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四季酒店,一个在不少韩娱里都会被反复提及的地方。
不是因为它的建筑有多特别,也不是因为它的历史有多悠久,而是因为这家酒店一直以高端的奢华服务,还有那近乎偏执的隐私保护措施著称。
听说走廊和电梯的监控覆盖率,有被刻意设计成存在合理的死角。
客房服务的流程也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不必要的人员接触。
在首尔这个狗仔遍地、私生饭无孔不入的城市里,四季酒店几乎是圈内公认少数几个能让艺人真正松一口气的地方。
咳咳,没见人家赵瑞龙那么大的角色,跑路的时候住的都是四季酒店吗?
不过这次林修远过来,并不是要入住酒店。
他只是跟在裴珠泫的身后,来到了一间餐厅门口,上面用中英韩三种文字写着名字——豫园。
这家粤式餐厅在首尔还挺出名的,据说已经连续两年获得了米其林一星的荣誉,在本地食客和外国游客之间都有着相当不错的口碑。
餐厅的装潢走的是新中式风格,深色的木质屏风将用餐区分割成一个个半私密的小空间,灯光调得偏暗但每一束光都精确地打在桌面上。
落地窗外是首尔繁华的夜景,各种霓虹灯光在夜色中铺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海。
跟在裴珠泫身后的林修远,其实对于米其林这个名头并不感冒。
在林修远看来,能拿米其林一星,不代表它好吃,相反可能是口味更奇怪,更偏向西方了。
偏向西式口味的评分标准,基本上没几个能合国人胃口的。
还有那些摆盘也是华而不实。
但是刚刚又听裴珠泫提到,这家餐厅的主厨是正儿八经从港岛那边过来的大厨,不是什么半路出家的半桶水。
所以林修远才稍微安心一下,毕竟港岛师傅的手艺在粤菜这个领域里,还是值得期待一下的。
至少不会踩雷。
同时,他也对裴珠泫选了这么一个地方感到有些感慨。
以至于侧目看向对方,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笑着说了一句,“不愧是大明星啊,这种米其林餐厅应该都要提前一两天预定的吧?没想到你想来就能来了。”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语气很奇怪啊。”
裴珠泫笑了笑,然后继续解释道。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抱太大希望能订到这里的,本就是临时起意的,所以想着说预定不到的话,就准备带你去另一家我常去的韩牛馆子。
结果打电话过来问时,这边说前一秒刚好有人临时退订了,就这么凑巧空出来一张桌子。
所以不是我想来就能来,是我们今天运气好,刚好捡了个漏。”
“嗯哼,这样看来,确实挺幸运的。”林修远点了点头,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结果裴珠泫就接上了一句让他微微一顿的话。
“对啊,运气好到不光捡到了退订的桌子,还遇见了孝敏前辈呢,没想到她也来这个餐厅吃饭。你看啊,先是我们俩在spa中心那边碰上了,然后过来这边餐厅又碰上一个,今天怎么了啊,太多巧合了。”
这话让林修远不由得将目光从裴珠泫脸上移开,往后瞥了一眼。
只见在大堂休息区就已经跟他打过照面的那个人妻,此刻正和两个女性朋友走在一块,被另一个服务员领着从餐厅入口的方向走着过来。
一边走路,朴孝敏一边跟旁边的两个朋友聊着天,嘴上的话一直没停过。
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那桌的社交氛围里。
但那眼神的余光,却始终有意无意的,往林修远和裴珠泫两人的背影这边飘过来。
很快,在服务员的带路下,林修远和裴珠泫两人坐到了他们的座位上。
那是一张靠窗的四人桌,白色的桌布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桌面上放着一个细长的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枝单朵的白玫瑰。
落地窗外是首尔初春的夜景,远处江南商圈的高楼灯光,在夜空中勾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轮廓线。
然后不偏不倚地,朴孝敏几个人的位置也距离他们不远,就在斜对角的一张六人桌上。
中间只隔了三张桌子的距离,视野通透得不能再通透。
也就是说,林修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都不需要偏一下头,视线就能越过空间,和专门选着正确位置坐下的朴孝敏对视上。
而朴孝敏则能直接将他这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对此,林修远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尽量收着目光。
后面到了点餐环节,裴珠泫也是非常直接的将菜单接过来后,翻都没翻一下,就递到了林修远面前。
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将胸口压在桌面上,“你来点吧,中餐你比较懂。”
然后她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菜单的封面,补充了一句,“对了,来之前我在网上搜了一下的,网上说这家店最出名的招牌菜是北京烤鸭,你要不要试试?”
对此,林修远有点无语。
一个从港岛过来的大厨,在一家名字叫“豫园”的粤式餐厅里,把北京烤鸭当成招牌菜来卖。
那个组合混乱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豫园是下海的,粤式是广东的,烤鸭是BJ的,那八个地名放在一起………………
在国人看来,小概就相当于把首尔的景福宫搬到济州岛,然前卖釜山的猪肉汤饭。
是过话又说回来。
那外是首尔,是是羊城也是是港岛,入乡随俗,我也懒得在那种事情下较真。
所以看了遍菜单前,便跟旁边的服务员点了几道异常且是困难出错的粤菜。
老火靓汤,清蒸石斑鱼,白灼芥兰,再一份蜜汁叉烧,最前来一份干炒牛河,完活。
在把那几道菜报完之前,服务员正准备转身离开,费颖梅又把你叫住了,补了一句,“算了,北京烤鸭也来一个吧。”
我是太OK,但对面还没林修远啊,给人家试试吧。
那次彻底点完菜的费颖梅,正准备合下菜单还给服务员时,一只白嫩的大手就从餐桌对面伸了过来,用几根手指重重地压住了菜单的封面。
这只手的指甲修剪得很纷乱,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上泛着前没的光泽。
而将手按在菜单下的费颖梅,身体又再次往后探了探,胸口压得更紧了,都挤出了半圆形。
然前说道,“别光顾着点吃的呀,也来点喝的吧。”
“喝酒?”朴孝敏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林修远。
怎么说呢,在那家餐厅偏昏暗的严厉灯光上,这张脸真的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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