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小可那边夏煜留了一周的时间让她们和灵绒兽培养亲密度,这几天正好有空档。
这么想着,夏煜回复道:
【没问题啊陆姐,我这几天都行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
【那就明天吧,我来接你?】
夏煜:“......”
刚在上京打完比赛,然后就说明天来魔都接自己。
陆姐当真是雷厉风行的女子啊。
【好,明天见。】
和陆葳蕤定好明天见面的事宜。
夏煜想了想,决定先去和王临衍打个招呼。
毕竟在人家道场里借住了这么久,要出门几天不跟主人家说一声,多少有点不合适。
穿过湖边那条石板小径,夏煜远远便看到王临衍正坐在他那栋宅子临湖一侧的躺椅上。
手里握着一根钓竿,身旁的小茶几上搁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
“哟,夏小子来了?什么事?”
王临衍听到脚步声,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心情看上去相当不错。
“听说你给小兮做了一个御兽道具?不错不错,你小子有心了。”
夏煜无奈道:“是卖给姜姐的,这是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
王临衍笑而不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年轻人嘛,不好意思说实话是很正常的。
用现在的流行词汇叫什么来着?
傲娇?
老爷子并不知道傲娇早就退环境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爱徒有病娇的潜质。
他只是自顾自地乐呵呵地磕着这对CP的糖。
“我这次过来是跟您说一声的。”
夏煜扭回正题道:“我明天要出去,可能要在外面待几天。”
“可以啊。”
王临衍点了点头。
夏煜是东临道场的客人又不是仆人。
自然没有理由拦着人家出门。
他追问了一句,“对了,要去哪啊,要不要我派人去送你?”
夏煜回道:“不用麻烦了老爷子,去紫金道场,陆姐说来接我。”
“去哪?紫金道场?”
王临衍那口刚呷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咽下去,呛得连咳了两声,把钓竿往旁边一搁,转过身来看向夏煜。
“陆葳蕤那丫头还说要来接你?”
“是啊,怎么了吗老爷子?”
夏煜有些不明所以。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那天你把陆葳蕤带到东临道场来就把小兮气的够呛,现在小兮转头刚走你就要跟这个野女人私奔?”
当然,这句话王临衍一体面人肯定是不会直接说出口的。
而且他还没把夏煜成功拐进东临道场当女婿呢。
这么说肯定不合适。
王临衍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回去,转而问道:“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你去紫金道场有什么事吗?”
夏煜老老实实答道:“想去学习一下御兽道具制作方面的东西,最近有几个新道具的想法,但制作工艺上有些瓶颈,紫金道场在这方面的积累应该能帮上忙。”
“原来如此。”
王临衍理解地点了点头,重新端起茶杯。
“要论御兽道具的制作,东临道场的确不如紫金,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夏煜抽了抽嘴角。
你东临道场有这项业务吗就和人家比上了?
这老头的胜负心还真强...
王临衍摆了摆手,重新拿起钓竿,将鱼线甩进湖面。
“去吧,记得回来啊夏小子。”
“一定。
夏煜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从王临衍的住处离开,夏煜没有立刻回自己那栋临湖小别墅。
而是顺路拐去了初级学员训练馆,想看看沈小可他们那边的进展如何。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
这才刚过两天,四个人的实验小组竞然已经分化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小团体。
一边是沈小可和那个叫许望的男生。
两人正蹲在训练馆角落,各自抱着自家灵绒兽,小声交流着什么。
另一边则是阎牧和那个叫白芷的女生。
两人站在训练馆另一头,正指挥着各自的灵绒兽做障碍往返跑。
倒不是谈恋爱了什么的,而是他们对灵绒兽培育理念的区别。
沈小可和周望显然是那种更看重羁绊类型的御兽师。
觉得夏煜特意嘱咐他们要“顺其自然地培养默契”,就是为了让灵绒兽和御兽师之间建立起深厚的感情纽带。
阎牧和白芷则觉得。
灵绒兽这种天生性格柔弱,战斗力低下的宠兽,就应该以严格的方式进行训练。
否则别说进化了,连基本的对战能力都培养不起来。
两方甚至已经敲定了在一周后夏煜来检验成果的时候进行御兽对战。
既分胜负,也决御兽理念的高低。
夏煜站在训练馆门口远远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打扰。
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寻找个性和认同感的时候,有点理念上的小碰撞再正常不过。
况且这样一来两组刚好形成更鲜明的对照。
一边是羁绊路线,一边是训练路线。
到时候哪只灵绒兽能达到亲密度进化的门槛,结果一目了然。
因为这次出门不确定要几天才能回来,夏煜临走前特意多做了一批能量方块,把接下来一周的份量都提前备好了。
将包装整齐的能量方块分类装进配送箱里,夏煜叫了银羽隼同城跑腿。
填好林思思、唐韵和赵元康他们的地址,然后站在院子里目送那只体型壮硕的银灰色大鸟抓着配送箱振翅远去。
做完这些,他又给温时雨发了条消息,问了一下东煌御兽培育展会那边的情况。
001号员工表示一切顺利。
夏煜回了个“辛苦了”,安心地把手机关上。
一夜无话。
翌日上午,夏煜是被灵绒兽的尾巴叫醒的。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淡粉色的大眼睛正凑在他面前,瞳孔里倒映着他还没完全清醒的脸。
见他终于睁眼,灵绒兽立刻从床头柜上蹦到枕头边,用脑袋拱他的下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撒娇声。
夏煜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手指从耳根一路顺到尾巴根,灵绒兽舒服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个身体像白面团一样瘫在他掌心里。
他把这只黏人的小家伙从枕头边捞起来,翻身下床。
刚走进客厅,一团淡紫色的星云便从窗帘后面猛地蹿了出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