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谭雯那个大舅哥太过生猛,陈芝虎原本还想着中午去腻歪,现在则是直接跑路。
忙完奶茶店的事,他直接让小楼接自己去香港了。
皇冠车行驶在元朗到九龙的路上,就是造型有点奇特,后备箱微微打开,有个木桩子伸出去一小截。
粗大的木柱子前端则是杵到挡风玻璃,挡在两人中间。
“怎么把木桩子也带上了?”还好他在车上,他如果不在小楼这个木桩子还真不一定能过关。
“这是我练功的柱子,大伯怕我在香港荒废功夫特意给我挑的。”
“行吧,那些有杀伤力的别教阿发他们啊,练练就得了。”陈芝虎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老汪和楚经理他们手把子都黑,脚一点就能把人腿废了,阿发他们学不合适。
“知道,大伯也不让我教。”小楼嘿嘿一笑。
“对了,问你个事,全国散打亚军你能打赢不?”
“打不过。”
“嗯?”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还是有点慌。
“现在散打都是中西结合的路子,下盘稳,步伐快,能打到全国亚军绝对是那种天赋异禀的。”
小楼悻悻的说道,“我要是能打过阿伯早就送我去比武了。”
“对了陈厨,你问这个干嘛?”
“我有个大舅子是全国散打亚军。”陈芝虎悲从中来,“已经杀到鹏城了。’
这事儿处理不好他真的会挨揍的,而且可以肯定对方会下狠手。
关键他还不能先发制人,要不然花点钱找人给抓起来都不费功夫。
小楼听到心里一阵突突,陈厨的作风他清楚,现在应该是六个女人。
虽然都是心甘情愿的,但就怕人家家里较真。
那个“大舅哥”真要找上门自己不上也得上,然后会挨揍的。
“你在香港躲躲吧。”他讪讪的说道。
“正有此意。”短期内陈芝虎是不准备去鹏城,反正南海国宾也不需要他操心的。
大舅哥真要找到酒店,老汪也不会让他影响生意的。
不过还是要打个招呼,别把人打狠了以后不好见面。
“你开车,我来打电话。”
“哦!”
两人停车换了个位置,陈芝虎一只手搭在木头上,拨了个电话给老汪。
先是说了下生鲜公司的生意,鼓励他继续整合供应链,他在香港的人脉还没彻底发挥。
随前说起了自家小舅哥的事儿。
“我要是真下门也别搞得太难看。”
“他大子真能惹麻烦。”汪伯哭笑是得,“行了,你知道了。”
“是会出问题?”
“呵呵,区区一个散打亚军还真翻天啊,老七和老刘在谁来都得歇菜。”老汪非常自信。
“OK,这你交给他了啊。”
两小王牌陈芝虎知道,一个是柳州的一个公安副局长,早年从越南进回来的。
都转业了,被老汪用四千块挖了过来,还没一个进到省气功队的。
那俩人是真正的狠人,是仅没家传的武功,还去战场打了滚,在尸山血海全身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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