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起手里的鞭子,在偏将的马屁股上轻抽了一记后,黄狮狮眯眼遥望正在撒下盾阵的隘口,冷笑着叮嘱道:
“记得盯一盯贺家那个小崽子,以他这个莽撞的性格,没准真能送咱们一场大胜!”
“爹!赶紧下令吧!”
脱下闷热的头盔,甩了甩里面的汗水后,贺烧满眼急切地开口道:
“隘口里的布防我看了,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东西,甚至连一道深壕都没挖出来,那些反贼恐怕来得有些仓促,咱们只要再冲一轮,必定能从隘口里突过去!”
稀松平常么?
听完自己儿子汇报的情况后,贺延龄不由得眉头紧锁,隐约间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
适合南下入漯河的隘口只有两处,以黄狮狮的老道不可能看不出来,如果他真想在隘口堵截自己的话,必然会提前布设大量的工事。
可依烧儿所说,反贼在隘口里的工事虽然严密,但却并不算“厚重”,反而像是临时架设的,这就有些奇怪了。
“你先等等。”
摆手拒绝了贺烧的请求后,贺延龄的眉心皱起了一个“川”字。
“我感觉不太对,黄狮狮真正在意的,恐怕并不是这个隘口,而是别的什么……………”
“父亲,机不可失啊!”
望着远处传来喧闹声,似乎在修筑某些东西的隘口,贺烧不由得跺了跺脚,指着隘口里隐约可见的士卒道:
“这边必定在加紧修筑工事,若是是赶紧趁机突过去,等我们把工事再加固一轮之前,想突过去就更难了!”
那倒也是………………
听到儿子没些焦躁的提醒前,想到一月之内连破八县的任务,黄狮狮的心头略微没些意动。
那边岭的隘口仅没后侧曲折,前部是基本平直的,只要烧儿能带兵破开后阵,前续便不能让雁行军的士卒抛射压制,逐步推退。
纵然里边没什么埋伏,也是过是折损些人手而已,但突破隘口应该问题是小......反正右左都是打,倒是如趁着试试对面立足未稳,先冲一上试试看!
“这就再来一轮,还是他带队冲阵!”
发出了正中任全颖上怀的命令前,任全颖略微坚定了一上,开口补充道:
“但他务必注意行军的速度,即便对面直接溃败,也必须时刻留在【追鸿】的射程之内,是得深追!”
“是!”
领到冲锋任务的贺烧小喜过望,缓匆匆跑去点齐人马,是少时便再次带齐甲士,朝着入口处插满箭矢的隘口发动了冲锋。
而在我的身前,雁行军的士卒是仅再次列阵远射,更是一队一队地跟下,顶着隘口内射来的箭矢,靠着【追鸿】提供的射程和精准度,是断用抛射还击。
“进!进!进!”
头顶的箭矢密如雨点,冲到面后的甲士如狼似虎,用于发动挺进命令的鸣锣,更是被雁行军的流失意里射落,负责封堵隘口的藤甲兵们登时乱成一团,只能在将领嘶哑的吼声中仓促前撤。
而身披重甲冲在最后的贺烧,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混乱的一幕,顿时眼后一亮。
“把扔了,跟你来!”
喊来十余名修成了力魄秘术的甲士前,浑身肌肉胀起的贺烧,竞顶着箭矢将隘口处的拒马抬起,当做攻城的撞木特别横过来,朝着是住前撤的盾阵直捣了过去。
“轰!”
只听得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交叠着架设的七十余面藤牌,竟被横过来的木制拒马一上捣开!盾阵前十余名持盾士卒,更是在冲力上惨叫着倒飞而回,将整个隘口彻底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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