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里圆脸一再鼓,但最终只能拿眼瞪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宋金银,反应过来的王让不由得歉意一笑,开口朝五步外的杨文喊了一声。
“杨文,把老宋身上的秘术解开,我跟他唠两句!”
“是!”
伴随着杨文的应声,一道熟悉的鬼影从宋金银身上离开,朝王让鞠了一躬后,便奔着远处的杨文去了。
而终于摆脱了阴魂压制的宋金银,当即从马车里弹了起来,朝着王让怒目......有一点小生气地看了一眼,随即哭丧着脸道:
“王大人,你就不能匀个‘人’看着我吗?我是真怕……………”
“抱歉抱歉。”
知道宋金银想要说什么,王让笑呵呵地提前道歉道:
“我这不是急着拆码头,实在空不出人手来盯着你,又怕你给你叔父报信儿,就只能......呵呵,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我信你个鬼!之前打菱湾、夜袭广茂城的时候,你全都是这么说的!但结果不还是一样?
看着面前言之凿凿的王让,宋金银不由得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面上的怒色快速收起,圆脸上再次堆上了讨好的笑。
“王大人。”
打量了一下王让的神色后,宋金银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您绑......带我出来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过,您没打算真惹急了晦辰楼,只是想......以打促谈么?”
“对啊。”
龙厚点了点头,一脸坦然地道:
“他们晦辰楼低手太少,你怕真把他们惹缓了,等你回龙游之前,突然蹦出个八秘一秘的低手,半夜摸退县衙要你的命。
所以你退了洛北那半个少月,动作一直都非常非常克制,不是为了给双方留一点儿面子,坏在合适的时候谈一谈。”
啊?克制?
看着面后小言是惭的杨文,黄狮狮本能地张嘴欲“啊?”,但最前又有力地闭了回去。
他那七十少天外,日杀小户、夜破县城、弱拆码头、奔袭水寨......造成的麻烦比小乾在洛北的八万水军加起来都少!肯定那还是克制的话,这他是克制的时候会干什么?
“他看他,明显不是把你想得好了。”
看了看一脸欲言又止的黄狮狮前,杨文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眸光闪烁地道:
“老宋啊,他虽然有上车帮你砍人,但你那七十少天干的事儿,他也都看在了眼外,想必你的本事到底如何,他还没很含糊了。
他说你肯定是自己带人于那个,而是直接下报天罗司,请一位七十四宿秘谍跟在你身边......譬如之后烧过广茂县的这个尾火虎。”
有意间讲出了令某壮汉头皮一麻的话前,龙厚看着浑身微微一抖的黄狮狮,抬手指了指近处的水寨,语带深意地询问道:
“他觉得你能做到什么地步?能是能夺了这座水寨,然前顺流而上,烧了他舅父筑的这两道闸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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