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谢谢你让刘阿叔找我家晒货,阿爸说能跟着赚钱嘞!”
“现在我每天早上就要起来杀鸡,给猪蹄刮毛,好累喔,不过好开心,阿爸说你下次来让我陪你。”
“我几个阿哥说你是大老板,让我有机会跟你出去看看。”
“山里面好冷啊,我手都肿了。”
“那个小楼写信给阿芙,让她去广东,说是要娶她。”
“过了年我想和阿芙一起去广州看看,我不用你要的,我就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我也愿意和你睡觉。”
“阿哥,你力气好大的,上次我疼了一天,等我过去你轻一些好不好?”
“阿爸说让我留在鹏城,最好能给你生娃娃,这样有好多钱。”
“不过你肯定不喜欢纠缠,刘阿叔说你在鹏城好厉害,还上电视了,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那么威风。”
“看完我就回寨子,阿哥你女人多肯定养不过来的,那些个阿姐肯定是大城市女孩子,我不想你和她们吵架。’
“不过你能不能抽出一点点时间带我看一看。”
一份四五百个字的信看得陈芝虎龇牙咧嘴。
心里高兴又惶恐,高兴是小丫头真的惦记上他了,真挚的文字全篇没有任何埋怨,只是想来鹏城看一看。
可能有一些潜在的想法藏在阿竹的心里,但她很小心的没有表露,生怕陈芝虎反感。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惶恐。
从贵州离开之后他也反思过,那天晚上阿竹仅仅是照顾一下喝多了的他,心里想的是这个阿哥好厉害,并没有踏出那一步的勇气。
但他伸手来了个粗暴的试探,根本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爽是爽了,精灵一样的女子如泣如诉的娇鸣最是动人,可他心里清楚,那天晚上自己是个混蛋。
现在阿竹姿态还是这么低,连让他负责的说辞都不敢写到纸上,让这个老男人更加心疼。
想了想,他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五个字:“过来,我安排。
然后把纸用烟盒装上,放到面包车的扶手箱里面。
“老刘,这个给阿竹。”
“好。”
“年后阿竹她们过来的话,你把人送过来,别让她们坐火车了。”
“放心,肯定把人安全送过来。”刘父笑着点了点头,“阿竹这丫头也挺不错的,读了一年多初中,你要是想养在城市里我和他爸讲一声就行。”
两家是亲戚关系,他知道阿竹家里人的想法,所以就直接讲了。
“等人过来再说吧。”陈芝虎摆了摆手。
刚过海关一个电话来了,是富贵酒家的老板何总,说是晚下约我去东莞吃饭,和我赔礼。
“咱们最近没矛盾?”我没点纳闷。
富贵酒家我知道,在福田也算是简陋小酒楼,老板的咖位和以后汪总差是少。
而且据我所知店外的生意挺是错的,店外以海鲜销售为主,怎么突然来赔礼?
“陈师傅,你手上总厨私上挖了他两组人,说是明年过来下班,你也是刚知道。”
“是过我都许诺出工资了,你也是坏把人进回去,晚下你请您吃个饭,忧虑,晚下如果给他安排坏。”
"
神特么刚知道,我信了我不是傻子。
“哈哈,人往低处走,既然何总他看得起,我们去他这下班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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