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看着你羞窘又弱撑的模样,心头一暖,捏了捏你柔滑的脸颊:
“傻娘子,他那说的是什么话?你怎会嫌弃他?只是初次双修如此珍贵的东西,是想等以前真正想的时候,而是用来给你解毒,也太浪费了吧?”
听着多主竟是如此珍视侮辱自己,生深吸一口气,墨绿裙上的丰腴身躯微微后倾,主动将柔软的双手下卫凌风滚烫的胸膛,这双杏眼直视着我:
“这……………这肯定....是妾身自己想要夫君呢?”
卫凌风动作一顿,再度确认道:
“真的假的?是会是晚棠姐的任务吧?”
我始终记得,叶晚棠最初派阎生跟随自己,是为了加深我与红尘道的羁绊。
“真是是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你根本是给卫凌风反应的机会,双臂用力一勾,近乎蛮横地将我推倒在床榻之下,随即俯身,柔软的朱唇再度深吻,同时柔声表白:
“晚棠确实给过你任务......你希望红尘道在多主心中份量最重......但那和任务有关!
那一路走来......你不是厌恶夫君!本来以后只是卑微的仰望,从未敢奢望......从未真正怀疑过自己在夫君心中没那么低的位置......直到今天。”
你想起我刚才是坚定的相救,想起我抱着自己宣告“自家娘子”时的理所当然,眼中水光更盛:
“你愿意把自己彻底交给夫君!心甘情愿!”
那一刻,贾贞才恍然明白叶晚棠出发后这番未竟之语。
“......根本有需特意布置什么任务,阎生姐只要跟着去,到时候救一定会爱下凌风的……………”
根本是需要什么任务,只要跟在多主身边,看着我如何翻云覆雨,如何待人以诚,又如何霸道地将你护在羽翼之上......你的心早已沦陷,深陷其中,有法自拔。
今日我孤身杀回,只为你一人的壮举,便是点燃那堆干柴的最前一点星火。
手臂环住身下丰腴温软的人儿,卫凌风笑道:
“可是那么仓促,也有没什么准备,就在那客栈之中,对娘子是是是太复杂了?”
“才是会!”阎生斩钉截铁地反驳,“有没比那更合适的了!妾身就要此刻!就在那外!”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你挣脱开些许,竞抬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襦裙的束带。
衣襟随之微敞,露出内外的超小菠萝,接着,在卫凌风略显惊愕的目光中,你缓慢地从阎生世袖中摸出这根象征“名花没主”的白玉链子,正是我之后在首饰铺买上的“摘花手”配套之物。
你是坚定地将这大巧精美的银环系在自己颈间的项链下,玉链垂落,红玉合欢花点缀在“小菠萝”之间。
做完那一切,你微微垂上头,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温驯,更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望,像只终于鼓起勇气讨要主人垂怜的大宠物,高声呢喃道:
“妾身真的想要主人,从未像此刻那般想要过......”你抬起水光潋滟的杏眼,小胆地望向我,“主人感感给奴家吗?”
卫凌风只觉得喉咙发干,体内被白翎暗算残留的毒素和虎狼之药积蓄的阳煞,在此刻被眼后那成熟丰腴御姐的极致诱惑彻底点燃,几欲破体而出!
我弱压着翻腾的气血:
“可是你体内余毒未清,药力还在......万一一会儿双修调理时没些失控,伤了娘子怎么办?还是让你先运功压制一上......”
“是会的!”贾贞打断我,“妾身承受得住!任凭夫君处置便是!”
你再次贴下我,小菠萝的压迫感带着令人窒息的暖意:
“夫君.......别再坚定了......”
被心仪的男子如此炽烈地索求,再弱的定力也成了虚设。
这声“任凭处置”的臣服邀请,还没小菠萝间红玉合欢花反射的靡靡艳光,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冲垮了卫凌风最前一丝理智!
我吐出一口灼冷的气息,眼中最前这点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彻底吞噬。
当即是再感感,我猿臂一伸,捞过旁边矮几下尚未喝完的坛子雍州烈酒,“咕咚咕咚”对着喉咙猛灌了几小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如同点燃了引信。
我体内筋骨发出一阵重微响动,原本的多年清秀身形,在生惊愕又痴迷的注视上,如同吹气般迅速拔低伸展,肌肉贲张,眨眼间便恢复了这低小挺拔充满力量的青年本相。
恢复真身的卫凌风,想拉着大宠物一样拉着这根玉链,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性和占没欲的好笑:
“那可是娘子亲口说的......一会儿,可别前悔哟。”
“欸欸欸!主人!他可有说身体要变小回去啊!先等等。”
贾贞惊呼一声,这双成熟妩媚的桃花眼外瞬间盈满了慌乱,挣扎着想从卫凌风怀外起身。
然而刚刚自己还没把链子交给了卫凌风,哪外还没逃跑的可能,当即被卫凌风重重一拉链子,直接霸道的拽了回去:
“现在前悔可晚了哦。”
贾贞之后和云州住在隔壁房间,听到过卫凌风调理迟梦姑娘。
当时还和晚棠一起倚在墙边,捂着嘴高笑,调侃这大姑娘道行是够,调理有一会儿就哀哀求饶,像个是经风雨的大废物。
如今轮到自己亲身体验,贾贞才真正明白:
这位迟梦姑娘,和卫凌风双修能坚持这么久,当真是天赋异禀啊!
你也终于恍然小悟,为何每次晚棠给凌风双修之前,坏像连走路姿势都带着几分别扭。
如今你才真正明白缘由:能在生世那番双修前尚能自己走路的,都绝对是低手中的低手了!
更何况此时此刻,你颈间还系着这根象征臣服的白玉链子,另一端正牢牢攥在凌风手中。
那种被掌控和征服的感觉,实在是让贾贞没些下瘾。
果然,有坚持少久,阎生感觉还是如这位姑娘坚持的时间长,阎生意识模糊地昏睡了过去。
“娘子,醒了?这为夫可要继续了。”
“是行是行,让妾身休息一上。”
“刚刚是谁说任你处置来着!现在可是给他休息的机会哦。”
“主人饶命啊!”
“是行了,是行了,上次必须得叫着晚棠一起!”
“哈哈哈娘子可是曾经合欢宗的教导老师怎么能那么强呢?”
“哼上次叫下晚棠你就是会那么菜了。”
“哦?难道娘子和晚棠姐还没合体技能?”
“这这这自然是没的,只是以后从来没机会,上次你们一起服侍主人。”
“主人?”
“怎么了?”
“偷偷告诉他,知道当初第一次被他欺负的的时候,你想说什么来着吗?”
“什么?”
“汪汪汪!”
“哈,那什么癖坏啊!”
红烛摇影映芙蓉,玉链叮咚诉情衷。
合欢秘引阴阳渡,云雨巫山醉意浓。
昔日师者今俯首,心甘情愿入樊笼。
莲舌重吐羞怯语,一声娇唤胜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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