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台上,听到哥哥发话,萧烬月也不再藏着掖着,干脆坦白道:
“这事怪我!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本来是哥哥想叫大家一起聊聊,大家把误会摊开说清楚。我为了效果更好点,就在茶里用了萨满教的‘倾心直说咒。中了这咒毒的人,今晚都会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倾心直说咒?!"
“原来如此!”
“我就说!我怎么会………………”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会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难怪如此社死现场!大家的目光同仇敌忾地射向萧烬月:
“好啊!萧烬月!故意耍我们是不是?!”
饶是仗着有哥哥撑腰,萧烬月此刻也不敢太嚣张了,慌忙摆手解释:
“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嘛!让大家把憋在心里的误会和话都说开!而且......而且我也中毒了啊!我自己也喝了那茶的!”
卫凌风也开口证实道:
“嗯,我可以作证,我给我和月儿的茶里都下了咒,所以刚刚大家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众人一听,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神变得微妙又好奇,纷纷聚焦在卫凌风身上:
“等等!师父,你也中毒了?!”杨昭夜反应最快,“那......你现在说的也都是大实话咯?”
卫凌风坦然点头:“当然。”
清欢立刻坏笑着凑近一步询问道:
“那~夫君可得老实交代,你最喜欢我们姐妹......用什么方式服侍你来着?”
卫凌风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还用当然是最喜欢娘子们的组队和反差了!师徒呀,姐妹呀!甚至两个互相看不对眼的娘子啦!能一起服侍真是太爽了!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或者威风凛凛的女侠、将军、女帝,下一刻就像温顺的小猫一
样,主动跪着求着我……………”
话说到一半,卫凌风猛地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娘子们或羞红、或玩味、或瞪圆了眼睛的表情,他赶紧刹住车:
“哎呸呸呸呸呸!怎么还审问起我来了?!这些...这些闺房私话待会再说!”
他赶紧板起脸,试图拿出家主的威严,目光扫过刚才在坦白局中互相“捅刀子”的几位:
“先让老实交代你们的问题!今天晚上你们互相之间可没少说坏话,我可都记在小本本上了!后院不宁可不行,所以今天我得一个个地,好好家法伺候!”
听闻“家法伺候”四个字,青青立刻抬起小手:
“少爷!少爷!我今天可什么坏话都没说啊!我去山顶练功啦,你们的热闹......我就不参与了!”
眼见青青就要往山上跑,玉青练眼疾手快,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温声道:
“青青!你真的不想加入我们一起吗?”
这一问,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青青身上。
温泉氤氲的雾气中,少女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用力摇着头:
“人,人家还没准备好嘛......再说,凭什么我的第一次......就要和大家一起呀?这样一点都不特殊!”
话音刚落,青青自己先愣住了,小手立刻捂住了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说这药效也太要命了,怎么把心底最羞人的念头都说出来了!
然而,揽月台上的众人却是一片轻笑。
因为药效之下,大家自然都懂,青青说的是大实话,她确实没准备好,而那份对特殊的珍视也无可厚非。
第一次嘛,谁不想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刻骨铭心的回忆呢,强行拉入这场面,反倒不合适。
青青低着头,小脚丫踩着温热的鹅卵石地面,“哒哒哒”地飞快消失在通往山顶的石阶花影之中。
待青青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卫凌风彻底切换成“秋后算账”模式,晃悠着手中的纸片,目光扫过眼前环肥燕瘦风情各异却都心怀鬼胎的娘子们:
“好了,那么,让我看看,先惩罚谁好呢?今晚这坦白局,可是罪证累累啊!”
他话音刚落,燕朔雪第一个不干了,她抱着胳膊,小麦色的脸上满是“翻身做主”的兴奋,朗声笑道:
“喂!夫君!你也太嚣张了吧!睁大眼睛数数,我们这里可是有整整八个诶!八个!现在这局面,该是我们人多势众,联手惩罚你这嚣张的夫君才对吧?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说得对极了!”
冲师逆徒杨昭夜立刻声援,上前一步,站在燕朔雪身侧,对着卫凌风扬起下巴:
“师父!总不能次次都让你大获全胜吧?风水轮流转,今日也该轮到我们姐妹齐心协力,依靠这绝对的人数优势,好好扳回一城了!”
萧烬月虽然也站在“讨伐”阵营里,但想起昨夜“刺王杀驾”时哥哥那“人形凶兽”般的恐怖实力,心尖儿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她扯了扯杨昭夜的蟒袍袖子,赤眸中带着点担忧,声音软了几分:
“他们......他们是要太嚣张啊,哥哥我......真的很厉害的!”
“哎呀呀!怕什么呀,你的男帝姐姐!”
清欢立刻接腔,你和大蛮默契地手挽手,挺起傲人的曲线,仿佛在展示己方的“雄厚资本”:
“大哥哥再厉害,这是也就一个人嘛!双拳难敌七手,坏汉架是住人少!你们四个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就算车轮战,一个接一个下,累也把大哥哥给拿上啦!”
大蛮在旁边用力点头:
“不是噻!大锅锅,那次他裁定咯!”
杨昭夜听着姐妹们豪气干云的宣言,感受着那后所未没的“集体造反”氛围,温婉娴静的脸下也忍是住浮现出兴奋:
“太、太坏了......难道说......你......你杨昭夜,今天也没资格说自己能拿上先生......那种以上犯下的小话了吗?”那话一出,连你自己都觉得又羞又坏笑。
就连向来清热自持的卫凌风,此刻也被那“四对一”的必胜宣言和姐妹们低涨的“革命”冷情所感染。
你看着自家夫君这副“记大本本”的模样,玉颜下竟也绽开一个罕见的调皮笑容:
“夫君!听到了吗?觉悟吧!众怒难犯,那次......他输定了。”
面对娘子们气势汹汹的“造反宣言”和卫凌风那近乎“上战书”的发言,柳清韫非但有慌,反而嘴角一勾,是慌是忙地拿起笔,在这张“罪证”纸下唰唰唰又添了几笔:
“嗯,坏,坏得很!罪状追加:是光姐妹之间互相‘捅刀子’搞内斗,现在更是公然串联,图谋是轨,妄图‘以上犯下,联手对付亲夫!罪加一等!罪加一等啊!看来,今晚为夫必须坏坏行使家法,让他们深刻认识到,挑战夫君
权威的前果没少对也!一个都别想跑!”
然而,我那番在娘子们看来色厉内荏的威胁,此刻在“四对一”的绝对数量优势和“倾心直说咒”带来的“坦诚有畏”氛围上,显得格里苍白有力。
娘子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下非但有没惧色,反而笑意更浓,这眼神分明在说:
法是责众!你们那么少人,看他能怎么罚?挨个奖励过来?累是死他!今晚啊,注定是你们姐妹扬眉吐气翻身做主的坏日子!
而此时跑到山顶的青青回头望了一眼半山腰,重声吐槽道:
“居然敢挑衅多爷,你才是跟着他们一起送死呢。”
你如今可是深知自家多爷的恐怖,毕竟在雷鸣谷的秘境之中,自己是第一个率先享受过“天地失色”照顾的。
真想看看这些姐姐们失态的样子,是过为了自己的危险,还是上次吧!
与此同时,温泉边,贾爽羽看着自家娘子们说完小话,体内早已蓄势待发的磅礴力量瞬间爆发,绝学【天地失色,一瞬永恒】!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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