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餐过后,大约八点钟的时间,整个社区礼堂里都挤满了人。
珍妮弗今天也和泰伦一起来到了这里,联邦是一个注重“家庭”的社会,而且珍妮弗在社区里也算是有些小名气。
当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人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们身上,珍妮弗扬起了下巴,露出她漂亮的脖子和上面的珍珠项链。
在这一刹那,一种很特别的情绪从泰伦的心中翻涌出来。
这和他在网络上与其他人对线完全不同,你说的再好,那也只是你在吹牛而已。
但是在这里,他就站在这,目光所及之处,他就是绝对的焦点!
珊德拉穿着比较职业化的中性装站在门口,她脸上带着那种矜持又虚伪的假笑,她转身举起手臂,“让我们迎接我们的英雄!”
人们纷纷开始鼓掌,珊德拉示意泰伦到人群的最中间去,那里过去只有业主委员会的核心成员才会呆在那。
“做得好,泰伦!”,有人在旁边为他喊好。
“你是我们的骄傲!”,也有人在为他还没有落实的成绩吹捧。
就连史蒂文,这个在社区中比较清醒的人,此时也带着他的儿子来到了这里,“你做了让我们所有人都预料不及的事情,我们以你为荣,泰伦!”
他还主动和泰伦拥抱了一下,看得出,这不是他在讽刺或者什么,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在不断的和这些熟悉或者陌生的邻居问候过后,他终于来到了最中间。
珊德拉就站在他的旁边。
“今天邀请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我相信各位都已经很清楚了。”
“外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恶劣得多,社会的秩序变得更加混乱,我听说我们对面的那个社区前几天被盗窃了,有两家人受到了伤害!”
立刻就有人响应道,“我的天,这太可怕了!”
“为什么警察不做点什么?”
“那些窃贼伤人了吗?”
观察着这些人的泰伦感觉他们好像是在演话剧一样,可偏偏这就是这些人最真实的反应。
他们会把内心真实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而不是含蓄的提醒,或者干脆不表达。
珊德拉抬起手,示意人们安静下来,“警察已经过去看过了,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知道现在城市中需要警力维持的地方很多,他们顶多安排两个新手过来,这就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我说这些的意思并不是在宣传恐惧的氛围,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看了一眼泰伦,伸手在面前指着天花板,“当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时,谁能为我们找回公道,谁能让我们避免被伤害?”
她给了大家一段思考的时间,然后引出了泰伦。
“如果泰伦成为了市议员,这个社区有市议员居住,我们就可以申请更多的警力资源保护我们的社区,也等同于在保护我们。”
“我们可以比其他社区更早的知道一些政策的动向,从而为我们提供一些机会。”
“甚至于我们的房价也会因为泰而增长!”
“这就是我要说的,以及我把大家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要为这件事出力!”
她说的这些话非常的关键,中产阶级对社区的认同更像是“公司和股东”的认同,他们买房子,等于是投资,居住只是一部分,投资才是核心。
加上泰伦如果胜选市议员,也的确能带来很多有形无形的便利,那么为什么不支持他,不支持一个身边的邻居?
珊德拉给了大家一段时间去接受她的想法,随后她拿出了那张支票,“我来带个头,我为这次泰伦的竞选捐赠一万块钱。”
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支票,然后把它交给了泰伦,“希望这些钱能让你走得更远,你的成功,就是社区的成功,是我们的成功!”
“谢谢!”,泰伦握住了珊德拉的手,“感谢你对我事业的赞助,我不会忘了你对我的帮助。”
他没有说得太多,可表达的意思已经让人明白了。
这里很多人其实也是想要巴结政客的,只不过他们巴结不上,现在机会来了,他们也不会再等。
“我捐一千块钱!”,“教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人们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这个吝啬的家伙居然捐了一千块,这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他几乎不参加社区的集体消费活动,就是因为他手里的钱不太够用。
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什么时候会从这里搬出去,如果不是珊德拉认为社区应该有那么一些“多元”因素,可能他们早就让“教授”离开这里了。
泰伦也有些意外,老实说他有点不太想接“教授”的钱。
可对方却把支票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我支持你,泰伦,我也为我过去对你狭隘的想法羞愧,我要道歉,我太蠢了!”
泰伦给他这番话搞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太皮薄了一些,“不,过去我做得的确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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