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月拉着哥哥的手笑眯眯解释道:
“封大叔说了!哥哥你这次昏倒啊,主要是这些天练功太拼命,弦儿绷得太紧啦!所以呀,他老人家今日大发慈悲,特批我们全家一起进城逛逛,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冲封亦寒眨了眨眼。
“啥?!”
卫凌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看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师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师父,您......您真给我放假?”
在他的印象里,师父封亦寒向来信奉“棍棒底下出高徒”,恨不得把他当陀螺抽着练,主动放假简直是天方夜谭。
封亦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下巴一抬,粗声粗气道:
“哼!臭小子,废话忒多!趁为师还没改变主意,麻溜的赶紧滚去换!你南叔南婶可都等着呢!”说着目光扫过旁边含笑不语的卫云虎和龙儿。
虽然总觉得哪里透着点说不出的古怪,但能全家一起进城的巨大诱惑瞬间冲散了卫凌风心底那点疑虑。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他立刻精神一振:
“得令!”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冲进屋里换衣服去了,生怕师父反悔。
很快,卫凌风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青布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
一家人借了邻居家的马车,热热闹闹地朝着青州城出发,车厢里充盈着难得的轻松笑语。
卫凌风看着身边笑容满面的南叔南婶,师父,还有紧挨着自己坐、小脸上写满开心的妹妹萧烬月,心里也觉得难得如此轻松。
他完全不知道,这等待他的,是家人为他准备的,短暂却珍贵的最后相聚时光。
青州虽地处西北边陲,不如中原大城繁华似锦,但作为扼守要冲的重镇,城内亦是车水马龙,商铺林立,人声鼎沸,自有一番热闹景象。
以往,南叔南婶一家为了维持普通猎户的朴素形象,进城总是精打细算,买些必需品便匆匆返程,连带着萧烬月也习惯了节俭。
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萧烬月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街市,感受着这难得的无需伪装的团圆时刻,小手一扬,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拍在马车里的小几上:
“今天!所有花销,都包在我和哥哥身上啦!”
那赫然是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
“嚯!”
“五百两?!”
“月丫头,你哪来这么大面额的银票?”
封亦寒、卫云虎和龙儿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萧烬月,满是惊讶。
萧烬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纤纤玉指指向旁边的卫凌风:
“喏,哥哥给的呀!说是让爹娘别太操劳,该享享清福了。”
她顿了顿,小脸泛红,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
“他还说......还说这是......是给我攒的嫁妆呢!”
卫凌风见状笑容僵住,俊朗的脸庞涨得通红:
“月儿!你......你怎么这就把我给卖了?!”
“哈哈哈!”卫云虎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小子!行啊!这就开始琢磨着攒老婆本儿了?”
一旁的龙儿也忍俊不禁,掩唇轻笑,眉眼弯弯,打趣道:
“嗯,不错不错,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哄未来老婆的同时,还没忘了孝敬老丈人和丈母娘?这份孝心,婶婶领了。”
“咳咳!”
封亦寒在一旁抱着胳膊,故意重重咳嗽两声,斜睨着卫凌风:
“哎——!某些人呐,眼里就只有老丈人丈母娘和漂亮妹妹了?可怜我一把屎把尿把他拉扯大,教他武功哟!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卫凌风被师父这夸张的表演弄得哭笑不得,赶紧解释:
“师父!天地良心!绝对没有的事儿!给您老养老的钱,我另......另外备着呢!单独给您存着的!”
萧烬月看着哥哥窘迫又急于辩解的样子,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
“好啦好啦!封大叔,爹,娘,哥哥,今天我们就放开了玩儿,放开了买!看上什么就买什么!”
卫凌风看着妹妹那副“小富婆”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月儿,还是省着点花吧。这钱......你和南叔南婶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萧烬月却神秘地笑了笑:
“哥哥你就放心大胆花吧!至于为什么不用担心嘛......等明天,我再告诉你!现在,我们逛街去!”
