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西园军、北军、虎贲、羽林左右骑,包括卫尉所辖的卫士、城门校尉所辖的城门兵,皆有安排。
为了留出这五十人的名额,刘辩还趁着年底好好地调整了一下军中的人事,根据考功很是严格的升、降、调了一些军官。
……
次日,皇甫郦正式带着公文当众宣布了在场羽林郎们的去向。
师徒数年,就要分离。
尽管皇甫郦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也知道自己以后不宜再同他的这些学生们再多联系,可人非草木,事到临头,心中难免离愁。
也就是皇甫郦很早就跟着皇甫嵩南征北战了,才能控制住情绪,一直板着一张脸。
在宣读名单之前,他贴心地说道:“此次任职,军候、假候皆有,为假候者不可妄自菲薄。陛下曾言,尔等常于天子身前驻守,至于外,当以天子门生自居,不卑不亢!”
“昨日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今日得了调令的便赴任去吧,莫要久留,如小儿女般。”
“孙策,至北军屯骑营二曲,为军候。”
孙策接过调令,朝皇甫郦重重躬身一拜,又转身向一众陪着他度过这几年的羽林郎们重重一拜,随后如皇甫郦所言,离开赴任去了。
“马超,北军越骑营一曲,为军候……”
随着羽林郎们一个一个离开,剩下的人也越来越少。
到最后,眼见着皇甫郦念完他带着的所有调令,都还没轮到自己,许褚和典韦对视一眼,两人都急了。
虽说他们加入的晚,可他们都在冀州打过仗了,难不成还要继续在皇甫郦手底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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