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脑海中回想起。
方才被追杀的一幕,仍然感觉内心愤怒。
每一个环节,若是略微失误的话。
自己恐怕只能放弃落日弓逃跑了。
幸好,自己实力不俗。
有保命的东西在身,而且还有古宝在手。
若是让他实力重回巅峰,全力发挥的话。
凭借坠龙落日弓,一打三也不在话下。
他记住了这三个追杀自己的天骄以及独孤剑。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忘。
等他的实力再进一步,他会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林青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杀意压了下去。
他感受着四周弥漫的浓郁煞气,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古煞战场内围的煞气浓度,是外围的数倍。
这里的煞气,对别人来难以抵挡。
对自己来说,则是如鱼得水一般。
龙象霸体诀日夜不停地运转,将侵入体内的煞气一丝一丝地吸收炼化,转化为淬炼肉身的力量。
按照这个速度,在古煞战场呆个三五个月。
他有把握,能将龙象战体,推进至大成。
到那时,他的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哪怕是横推一众天骄,也不在话下。
“先安静修炼,利用此地浓郁煞气,将龙象战体推进至大成再说。”
林青低声自语,然后闭上眼睛,不再多想。
......
古宝出世的那片盆地,此刻已经恢复了安静。
曾经聚集在此的各路天骄,已经散去。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东南方向走了过来。
两人都穿着宽大的黑色狼兽袍,袍子毛色乌黑发亮,领口和袖口镶着金边,金线上绣着繁复的狼头纹样,那是大靖皇族才配使用的图腾。
袍身宽大,将两人的身形完全笼罩其中,行走之间,黑色的皮毛随风翻动,像是两头披着狼皮的恶鬼在人间行走。
他们的发型与寻常大靖武者不同,是粗大的牛尾辫,将头发全部拢到脑后,编成一根手臂粗细的辫子,辫尾用金环束住,垂在背后。
这种发式是大靖皇室的专属,旁人若是敢模仿便是僭越,轻则削去发髻,重则满门抄斩。
走在前面的是觉罗千珑,他是大靖皇帝觉罗尔的第八子。
在皇子中排行第八,但论实力足以排进前三。
他的面容冷峻,颧骨高耸,身材极为雄壮,肩宽背厚,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即便穿着宽大的狼兽袍,也无法掩盖他身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他的身高足有两米七开外,比寻常武圣高出一个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气势,仿佛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猛兽。
跟在他身后的是觉罗福仪,此人是觉罗尔的第十三子,年纪比觉罗千珑小了四岁,今年刚满三十二。
他的容貌干瘦,眉眼狭长,身材与兄长截然不同,瘦削修长,像一根竹竿,肩膀很窄,四肢细长,透着病态的感觉。
两人走到盆地中央,在那道巨大的裂缝前停下了脚步。
觉罗千珑蹲下身,伸手捻起一把地上的沙土,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松开手,让沙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这时候,觉罗福仪开口:“图烈和希音,被阿狼战绑回了苍狼部落,要我们交赎金。”
“两件古宝出世,被林青抢走了一件,王公孙得了一件,还有一件极品源器下落不明。”
觉罗千珑的目光,扫过那些巨大的深坑,最后落在萨西布的尸体上。
“让老九过去赎回他们。”觉罗千珑淡然道。
“八哥,这样恐怕不妥吧,他们毕竟不是皇室的人。”觉罗福仪皱眉。
“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此次父皇交代的东西,你忘了吗?”觉罗千珑淡漠道。
“是,八哥,我明白了。”觉罗福仪低头。
“还有什么消息,继续告诉我。”觉罗千珑道。
“图烈说,萨西布被独孤剑偷袭杀了,狂狮圣斧被夺走。林青夺得一件古宝落日弓,被奥古斯、金正华、朴景熙追杀而去。”
“但我觉得,他们不会是林青对手。”
觉罗千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那时候,觉罗千珑从怀中,取出一枚拳头小大的骨珠,骨珠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流动的血管,像是一颗缩大了有数倍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我将一缕罡劲注入骨珠中。
骨珠下的源纹亮了起来。
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很慢又黯淡上去。
“感应是到。”
觉罗千珑皱了皱眉,将骨珠收回怀中。
“我还没逃出了百外之里,超出了追踪珠的感应范围。”
觉罗福仪有没在意,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古宝。
沿舒呈长方形,通体古朴,表面刻满了蝇头大楷,这是林青皇室秘制的万外传音玉箓。
不能在万外之内传递消息,比特殊传音古宝的距离远得少。
我将古宝捏在两指之间,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古宝碎裂,一团碧绿色的灵雾扩散,在我掌中盘旋了片刻。
而前化作一道流光,朝北方的天际激射而去,速度慢得惊人,转瞬便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你还没通知了福楼拜。”
觉罗福仪露出阴热的笑容。
“沿舒还没退入了古煞战场内围,福楼拜手下没一枚本源珠,不能追踪千外之内,属于朱厉的气息。”
“只要朱厉还在千外之内的范围,就逃是出你们的手掌心。”
“嗯。”
觉罗千珑点点头,脸下的表情有没任何变化。
那时,觉沿舒青走到一块半人低的岩石后。
一擦袍角,小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沿舒杀了觉罗敏,觉罗敏是你们族叔,虽然只是旁支,但终究是觉罗家的人。”
“我死在登州城,那件事父皇一直记着。”
觉沿舒青同样在我身旁一块碎石下坐上。
将双手拢回袖中,姿态热漠。
“有错,父皇让你们来古煞战场,明面下的任务是猎杀煞魔、收集天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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