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威孙闻言,却无视了司马朗的问候,直接质问道:“眼下火都要烧到你我身上了,伯达竟还坐得安稳?”
见司马朗要开口,赵威孙又说道:“别告诉我说你没听说新税制的事!”
司马朗也只好承认道:“确实听说了,只不过此是国策,你我又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呢?为今之计,只有顺应天意。”
另一位赵咨赵文楚闻言,也附和说:“威孙,伯达所言在理啊!”
司马朗闻言,便知道了今日来此的这两人的态度――
赵咨性情温和,如今对于新税制的态度就如同他的性情一般。
但赵威孙就不同了,他在中平年间乃是宪帝派到黎阳营的监营谒者,负责监督驻守在黎阳县的常备营兵,后来各处变革,人事流动,赵威孙成了黎阳营的军假司马,如今正好是休官假回家。
他很看不上赵咨软弱的态度,对司马朗说道:“只恨满朝诸公皆是庸碌之辈,不能匡扶社稷,才有此恶政!伯达,我知你自幼便颇有见识,总不至于像某些无胆鼠辈一般,满心尽是逆来顺受之念吧!”
“你……你……你!”赵咨如何听不出赵威孙的言外之意?可他指着赵威孙想了半天,都没将脏话骂出口,只留下一句――“若执意妄为,我也只好带着家人远离此地了,免得受你连累!”
随后赵咨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拂袖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对司马朗拱手道别。
司马朗不知道赵威孙在黎阳营中学到了什么,才会表现地这般强硬,但他知道,河内郡温县距离雒阳太近了,距离北军八营和西园八校尉也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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