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和我爹信里说的完全不一样,那王让从始至终,眼里都只有他的目标,显露在他脸上的好恶根本就不可信。
侄儿轻慢于他,他不生恼;成拭讨好让利,他也不欢喜;沈烽示弱屈从,他不受降;侄儿主动结交,他更是避之不应......叔父,侄儿有种感觉,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我们三家的态度。”
这......竟能如此奇特?
听完祁澈的话,儒雅的中年男人不由得皱起了眉。
“那你觉得,他来龙游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
祁澈无奈摇头。
“侄儿之所以说他深不可测,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明明他一直在施予恩惠、提出要求,甚至直接表露心志,但侄儿就是猜不透他究竟想要什么。
无论权财官声,还是用以晋身的履历,他看着似乎什么都想要,但又好像什么都不甚重视.......侄儿是真看不懂他。”
连你都看不懂的话,那这人的心思城府,怕是真的有点儿说法......
“叔父,侄儿今日唯一能够看懂的,就是他打算对沈家动手。”
略微停顿了一会儿,等儒雅男人消化了一下这些消息后,祁澈蹙眉道:
“那王让根本没掩饰过他的打算,上来就给了我和成好处,然后直接表露了对沈家的敌视,扬言无法接受沈家对他权柄的僭越,并强要交人抵罪……………”
“等等!”
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儒雅男人连忙开口打断道:
“你说他找沈家要人?”
“不只沈家。
祁澈开口道:
“叔父,按照他的说法,咱们也要交人抵罪......不过看他的意思,咱们和成家似乎可以敷衍一二,而沈家则必须要交一个足够‘份量”的主谋出来。”
“沈烽完了。”
听完祁澈的话后,儒雅男人立时下了判断,眼露忌惮之色地道:
“你的感觉没错,这王让无论天赋心性,还是手腕城府,确实都远在你之上,大兄确实看走了眼!”
“叔父何意?”
“澈儿,我问你。
并没有直接解释自己这么判断的缘由,儒雅男人眉头紧锁地设问道:
“假使你是蜂,等回去之后会怎么做?”
“交人。”
祁澈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无论那王让是不是在唬人,但只要祁成两家不愿站出来,那沈家面对他就绝无胜算,只有交人一条路可走......不过具体交谁出去,倒是可以再参详一番。
直接服软交人虽然有损威信,但若能借王让这个外力,强行扔个对头出去的话,说不定反而能把沈家抓得更紧,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的想法没错,但多半就要栽在这个想法上。”
在祁澈疑惑的目光中,儒雅男人叹道:
“澈儿,我再问你,如果那王尊在得了人之后,没有把沈烽交出来的对头杀掉,而是把人放了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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