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众将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愿意出头的。
若是率军冲锋甚至率队攻城,他们都没有二话――但身为将校,口出市井脏言――最好还是别人去骂吧!
看到这一幕,黄忠忽然怀念起了一个现在正在凉州的故人。
这个故人不仅声音洪亮,还受不得激,虽也会顾及面子,但只要一激,那骂人的威力足能以一当百。
――早知道会面对此般情况,就请求把张飞从凉州调来了!
心中感慨之余,黄忠最终拍板道:“传令下去,挑选军中及民夫中善于叫骂者,于城前叫骂,骂得好的,本将自有奖赏!”
当日,黄忠就召集起了一支百人的队伍,稍作培训之后,次日,这支队伍就在吕布的亲自带领下,再度来到合肥城下。
这一回,黄忠做好了准备――他所用的,多是九江本地的郡兵和民夫,说话口音与城中之人差不多,骂的内容也经过了黄忠的精心挑选……
“吴方狗贼哔哔哔……”
见一百没有效果,黄忠又加大了力度,两百个,三百个……
这些本就是黄忠精心挑选的大嗓门,喊起来震彻云霄,被吴方专门加固过合肥县城城墙完全挡不住声音的传播。
“发生什么事了?”
刚睁开眼的合肥侯刘端下意识地问道。
但随即,他就记起了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是阶下之囚,是被吴方祭出去用以反叛朝廷的旗帜。
他身边已无一人可用了。
他裹着并不算厚的被褥,颤颤巍巍地靠近自己所住的空空荡荡的房间的床边,窗门紧闭,被从外面封死了,还有吴方的人正在巡视。
这段时间吴方为了让他屈服,刘端都好多天没吃饱过了,光是这几步,就让他肚子更饿了。
刘端贴耳靠近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知道,声音是从这个方向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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