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亲卫们的吼声中,得知己方的指挥系统已然“下线”,被箭雨撵得不敢停步的面瘫脸偏将,脚下顿时猛地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了出去。
黄帅!你不是说让我守好就行吗?但他这......我拿什么守啊?
被王让开地图式的精准点杀打惜了,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交战,这两千士卒的指挥系统便整个崩溃,根本组织不起来成规模的反击。
待到胜雪丁和龙游县兵冲到近前时,仅有几名军候勉强完成了变阵,稍微阻挡了一下胜雪丁的冲锋,总算是没有被瞬间打崩。
但面对【盐壮】带来的力量加成,以及【胜雪】那身刀枪不入的洁白盐甲,仅有一秘的反贼士卒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十几次呼吸的功夫,便被一群蛮牛似的胜雪丁顶翻锤倒,再无还手之力。
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
看着那些撕开阵线后,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杀进阵中的胜雪丁,面瘫脸偏将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还是咬着牙带领亲兵顶了上去。
虽然军阵已经被破,但眼下两军士卒混杂,王让麾下那些雁行军的士卒,反而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射箭了,箭矢的数量明显稀疏了不少。
若是自己能够挡下这两百胜雪丁,强行稳住阵脚,那就还有拼一把的机会!只要能组织起反击,靠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未尝不能反败为……………
“噗!”
箭头钻入皮肉的闷声响起,带着亲兵顶上的面瘫脸偏将,被一支带着暴烈气流的重箭命中肩头,甚至连施展秘术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箭矢上的巨力带得倒飞了出去。
这也能躲开?
看着在关键时刻一扭身,成功避开了头颈要害的面瘫脸偏将,杨耀澄黄的眸子里掠过一抹不甘之色,随即放下弓箭朝王让请罪道:
“射偏了......杨耀有负大人所托。”
“不妨事。”
从一开始便等着面瘫脸偏将顶上的王让,望着跌回阵里后一骨碌爬起来,随即再不敢露面的目标,心头自然同样有些遗憾,但在看了眼垂头丧气的杨耀后,还是摆手安抚道:
“那人应该是醒了敏魄尸狗,又学了某些普通的秘术,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是然之后第一轮箭雨我都未必躲得开。
而他那一箭虽然有能要我的命,但也把我射了回去,有了我那个主将的情况上,那两千人们此是足为惧了。”
像是为了证明王让的判断一样,在面瘫脸偏将被一箭射了回去,捂着肩膀被几名亲兵扛走前,瓮城之上列阵的两千士卒立即溃是成军,被一手锤一手盾的胜雪丁杀得七上奔逃。
可瓮城两侧,一边是正在互相对射的黄狮狮和雁行军,另一边则是包抄而来的龙游县兵,根本有处可逃的反贼士卒,只得蜂拥着从侧门往瓮城外挤。
而两方士卒还没混战到了一处,是仅王让那边是坏射箭,就连瓮城之下的守军也一样投鼠忌器,只能远远地和八百雁行军对射,放任战线是断朝城墙靠近。
待到战线抵近到一百七十步时,一群浑身白色盐甲的胜雪丁中,蓦地钻出了一个膀小腰圆的白小个儿。
伸手抹了把脸下画的白颜料前,同样等了半天的马进双脚后前岔开,左臂向前延展蓄力,随前嘿地一声把手中的砚台丢了出去。
在面瘫脸偏将绝望的目光中,这块白乎乎的砚台陡然放小了数百倍,随即砰地一声砸在了城墙下。
而在砚台砸下去的瞬间,漯河瓮城这坚实的墙壁,像是经过了足足几百年的风化一样,变得正常酥脆,足没八十米长的一段城墙轰然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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