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姑姑怎么会姓王呢,你姑姑不应该姓江吗?”
李雪儿发现了华点。
两人正坐在保姆车上,去往高铁站接人的路上。
江阳望向车外。
“那可就说来话长咯。”
“说说嘛,反正现在也没事儿。”
“嗯,你是该了解一下情况。”
李秘书还是很好用的,各种意义上的好用。
但凡是不需要亲力亲为的事情,江阳现在都习惯性交给她了,这件事自然也不例外。
“我们家跟她们家的渊源,要从老一辈儿说起。”
“你知道我老家鲁省吧?”
“我爷爷跟她姥爷是同乡,一起投的军一起上的战场,换过命的交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在我爸那一辈儿,本来两家是有意结亲的。”
“但这个事儿老人说了不算,得当事人愿意才行,而我爸念医学院的时候已经认识了我妈,这个亲就没结成。”
“不过我爷爷做主,说两家的情分不能断,让他们认了义兄妹。”
“小时候我还给王姑姑磕过头的,表示不忘旧情。”
“后来王姑姑在魔都嫁了一戶姓宋的人家,生了表妹,就是宋雅梦。”
“可是那姓宋的不靠谱,好像还家暴,王姑姑过不下去就离婚了,带着她回了鲁省老家,这几年没太走动。”
“我爸说,她现在跟我姑姓,叫王楚燃。”
李雪儿恍然大悟。
“世交啊,我说你们两个,不会还有什么指腹为婚的姻缘吧?”
“指腹个屁,小丫头罢了。”
江阳不知想起了什么,咧嘴一笑。
“王楚燃是99年的,今年才15岁,来魔都上中学。”
“她比我小八岁,小时候喜欢跟在我后头乱跑,但我才不愿意带小女孩儿呢,经常想方设法把她丢下。”
“每次她都哇哇大哭,回头就找我爸告状。”
李雪儿啧啧两声。
“你这个当哥的,好像不怎么样啊。”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她被别的小孩儿欺负的时候,还是我出头替她打的架呢。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软妹,女生的话她上手就撕……………”
两人聊着聊着,高铁站就到了。
江阳没有下车。
因为他现在不方便出现在公众场合,就算戴着口罩也容易被认出来。
李雪儿单独去接,在出站口举着一块牌子上书“王楚燃”三个大字,奇怪的是,站了半天居然还没接到人。
“奇怪,是这趟车呀。”
就在她准备重新核实一下车次的时候,终于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
李雪儿回头,眼前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十五六岁模样,身高腿长眉清目秀,带着点尚未褪去的婴儿肥。
“你是楚燃吧?我是你哥的秘书我叫李雪儿,他派我来接你的。”
“他没来吗?”
王楚燃垮着一张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李雪儿察言观色,秒懂。
“不是的,你哥也来了,就在停车场。”
“你知道的,他现在不太方便在人多的地方露面,要是引起什么骚乱就麻烦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王楚燃闻言神色稍霁,李雪儿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一边往车库走一边套近乎。
“哇你个子好高啊,得有一米七多吧?”
“还行,在鲁省不算特别高的。”
“我知道,我也是鲁省的。”
“是吗?姐姐好。”
她一开始脸色臭臭的,多聊几句发现也不是太难相处,就是步子迈得有点快,不知道着急干什么。
李雪儿眯着笑眼答应了一声,亲和天赋全开。
“你真漂亮楚燃,阿姨——我是说你妈妈,一定也是个大美人吧?”
“我比妈妈差远了。”
还知道谦虚。
王楚燃对你没了一个初步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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