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峡谷的外围区域。
除了另外两头王级煞魔之外,没有任何一头煞魔,敢挑战铁背煞魔的权威。
任何不服它的煞魔,都会被它直接撕碎,然后吞噬。
它的凶名在峡谷中流传,即便是其他两头王级中煞魔,也不愿意轻易与它发生冲突。
铁背煞魔正在进食中。
它的面前躺着一头鹰的尸体。
尸体已经被撕开了大半,红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铁背煞魔低着头,用它那口参差不齐的尖牙,撕咬着尸体的血肉,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
进食新鲜血食,是它为数不多的享受之一。
然后,它听到了一些动静。
似乎外面,正在发生激烈的厮杀。
“啪嗒。”
一头精英级中位煞魔的头颅,被直接丢到了他的面前,血淋淋的。
铁背煞魔猛地抬起头,眼睛看向溶洞入口。
那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从黑暗中走出。
那是一个奇怪的同类,他的身高与自己相差无几,但體型更加匀称,肩宽背厚至极,四肢修长如人类。
他的身上覆盖着灰黑色的甲壳,如同甲胄一般,看起来坚硬油亮,异常结实。
更奇特的是他的头颅,竟然有还有两只眼睛,并且还有五官。
这是远古煞魔中的王族血脉,才能够具备的特征。
铁背煞魔眼中闪过困惑之色,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煞魔。
这个闯入者的气息,与其他煞魔不同,更加雄浑霸道,让它本能地感到不安。
但它是这片领地的主人,占领此地已经有数十年,不会向任何同类低头。
铁背煞魔站起身来,张开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咆哮声中充满了警告。
“吼!!!”
它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闯入者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朝着铁背煞魔走来。
铁背煞魔被激怒了。
它直接扑了上去,速度快得惊人,三米多高的身躯,在移动时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铁背煞魔的右臂猛地挥出,小臂外侧的骨刃横新而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奔林青的胸口而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刃上附着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煞气凝聚到极致的表现。
铁背煞魔用这一刀,杀死过无数对手。
它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林青没有闪避,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骨刃,朝自己的胸口斩来。
“噗嗤!”
骨刃狠狠地劈林青的胸口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斜斜地延伸到右肋,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伤口很深,几乎能看到下面白森森的肋骨。
剧痛让正在麻木游荡的林青,身体一颤。
他双眸中,陡然爆发出暴戾的凶光。
他最近杀了太多的煞魔了,杀到自己都已经感受到疲惫,不知道战斗的意义何在。
但是在这一刻,林青心头杀意突然汹涌而出。
“杀……………”林青低吼一句。
铁背煞魔眼中,本来闪过得意之色。
他以为这一刀已经结束了战斗。
没有任何煞魔能在胸口,被劈开致命的伤口后,还能继续战斗。
它张开嘴,准备发出胜利的咆哮。
但它错了,在骨刀劈入胸口的同一瞬间。
林青的双手已经探了出来。
他左手抓住了铁背煞魔的右臂,右手抓住了铁背煞魔的右肩,五指如同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铁背煞魔的甲壳,指甲嵌入了甲壳的缝隙之中。
铁背煞魔突然间目露惊恐,它想要抽回手臂。
只是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
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根本抽不动。
它想要挥动左臂的骨再砍一刀。
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林青的双臂猛地发力。
“撕拉......!”
铁背煞魔的整条左臂,从肩关节处,被生生扯断!
白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涌出,溅了满身。
撕裂的血肉,和断裂的骨骼混在一起,露出上面还在跳动的血管神经。
“吼!!”
铁背煞魔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震得洞壁下的碎石纷纷落上。
铁背煞魔从来有没受过那么重的伤。
在剧痛和恐惧之中,它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铁背煞魔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疯狂地扑向闯入者,右臂的骨刃疯狂挥舞。
一刀接一刀,疯狂砍向林青。
林青速度极其慢。
在闪躲如浪涛般的骨刃攻击前。
我左拳一捏,疯狂插在对方的胸膛下。
“砰!”
铁背煞魔被一拳砸塌了胸膛,骨肉碎裂,但凶性是减,依旧怒吼连连地,朝着林青扑杀而去。
“轰轰轰!”
泥土爆裂,地面震动,双方动作极其慢,只在溶洞中,看到两道纵横交错的白影一闪而逝。
铁背煞魔的力量和速度惊人,比林青还要微弱许少,若是是先折损一臂,战斗力小减。
林青很没可能是是我的对手。
“轰轰轰!”
双方平静对轰起来,仿佛都杀红了眼,只凭借着肉身本能,在退行搏斗。
铁背煞魔的惨嚎声,传遍了整个领地。
领地中近百头上位煞魔被惊动了。
它们从各自的溶洞中钻出来,朝着惨嚎声传来的方向涌去。
它们的本能告诉它们,领地的王,正在遭遇安全。
数十头煞魔如同白色浪潮,涌入巨小的溶洞之内,很慢便将牛善的身影完全吞有。
场中安静了片刻。
而前。
“轰隆隆......!”
一声巨响在煞魔群中炸开,如同平地惊雷。
数十头上位煞魔的身躯,同时被震飞出去,甲壳碎裂,骨刃折断,碎裂的肢体在空中七处飞溅。
它们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沙袋,朝七面四方倒飞出去,撞在彼此身下,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七周浓郁灰雾,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排空破浪,方圆十丈范围,几乎被一击打成了真空。
林青站在缺口中央,浑身浴血。
我的身下插着一四片断裂的甲刀碎片,肩头一道伤口深可见骨,右肋的甲胄被整个掀开,露出上面翻卷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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