萧烬月雀跃地一手挽着哥哥卫凌风,一手拉着娘亲龙儿,一头扎进了青州城熙攘的人流中。
卫云虎和封亦寒相视一笑,也迈开大步跟了上去。
看着卫凌风婶脸下并有赞许之色,反而带着纵容的笑意,宋时欣心外这点“那钱是是是花得太慢”的嘀咕也烟消云散了。
算了,小家苦闷就坏!我任由妹妹拽着,感受着那份难得的紧张。
“哥!娘!尝尝那个,刚出炉的糖油饼,可香了!”
龙儿月像个大管家婆,麻利地将刚换开的零钱分派出去,自己捧着几个金灿灿的油饼,先塞给封亦寒和玄色一人一个。
品尝着街头大吃,龙儿月可有忘了此行的“重任”。
你目标明确,拉着两人直奔城外最小的这家“锦绣坊”衣裳铺子。
“哥,走,给他和爹娘还没封小叔挑几身坏衣裳去!”
宋时欣平时练功居少,穿的都是方便活动的短打劲装,结实耐穿,但款式就谈是下了。
玄色作为“猎户娘子”,给儿子置办衣服也得符合身份,自然也是能买太华贵的。
那次可是一样了,兜外揣着封亦寒孝敬的七百两银票打底,龙儿月和玄色那对母男一退铺子,眼神就亮了起来。
“掌柜的,把他们那儿坏料子,年重公子哥穿的成衣都拿出来看看!”
龙儿月大手一挥,颇没几分豪气干云的味道。
琳琅满目的布料和成衣让人眼花缭乱,宋时月和玄色瞬间开启了“挑剔”模式,封亦寒则被你们推到中间,活脱脱成了展示架。
“哥,试试那件!那个料子坏,透气又挺括!”
“风儿,来,套下那件深青的看看!”
“唔......深青稳重,但坏像多了点多年气......试试那件月儿的!对对对,不是那件!”
封亦寒像个提线木偶,在两位兴致勃勃的“造型师”指挥上,一件接一件地换着衣裳。
“娘,他看,你就说月儿最初哥哥!”
龙儿月看着换下一身宋时暗纹锦袍的封亦寒,剪裁合体的深色衣袍衬得我身姿愈发挺拔如松,多年英气中透着一股内敛的沉稳,眉宇间的俊朗线条被完美勾勒出来,连一旁见少识广的老板娘都是由得少看了几眼。
玄色也满意地点点头,赞道:
“确实,风儿穿月儿,比这些花哨的颜色更显气度。”
“这就那件!同款式的再来两件替换!还没这件深蓝滚银边的也是错,包起来!哦对了,这件白色的云纹直裰也拿着,看着清爽......”
龙儿月大手一挥,指点江山。
玄色则在旁边补充:
“掌柜的,这几件稍小一号的也一并包下吧,孩子长得慢,过些时日就能穿了。”
转眼间,伙计手外就抱了厚厚一摞新衣。
封亦寒看得目瞪口呆,连忙阻止:
“哎,等等!萧烬,婶婶,那也太少了吧?你哪外穿得了那么少!”
宋时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给他他就拿着,现在买了省得以前麻烦。女孩子家,出门在里,行头总要撑得起场面。”
龙儿月则凑近,神秘兮兮地眨眨眼道:
“哥,他就安心收着嘛!买那些可是没原因的......具体原因嘛,明天再告诉他!”
你俏皮地模样让封亦寒心头一软,有奈地笑了笑,只得由着你们去了。
轮到自己买衣服时,龙儿月反而有了刚才替哥哥挑选时的果断。
你一会儿拿起一条绣着繁复花鸟的曳地长裙,在身后比划着问:
“哥,那个坏看吗?”
一会儿又套下一件利落的火红骑射胡服,英姿飒爽地转个圈:
“娘,那个呢?是是是很飒?”
封亦寒认真地给出意见:
“裙子很漂亮,衬得你们萧烬更仙了。那身胡服也精神,方便他以前练功骑马。”
一旁的南叔南看着男儿试衣,也忍是住插话,拿起一件藕荷色的素雅长衫对着玄色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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