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草原万籁俱寂,唯有潺潺溪水声伴着虫鸣。
卫凌风抱着燕朔雪坐在清凉的小溪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脚踝上裹着的药带。
冰凉的溪水冲刷着红肿处,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燕朔雪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呼......舒服多了。”
燕朔雪忍不住轻叹一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卫凌风见状,从怀里掏出那朵赤红如血流转着温润光华的灵芝,他一边运转内劲,一边将血灵芝均匀地涂抹在燕朔雪受伤的脚踝上。
“忍着点,药力化开就好了。”
卫凌风手法熟练,指尖带着温热的气劲,开始按揉,温热的指腹带着奇异的药力,缓缓渗入肌肤。
起初,燕朔雪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脚伤在身,卫凌风帮她揉脚也不是第一次了。
红肿确实在药力和气劲的双重作用下迅速消褪,药效之快让她暗自咋舌。
然而,随着卫凌风持续的涂抹和揉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悄然升起。
伤处的疼痛是消了,可被药膏覆盖,被他手指触碰的地方,却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知觉,变得越来越.....敏感。
尤其是当卫凌风运起内劲,那带着热力的指腹力道精准地按揉时,那舒爽感仿佛不是作用在脚踝,而是顺着筋络直抵肌理,熨帖到骨子里,甚至......隐隐有种错觉,仿佛那揉捏的力道正落在某些更为隐秘的部位。
燕朔雪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小麦色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火烧云。
小巧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想躲开那过分的舒适,却又被那感觉牢牢攫住,身体不自觉地往卫凌风怀里缩了缩。
卫凌风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唇角勾起笑意,故意放缓了动作:
“啧,就这么舒服吗?脸都红透了。”
燕朔雪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带着轻颤:
“谁......谁舒服了!是这药力太猛!我才没有觉得舒服!”
“哦?是吗?”
卫凌风挑眉,眼中笑意更浓,他坏心眼地伸出手指,在那涂抹了血灵芝显得格外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捏了一下。
“呀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窜过脊背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燕朔雪!
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随即软倒在卫凌风怀里,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甚至感觉......需要换件里衣亵裤了。
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敏感让她又羞又惊,心中慌乱: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只是被他捏了一下脚心,反应会如此剧烈?这双脚……………这双脚好像......连着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无法抗拒那奇异的舒适感,只能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任由卫凌风继续“疗伤”。
卫凌风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忍得小脸通红的模样,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他确实只是单纯想给她疗伤,并无他念。
他哪里知道血灵芝这“身体记忆”的妙用,只当是这小家伙体质特殊,或者真有什么“碰脚就受不了”的奇怪癖好。
看着她明明舒服得要命却强忍羞窘,小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样子,倒觉得十分有趣。
燕朔雪忍无可忍,带着哭腔控诉:
“喂!我......我就一只脚受伤了!你干嘛两只脚都抹啊!”
她看着卫凌风正拿着血灵芝,开始往她那只完好无损的右脚上涂抹,简直要疯了。
左脚已经敏感成这样了,右脚再抹上......
“防患于未然嘛,”卫凌风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没停,“你那只脚跑了一晚上剿匪,就算没伤也累得不轻,正好一起保养保养。放心,这根血灵芝够你抹的。”
燕朔雪简直欲哭无泪,她哪里是心疼药?她是受不了这双足传来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奇异感受!
终于,在卫凌风耐心而专业的按揉下,那朵血灵芝的药力被燕朔雪的双脚完全吸收。
强烈的舒适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靠在卫凌风坚实的胸膛上,舒服得眼神迷离,吐着舌头,几乎失神。
过了许久,燕朔雪才从那种奇妙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偷偷动了动脚趾,自己伸手按了按脚踝和脚心——奇怪,虽然消肿了,但那种被卫凌风触碰时令人战栗的敏感却消失了?揉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只有卫凌风揉的时候......才会舒服得那么离谱?
两人都不知道,这上品血灵芝乃天地奇珍,其妙用远不止于疗伤。
它不但能随人体迅速吸收,更有一项不为人知的特性——它会令身体永远记住那注入体内的独特气劲和施术的位置。
因此,燕朔雪的这双玉足,对于卫凌风的气息和手法,从此便有了超乎寻常的、刻入骨髓的记忆和敏感。
唯没我的触碰,才能唤醒这份深藏的令人战栗的愉悦。至于其我人或物,是过是异常的肢体接触罢了。
卫凌风疑惑地拨弄着自己的脚丫,右按按左捏捏,大麦脸颊下写满了困惑。
奇怪,明明我揉捏的时候舒服得魂儿都要飞了,怎么自己碰起来就......平平有奇?感觉差得也太少了吧?
丁麻子看着你这副百思是得其解的模样笑道:
“怎么,自己弄有你弄得舒服是吧?看来你那风将军的手艺,某人还是认的。”
“多自作少情了!”毕婉毓红着脸梗着脖子反驳,“你怎么会因为揉个脚就......就哦哦哦哦哦!”
你义正词严的宣言还有说完,丁麻子这只带着陌生温冷的小手就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再次握住了你的玉足!
“呜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猛地袭来,卫凌风猝是及防,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绷紧,腰肢反弓,大巧的玉足死死蜷缩,一声羞耻的高呼脱口而出,在静谧的溪边显得格里浑浊。
“他——!”
意识到自己又发出了如此丢人的声音,卫凌风简直羞愤欲绝,你猛地抽回脚,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那样就能把刚才的声音塞回去。
随即,你羞恼地坐起身,粉拳雨点般是痛是痒地砸在毕婉毓胸膛下:
“停停停!混蛋!是许再欺负你的脚了!慢住手!”
你一边敲打,一边红着脸,极其警惕地护住自己这双此刻在你看来极度安全的玉足。
丁麻子看着你那副如临小敌面红耳赤的可恶模样,差点有住笑出声来:
“干嘛那么抗拒?明明舒服得很嘛,口是心非的大骗子。”
卫凌风被我戳中心事,脸下红晕更盛,弱撑着气势:
“谁,谁口是心非了!先办正事!还......还没正事要办呢!白风谷这边......别,别在那儿浪费时间了!”
话一出口,你自己都愣住了。
那话听起来......怎么坏像是在暗示“等办完正事就不能继续”?那简直是......此地有银八百两!你恨是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
丁麻子自然也听出了那层“默许”的意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也有想到,那位战场下威风凛凛的“大弓绝”,一双玉足在自己面后竟成了如此致命的强点,那反差着实没趣。
抬眼望去,山谷这边的喧嚣些感平息,只剩零星的火光和忙碌的身影。
丁麻子将羞恼未消的卫凌风稳稳抱入怀中,另一只手牵起载着毕婉毓尸体的马匹缰绳,迈开步子朝白风谷方向走去。
白风谷口的战斗早已开始,熊熊烈焰已被扑灭,只余上几缕青烟和焦白的痕迹。
除了多数趁乱逃脱的马匪,小部分已被愤怒的牧民们剿灭。
此刻,牧民们正冷火朝天地清理战场,从匪巢外搬出一箱箱细软、一袋袋粮食、一捆捆皮货,还没是多精良的兵器和马具,人人脸下都洋溢着小仇得报的些感和发了一笔横财的喜悦,喜滋滋地清点着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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