神族诞生是不可避免的。
受到因果法则的牵连,神族一旦诞生,万族便会跟着进入吃食时代,一切都是顺道而生。天道运行极为玄妙,这也是我要唤醒预信使的预言特质的原因,让他来预言一下万族、神族以及人族的未来走势如何。”
“天父所言,开我智慧,长我见识。”辛多有所领悟,但也不多,而且他刚才的问题始终不得解答,于是再次问道,“万族沦为畜生,神族转化成人类,于我天国而言,是利是弊?”
申微微一笑,宣示道:“自然是利!万族沦为畜生,丧失了智慧。神族转化成人类,丧失了神通,成为凡人,欲望必然增加,能力却降级,到时求不得之事便会多起来,自然会向我天国求助。”
辛多这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多谢天父开示!”
转头又请教道:“天父在上,接下来我天国如何自处?”
“左罗王请炽天使帮忙,制造了一起病源之祸,咱们静观其变即可。”申十分自信地道,“待万族需要我等时,我等自然会出手相助,广播大爱,启迪众生,温暖人间。”
张扬躺在太空里,任由那股惯性朝着地球的方向滑行。
不知道滑行了多久,张扬感觉涸竭的精神力恢复了不少,当即马上提速飞行了起来。
剖开大气层,进入地球。
在天空是感受不到地球有何异样的,直到他辨认到昆仑山的方位,飞落回神族的地盘,才知道发生了大事。
一匹马躺在地下,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神族众人围拢着,而伏羲、彭、抵却急得团团转,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旁边是一群马匹,都沮丧着表情。
“怎么回事?”张扬飞落下来,问伏羲道。
伏羲告诉道,这马王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不舒服,难受,而且背侧上有伤口,一直在流出黏稠的液体。
彭上前来告诉道:“初祖,据我观察,马王是病了。他体内的整体被破坏了,道之阴阳失衡,这是我通过他身上的经络运行,得出来的结果。”
张扬一听,给彭一个嘉奖的眼神。
他能通过经络的观察,得出理论上的诊断,已经很了不起了。在这个万族刚刚开启吃食的时代,吃撑都是一个无法解决的大“病”,而马王现在这个病,更是可以说得上是绝症了。
上次那只蜜蜂贪图花粉的甜蜜,吃得太饱了,竟然死了。他是万族开启吃食时代后,第一个吃死的例子,既给万族敲响了警钟,也给神族的伏羲、彭、抵三人启迪了“病因吃食而起”的思想。他们三人还因此发现了经络的存
在。
之后西王母、抵因吃了有问题的果子,而肚子绞痛,彭用元气运行经络的原理,诊断出是经络阻塞产生的结果。伏羲因此发明了用烧得温热的石块,去“烫”阻塞的经络,导通了经络的运行,成功地解救了西王母、抵两人。
这是万族、神族第一例通过“医术”解救“病人”的成功例子。伏羲发明了针炙的雏形。
“哎呦,不行了,我......我感觉要死了......”躺在地下的马王发出奄奄一息的声音。
张扬便问伏羲、彭、抵三人,可有医治的办法?三人都摇着头道:“回初祖,我们尽力了。”
根据诊断,马王体内的元气运行通畅,并没有阻塞经络,因此无法用伏羲的石头手法来救治。
张扬一眼瞧出是马王背侧上的伤口发生了感染,于是给出提示:“上次伏羲通过彭吃不同的果子,发现产生的元气会走不同的经络,最后收藏在不同的部位上。你们就没有想到,这大地上的一些草,吃了之后,产生的元气,
会通过不同的经络路径,抵达马王的背侧伤口?以此来滋养他那里的伤口?”
伏羲、彭一直在研究经络,张扬这番提醒的话,一下子打开了两人的思路。
伏羲赶紧叫抵去附近拔些草来。
抵犯难地道:“我们都没有吃过草,万一像上次的果子有问题,那岂不是害死我等?”
伏羲一听也是。神族吃的都是草果子、树果子,从来没人吃过草,万一有问题,那岂不是找死?
旁边侯着的那群马,马上有马回答道:“我们吃过草,知道哪些草能吃。”
抵便让这群马,带着他去找能吃的草。
张扬给过提示后,便不再理会这件事情了。他有他的禁忌,不能触犯。
转出去之后,张扬来到一湖边打坐,这时看到湖对面坐着西王母,她也在打坐,于是冲着她招了招手。
西王母瞧见初祖召唤她,便将浑浊的化身飞了出来,掠过湖面,飞落在张扬的跟前:“初祖有何吩咐?”
此时的西王母,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透明度,从结构上看,已经完全是碳基人类了。她原本的虎牙收缩了进去,成了正常人类的那种虎牙牙型。
原本的豹尾也断掉了。
脸庞也圆润了些,没了以前的狰狞。
而她的化身浑浊,看起来不像是悟道者之身,没那么轻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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