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在这一堆厚实的文件中,翻找到了有关林雨生的那几张笔录,内容如下:
问:姓名?
答:林雨生。
问:认识冯馨予女士吗?
答:认识。
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答:朋友。
问:什么性质的朋友?
答:男女朋友。
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答:大概两年了吧。
问:如何认识的?
答:她买过我的画。
问:你是画家?
答:不出名的小画家。
问:因为买画而结缘?
答:没错。
问: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有些大吧。
答:无可奉告。
问:哼。九月二号的晚上,你人在哪里?都做了什么?
答:是在调查我的不正常证明吗?
问:请回答问题。
答:我在家里画画。
问:有人能够证明吗?
答:应该是没有。等等!我的邻居应该可以为我证明。
问:他的联系方式你知道吗?
答:当然。
问:写在纸上。
答:好。
抛开程式化的内容,这份笔录其实没有多少实际的东西。在看完有关林雨生的笔录后,黄粱抬头望向顾北,问道:“他的不在场证明被证实了吗?”
“嗯,被证实了。”
“成立?”
“基本成立。”
“基本成立?”黄粱皱着眉头说道,“也就说还是存在作案的可能性?”
“你的话很业余,亏你还在警队干过几年。”顾北讥讽的说道,“绝大多数的不在场证明都存在瑕疵。林雨生的邻居在案发当晚的所见所闻,大体上可以为林雨生作证。”
“你能把这位邻居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想和他谈谈。”黄粱说。
“不相信我们的工作?”
黄粱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想亲耳听他说说而已。”
冷哼了一声,顾北撕下来一张便签,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
把便签递给黄粱后,她问:“看完了吗?”
“差不多。”黄粱把案件卷宗还给了她。
“滚。”
“得令。”
黄粱灰溜溜的‘滚’出了顾北的办公室,身后跟着咬牙切齿的欧阳倩。
“黄粱,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被一个面瘫的大妈治得服服帖帖的,你好意思吗?”
“嗯...很远啊,今天的油钱没地方报销啊。”黄粱装作没听见,他看着便签上的地址,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你呀,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欧阳倩即无奈有生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唯唯诺诺的黄粱。
其实她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欧阳倩了解过顾北曾经对黄粱做过什么,她就不会是如今这个态度了。一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叶枫至今都感到肾疼......
......,......
“谁啊?不是说了我不需要保险——”
“把嘴闭上好好听着!这是我的证件。”黄粱不由分说的掏出龙山分局外聘顾问的证件,在烦躁的年轻人面前晃了晃,面无表情的说道,“能和你谈谈吗?”
“呃...当、当然,谈什么?”年轻人愣在房门口,他完全被黄粱散发的强大气场震慑到了。
黄粱有意把顾北施加给他的一肚子委屈,都发泄在面前这个倒霉蛋儿的身上,否则的话,黄粱会憋坏的。
“九月二号当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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