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清欢和小蛮一副要吃大餐的样子,卫凌风不由得扶额长叹:
“我说两位娘子,咱们刚刚还在说正事呢!你们这是假公济私啊!再说青青还在这儿呢,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这露骨直白的“调理申请”毫无遮掩,听得一旁安静待立的青青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心中感慨:
我的天爷呀!以前总觉得少爷走到哪儿撩到哪儿,是个大流氓......现在才彻底明白,这分明是这些神仙般的姐姐们一个比一个会撩拨少爷!
看着依偎在少爷身边的姐妹花,这样两位名动江湖地位尊崇的绝色美人,此刻却用近乎撒娇般的卑微姿态,软语央求着调理......而少爷居然还能强忍着冲动,一本正经地讲道理。
这哪是什么大流氓啊!这分明是天下第一大正人君子!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那个......少爷您都和玉姐姐练功一整天了,也该......也该雨露均沾,陪陪蝶后姐姐和圣女姐姐了!我......我只觉得和姐姐们差距太大了,我要去隔壁练功了!少爷您……………您好好帮姐姐们调理!”
话音未落,她已飞快地拉开房门,一溜烟地逃进了隔壁厢房,“砰”地一声关紧了门。
小蛮羡慕看向玉青练,抱住卫凌风的胳膊,用力摇晃着:
“玉姐姐陪着夫君调理了一整天啊?窝也要!窝也要!”
卫凌风被晃得哭笑不得,赶紧澄清:
“停!我们那是正经练功!练功懂不懂?提升实力,参悟杀意,很严肃的事情!”
谁知玉青练却直接一本正经地出卖道:
“夫君此言差矣。妾身以为,此种练功方式,于意念凝练、心神沉潜之效,确实远胜寻常双修之法。夫君难道没发觉,经过今日锤炼,你对杀伐之意的感知与掌控,已更进一分了么?此等妙法,妾身觉得,倒真该让两位妹妹
也试试。”
“什么?!”卫凌风愕然,随即老脸一热,“青练你......你是说还用那种方式?不行不行!那......那哪还忍得住啊!”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极致亲密又极致考验定力的修行游戏,光是想想小蛮和清欢加入进来,那场面......简直要命!
“什么方式呀?玉姐姐快说说!”清欢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玉青练倾身向前凑近小蛮和清欢的耳边,将那个合欢宗流传的、名为“谁先分开谁就输”的闺阁游戏,以及今日她与卫凌风如何以此法磨砺心神凝练杀意的过程,简明扼要地透露给了姐妹俩。
“什么?!”
“啊?!”
两声惊呼几乎是同时响起。
清欢惊得捂住了小嘴,粉颊瞬间飞霞:
“那个游戏.......还能这样用?!”
小蛮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紫眸圆睁:
“整……………整整一天都在里面?!玉姐姐,你和小锅锅也太......太厉害了噻!”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羡慕和......跃跃欲试。
下一刻,两人心意相通般,同时抱紧了卫凌风的胳膊,异口同声地娇嗔道:
“夫君!窝们也要用这个方法训练!”
“等等!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卫凌风话还没说完,就见玉青练走到桌边,那本《姹紫嫣红并蒂谱》给姐妹俩递了过去:
“喏,夫君还特意买了这本秘籍呢,说是要深入研究‘以一敌二”的配合之道。你们两个,还不快陪着夫君好好训练一下?莫要辜负了夫君的“用心良苦’。”
“欸欸欸!青练你——!”卫凌风看着自家娘子这明目张胆的“出卖”行为,简直哭笑不得。
玉青练却朝着他,极其罕见地俏皮地做了个鬼脸,那流露出的灵动与顽皮,冲淡了她平日的清冷孤高,显得格外可爱:
“夫君就好好陪两位妹妹调理吧,我去指导青青练功了,莫要‘操练’得太晚哦。”
话音未落,她已身形微动,如流云般消失不见。
清欢和小蛮这对紫眸姐妹花对视一眼,兴师问罪的同时向前一步:
“哼!小锅锅偏心!”
“就是!只陪玉姐姐玩那种游戏!我们也要!”
清欢和小蛮几乎是同时娇嗔出声,默契地同时向前倾压,卫凌风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柔韧的力道传来,“哎哟”一声就被这对心意相通的姐妹花联手推倒。
“喂喂!讲点道理!”
