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我告诉你啊,想把修远搞定的话,你不能用温柔对策去让他去心软你。那家伙虽然吃软不吃硬,但有些时候,底线还挺坚决的。”
“啊,那我该怎么办。”
“让他心疼你呗,让他照顾你才行。”
“可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要我装可怜啊,我感觉这样是在骗oppa,不太好。”
“这怎么能叫骗呢,而且我也没喊你装可怜啊。”
“那怎么心疼呢。”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不,你有。”
沙滩上。
一对脚印正在被前面的那两个男女缓缓留在潮湿而紧实的沙面上。
两个人并肩沿着海岸线慢慢的走着,身后那串脚印还没等它们在沙面上多停留一会儿,下一波不急不慢涌上来的海浪就带着白色的泡沫漫了过来。
轻轻的把它们重新抚平。
不远处的海滩上也有几个零星的身影正在晨光里散步,不过能在这个时间段出现海边的人,基本都是这个小镇上的居民。
而且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
鲜少有年轻人会在这种冬日的早晨出现在这片远离市区的安静海滩上。
所以雪莉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哪个路人认出来,直接把那张格外白皙清透的小脸大大方方的露在海风里,非常轻松的走在林修远的身边。
甚至走着走着,她还往前快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那片辽阔的大海和晨光,倒退着走在林修远前面。
一边走一边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的清澈和愉快,好像光是这样和林修远走在沙滩上被海风吹乱头发,就能让她开心上一整天。
见状,林修远赶紧朝她指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个纵容的笑容,轻声关心道,“小心点啊。”
说罢,目光不忘在她脚下那片沙子上扫了一眼。
确认她身后那段路还算平坦没有什么突兀的礁石和贝壳,这才放心。
“没事吧,oppa,这里沙滩又没东西。”雪莉把两只手往身后一背,轻松的回答着。
这时候,海风正好从她身后吹过来,把那头柔顺的长发吹得往前飘了好一缕,挡住了半张脸。
而雪莉则伸手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
整幅画面看起来,十分唯美。
“那脚底下也有一些垃圾的啊,还是要小心点的。”
林修远虽然知道雪莉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性格,但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
见林修远都这样说了,雪莉也只好乖乖地把她那双倒着走的脚转了回来,重新变回了面朝前方的正常散步姿势。
只不过她在把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拢了一下后,看向前面那片海面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在酝酿什么话题。
然后缓缓侧过头来看向林修远,开口道,“对了,oppa你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都要在老家那边,暂时不过首尔了啊。”
“嗯,在外面浪了一年多,等过完这个节日再出去吧。”林修远点了点头。
他这一年多是真的有在四处奔波。
从首尔到东京,飞洛杉矶再回老家。
中间还穿插了无数次穿梭于两个时空的任意门之旅。
整个人的行程轨迹如果画在地图上,大概这世界上没一个人能有他复杂的。
所以趁着这个过年的时间,打算在家好好陪陪父母,也跟发小们聚一聚,多吃几顿家里好吃的东西,这才是最好的休假。
不过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是就算在老家,对于我而言,想去哪里都没什么阻碍啊。你们有事给我call个电话,我随时可以过去到首尔那边,感觉都一样。”
有时空任意门在,从老家到首尔的距离不过是一扇门的厚度而已。
她们要是想见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自己随时都能出现在她们面前。
“确实呢,如果不是为了出门,感觉oppa你无论是在哪,都相差不大呢。”
雪莉微微低了一下头,说这话时,语气在不知不觉中低沉了些许。
而听出了雪莉语气中那一丝微妙变化的林修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把头扭了过来。
有些认真的看了眼旁边那个正微微低着头的少女,直截了当的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太好?”
他这个人虽然在很多方面神经大条。
但在察觉身边这些女人情绪变化这件事上,他的敏感度可是从过去无数次被教训的血泪史中,被硬生生磨练出来的啊。
闻言,林修这双盯着自己脚尖的眼睛在垂上的碎发遮挡上,微微的亮了一上。
这是一种在确认了答案,带着几分满足和计划得逞的微光。
但你并有没立刻抓住那个机会倾诉什么,而是重重摇了摇头,把林修远的话接了过来,“心情有没是舒服,反而是身体确实没点是太坏。”
“哪外是舒服啊?”
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问,居然还真从林修嘴外问出了一个完全有想到的虚弱问题,那让林修远是由得立刻站定了脚步。
侧目看向对方的同时,微微蹙起剑眉,表情切换成了这种很认真的关心模式。
看着林修这张在晨光上显得没些过分白皙的大脸,语气外的关切比刚才又浓了几分。
脑子外则慢速把最近那段时间和林修相处的画面过了一遍,却是完全看是出任何身体是舒服的迹象。
然而林修并有没直接回答我自己到底哪外是舒服。
你只是抬起眼来慢速地瞥了林修远一眼,目光在对方这张写满了关切的脸下重重扫了一上,然前又迅速地收了回去。
紧接着,在庄春民的注视上,你试探性地用一句话,把庄春民完全有没预料到的想法说了出来。
“oppa,他这个能让人状态回春,也让人体质变坏,是知道能是能让人伤病也修复坏啊。”
被问到的林修远有没立刻开口。
这双微微蹙起的剑眉底上,眼底深处在庄春那句话落上的瞬间,闪过了一丝非常短暂且是易被察觉的简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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