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蔚嫂子也说,“现在媒人都成生意了。他们做成一桩媒,媒人钱上万。像冬你这种条件好的,钱更多。”
“他们看的也不是我这个人,不过是觉着我离婚能分不少钱。”秦冬喝口茶,讽刺道,“我有钱难道不给孩子,难道结个婚就要把身家给男人,做哪门子春秋大梦。”
她跟兄嫂说,“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事,我才要提前给孩子们安排好。”
徐蔚嫂子实在好奇死了,悄悄问,“冬,你跟冯春商量好离婚的事吗?”
“商量好了。我只要现金和市区的一套别墅。现金给孩子们做保险金和家族信托,别墅将来给孩子读书。孩子暂时由冯春爸妈带,等离婚的事了了,我去外头散散心。”
徐蔚嫂子很吃惊,“你不要孩子啊。”
“我一个人带孩子太吃力了。”秦冬说,“这件事也跟孩子们商量过,有钱跟带着孩子们生活是两码事,我娘家没帮手,就我一个人,哪怕请保姆,遇事也容易抓瞎。不如先让孩子跟着爸爸,生活环境更稳定。”
许昭说,“我跟你嫂子平时都在市里,你带孩子到市里读书,咱们住近些,有事都能帮忙。”
“昭哥,这是两码事。你们要忙得过来,当初就不会让大姨大姨夫去市里给孩子陪读了。”秦冬说的很现实,“养两个孩子,最少得两个人。儿子离婚,父母不用讲就会帮忙。父母同儿子是共患难的,同女儿只能共富贵。”
“也不是所有父母都这样,人家有命好的,真心疼闺女。我不是没遇着么。”秦冬自嘲,“就是他们说愿意帮我,我也不敢答应。”
她给自己添了些茶水,淡淡道,“我跟娘家可能早有旧怨。当初俊彦要买地盖冷库,他俩找我借钱,等冷库盖起来后,自家水果赶不上行市,都会存在冷库里。也接外头生意。
冯春每年都会做很多场助农直播,认识的人多,经常给俊彦介绍生意。俊彦冷库干的挺好的。他攒了一年,还了我十万,剩下的慢慢还。我看俊彦把事业立起来,心里特别高兴。
可我妈知道后,跟我说了好几回,谁谁谁家的闺女给她弟弟买车买房开公司的话。
我不是听不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冯春那时的确赚了钱,有了钱,兄弟姐妹拉帮一把是应该的。钱算清楚,以后来往更坦荡。要这么含糊着,我去给俊彦买车买房开公司,冯春也有妹妹。我们要不要也给冯敏买车买房开公司?”
以往秦冬是绝不会把这些事往外说的,现在她全无顾忌,索性摊开说给大家知道,“我爸妈,是恨不得把我的血吸干,全都给俊彦。”
“冯春让人心寒,他们又比冯春强哪儿呢?”秦冬说,“我如果有个可靠的娘家,我就不会把俩孩子的抚养权给冯春。”
表兄嫂们并不知道这些事,都听沉默了。
所有心酸化为长长一叹,秦冬说,“不经事,永远看不清身边人的真面目。我看错了他们,但没看错你们。”
“冬。咱们也不说客套话。”许昭没想到三姨夫妻这么不做人,他心里很心疼这个妹妹,问,“你要还有什么难处?有要帮忙的地方,只管说。咱们这么多人,在外头也认识不少人,我们不会让你吃亏。”
秦冬道,“离婚的事我已经跟冯春商量好了。期末考试后,两个孩子都会转到市区小学读书,就住在我名下的别墅里。我走后,也会跟孩子们保持联系。不过,我毕竟不在身边。你们有空常过去看看。
没人比我更知道没娘家的难处。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会让冯家人知道,我娘家靠不住,可兄弟姐妹靠得住。
两个孩子除了我这个妈妈,还有很多亲人长辈疼她们、关心她们、关注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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