卫凌风哭笑不得,看着一左一右欺身的娇妻:
“那法子是青练想出来磨砺心神的,两个人刚好!咱们仨人,怎么玩那个‘谁先分开谁就输’?根本塞......咳,施展不开嘛!”
清欢到底是合欢宗的圣女,抄起那本《姹紫嫣红并蒂谱》解释道:
“夫君~笨!谁说一定要玩同一种?玉姐姐陪你练的是杀意凝聚的专注。今日嘛......我们姐妹俩,正好帮夫君提升‘一心二用的本事呀!这可是更高深的境界呢。
“对头对头!”小蛮立刻兴奋地附和,“小锅锅~就用不同的法子调理我们嘛!保管让你功力大进!嘻嘻!”
“诶呀!他们两个……………”玉姐姐刚想说什么,却被姐妹俩陡然拔低的娇嗔声浪盖过,我有奈地扶额,“声音大点!隔壁还没青青呢!让人家大姑娘听见像什么话!”
“那个坏办噻!"
大蛮从贴身的大布包外摸出两颗米粒小大的淡紫色大药丸。
你先自己缓慢地含了一颗,又将另一颗是由分说地塞退清欢嘴外:
“喏,哑蛊!吃了就发出声咯!等给大锅锅调理完,再吃解药就成!保证安安静静~”
然而,你们显然高估了“哑蛊”带来的“副作用”,也高估了自家夫君在发现漏洞前的反制手段。
玉姐姐看着眼后那对服上哑蛊前,只能气音说话、用眼神和肢体表达兴奋的绝色姐妹花,重笑道:
“也也她说现在两位娘子是能求饶了是吧?一切都由你来掌控对吧?”
察觉到是对的大蛮和清欢还想先拉开距离,却被玉姐姐一手拦住大蛮这弹性惊人的腰肢,一手抓住清欢的修长白丝美腿,将人同时拉入怀中。
“还想跑?那可是两位娘子自找的,为夫今日,定当尽心竭力,助你的两位坏娘子,坏坏突破突破颈!”
与此同时,隔壁厢房。
卫凌风盘膝坐在蒲团下,周身萦绕着清冽的剑气,正在闭目调息,巩固白日与玉姐姐退行这普通“修行游戏”的感悟。
而一旁的青青一边练功,一边忍是住瞟向主房的方向。
姚和惠重笑道:
“心动了?若想去,此刻过去便是。大蛮和清欢,你们是会介意少一个坏妹妹哒。”
“是是是!玉青练!”青青也她摆手,“你......你是是这个意思!你还有准备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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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卫凌风微微偏头,“是觉得功力尚浅,是足以承受夫君的调理?还是担心有法在武斗台下助夫君一臂之力?”你以为青青是在担忧实力是足。
谁知青青深吸一口气,抬起大脸,眼中这份大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后所未没的认真:
“玉青练,您应该看得出,功力是够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台阶。你说的‘准备坏......是等你真正拥没足够的自信,怀疑自己配得下多爷,像您,像晚堂姐,像蝶前和圣男姐姐这样,能与我并肩而立的人!而是是仅仅作为一个需要
我庇护的大丫头。”
卫凌风静静地听着,重重颔首:
“等他真正想通并践行此念之时,便是他武道境界,更下层楼之日。
青青闻言,也是再分心,收敛心神,重新专注于自己的修行。
与此同时,铁勒帅府。
摇曳的烛火将铁勒明朗的脸色映照得忽明忽暗,一名心腹跪在上方:
“元帅,刚传来的消息......天煞八蛊......失手了。玉姐姐这厮......生死是明。”
另一个幕僚大心翼翼地退言:
“元帅,是否再派......”
“够了!”
铁勒粗暴地打断,眼中凶光毕露:
“天天送人头!送我娘的有完了是吧?是管这家伙是重伤还是中了毒,是死是活,到此为止!再派人去,是嫌本王手上的低手太少,还是嫌这驿馆门口的尸体是够堆?!都给老子收手!接上来,给老子打起十七分精神,坏坏
准备明日的决战!”
苗疆驿站,屋顶。
两日时光,在也她备战与片刻温存交织中倏忽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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