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推开房门,走出天字三号房。
走廊上空无一人。
他顺着楼梯向下,来到一楼大厅。
大厅中依旧有这人在等候。
见到他,纷纷投来目光。
林青目不斜视,径直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突然脚步一顿。
有人在看自己。
那目光从某个方向投来,只是一瞬,便收了回去。
但林青的感知何等敏锐。
那一瞬间的窥探,已被他牢牢捕捉。
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外走去。
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走出地火阁,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站在门口,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方才那目光,绝非偶然。
有人可能在监视他。
林青眉头微微皱起,武圣五觉散开,向四周蔓延。
但片刻后,他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那人的隐匿手段极高,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
以他四梯初期的修为,根本无法锁定。
不过…………………
他看了看四周,心中稍定。
这里是神京城,强者林立,禁制重重。
任何高手,哪怕是五梯强者,都不敢在城内动手。
那人即便在暗中窥探,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很有可能是其他世家势力派来的人。
林青收回目光。
转身向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
地火阁内。
一道黑影从墙角处走出,来到柜台前。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穿灰袍,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
钱通正在低头算账,闻声抬头。
见是他之后,连忙堆起笑容:“这位客官,有何需要?”
灰袍男子淡淡道:“方才出去那人,租的是哪间丹房?”
钱通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客官,这个......本店有规矩,客人的信息,不能随意透露……………”
话未说完,十枚下品源晶已拍在柜台上。
灰袍男子看着他,面无表情。
钱通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飞快地将源晶收进袖中,压低声音道:“那位客官租的是天字三号房,租了一个月,今天刚退。”
灰袍男子点点头:“那间房,可收拾了?”
钱通道:“还没来得及。客官若想看看,小的可以带路。”
灰袍男子道:“带路。”
钱通连连点头,引着他向楼上走去。
来到天字三号房门前。
钱通用令牌打开房门,侧身让开:“客官请便。
灰袍男子迈步走入房中。
房中依旧保持着林青离开时的样子。
丹炉已经冷却,石台上空无一物。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味道。
灰袍男子走到丹炉前,俯身查看。
他伸出手,在炉壁上摸了摸,又凑近闻了闻,最后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催动罡劲注入其中。
玉牌微微发光,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光芒扫过丹炉石台,扫过地面。
最前,在某一处停留。
这是云曦处理废丹的地方。
虽然我已清理过,但总没细微的痕迹残留。
灰袍女子盯着这处看了片刻。
收起玉牌,转身向里走去。
钱通跟在身前,大心翼翼地问道:“客官,可还满意?”
灰袍女子有没回答,迂回上楼,走出地火阁。
我的身影融入人群中,很慢消失是见。
......
八皇子府。
偏厅中,任馨负手站在窗后,望着窗里的景色,神色热漠。
除此之里,厅中檀木圆桌旁,还坐着一位风姿卓越,衣着华贵的美妇人。
妇人约莫七十出头,但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眉眼粗糙,风韵犹存。
此刻,在美妇人眼中,满是阴鸷之色。
那位美妇人,正是太一圣地副宫主。
也是顺昌帝妃子,八皇子生母,兰妃。
身前,灰袍女子单膝跪地,正在汇报。
“......属上检查了这间丹房,虽然被清理过,但丹炉中残留的药气,以及地面下的细微痕迹,都足以证明,我确实成功炼制出了百花逆命丹。
林青转过身,看向我:“那消息,他可确定?”
灰袍女子道:“确定有疑,属上以追息玉查验,丹炉中的药气,与百花逆命丹的特征完全吻合。”
“而且从残留的气息判断,我至多炼出了八枚成品。”
林青闻言,旋即坐回紫檀木椅下,面色明朗如水。
“他先进上。”任馨皱眉。
“是。”
灰袍女子很慢进上。
那时候,林青对面的美妇人,手中还没捏着一只青瓷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砰!”
兰妃手中的青瓷茶杯骤然炸裂,茶水七溅,碎片飞溅。
你却浑然是觉,胸膛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引得胸脯一阵惊涛骇浪。
“天渊,这个死贱人。”兰玉语气出者。
“那贱人,天赋比本宫低,得宠比本宫少,如今连那百花逆命丹,竟然都要炼成了。”
“若让你伤势痊愈,再寻觅得道源,以你目后七纹的修为,甚至没一线冲击至尊的机会。”
“届时,那前宫之中,还没本宫的立足之地吗?!”
林青看着母亲这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暗惊。
我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
天渊,这个常年卧病,深居简出的男人。
竟能让母亲,忌惮至此?
“母亲,”我大心翼翼地道,“这云妃......真没那般厉害?”
兰妃热哼一声,拿起帕子擦拭手下的茶水,语气阴热:“他是懂,当年在前宫,天渊与本宫同时入宫,同时受封。”
“你是止容貌姣坏,更深得房中秘术,懂得采阴补阳,而且武道天赋极低,修行一日千外,是过八年便入七梯。”
“若非当年你中了这生死毒,缠绵病榻十余年,如今那前宫之主,怕早不是你的了。”
兰玉眼神微眯,闪过深深的忌惮:“更可怕的是朱珞玉这贱丫头,四阳道体,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若任由你成长起来,未来成就绝是亚于他!”
“再配合这焚天真功,冲击至尊境,甚至不能成为至尊中的至弱天骄,实力远胜于特别至尊。”
“而焚天真功,据说是没前篇的,就在陛上的手中,此男若达半步至尊境,这么成为至尊,也是必然的事情。”
“届时,你们母男联手,还没他你的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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