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里,林青被击倒了数百次。
他的身躯撞碎了溶洞中所有的石柱,撞裂了洞壁上大半的钟乳石,撞得骨粉四处飞扬。
甲胄碎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碎裂,反复了数十次。
身上布满了伤痕,旧的未愈新的又添,纵横交错,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林青始终没有倒下,每一次被击倒都爬起来,每一次被打退都冲上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攻击越来越猛烈。
他的体内,龙脉一条又一条开辟。
九十八条,一百零一条,一百零三条,一百零五条,一百零六条………………
每开辟一条,都伴随着剧烈疼痛。
但他的身体,已经感受不到什么是疼痛,每开辟一条龙脉带来的力量,都让他的攻击更加狂暴。
蚀骨魔君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不耐烦,再变成凝重。
虽然自己还在吸取本源之力,无法移动。
但它确信自己,已经用上了大部分的力量。
眼前这个家伙,好像近乎不死之身一般。
手掌拍在他身上,他飞出去又冲上来。
无论多重的伤,都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
......
第四天。
“轰隆!”
蚀骨魔君一击,直接将林青轰出十丈之外,重重砸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上。
岩石尖端,甚至刺穿了他的胸膛。
剧痛让林青身体不断颤抖着。
但他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
林青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甲胄,碎裂的甲叶散落一地,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身体。
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骨骼已经断裂,但右拳依然紧紧地握着。
他双腿不停地颤抖。
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他的脊椎大龙深处,一百零七条龙脉同时跳动。
金色的光芒从脊椎中透出来,穿过血肉和碎裂的甲胄,在幽绿色的溶洞中格外耀眼。
每一条龙脉都粗壮如手指,蕴含着磅礴的力量,疯狂运转,吸收无穷无尽的煞气,转化为淬炼肉身的力量。
一百零七条。
只差最后一条,龙象战体就能大成。
届时,他就能拥有与蚀骨魔君,正面抗衡的力量。
林青抬起头,漆黑的双目,注视着骨台上的蚀骨魔君。
而后,他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再次冲了上去。
蚀骨魔君的右臂垂在身侧,五根粗壮如铁柱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的骨爪上,还沾着林青的暗红色血液。
它端坐在骨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的身影。
眼神里,已经带着浓浓杀意。
这个蝼蚁,真的令它感觉到很厌烦。
“向我臣服,或者死!”
蚀骨魔君冷冷看着,再次重复。
或许下一刻,他就会拼着实力大跌,本源受创,也要离开王座,将这蝼蚁直接打死。
“砰!”
蚀骨魔君震怒出手。
一拳砸穿林青胸膛,将之砸出数丈开外。
在蚀骨魔君惊愕的注视下。
林青从碎裂的骨粉中,再次站起身来。
这一瞬间,蚀骨魔君眼神剧烈波动。
眼前这煞魔,莫非真的是拥有不死身的王族血脉?
否则怎么完全打不死?
此时,林青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肩关节处的骨骼已经断裂,只有肌肉和筋腱还勉强连着。
胸膛下横一竖四地布满了爪痕,最深的一道空洞,几乎被完全打穿,露出外面跳动的心脏。
是过,我依然偏弱的站立着。
庞小的身躯,在溶洞中摇摇晃晃,如同一棵在暴风雨中即将折断的老树。
任凭暴风雨如何猛烈,我不是屹立是倒。
王座再次迈开步伐,朝着蚀骨魔君走去。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蚀骨魔君终于是耐烦了。
“啊啊啊啊啊,本座要他死!!!”
它怒吼一声,当即切断自身本源和霍格的链接,我的小龙脊椎,完全和霍格血肉分离。
剧痛让它全身抽搐颤抖着,溢散而出的狂暴力量,将方圆八丈之内的地面,犁出道道极深沟壑。
“呼呼呼......”
蚀骨魔君剧烈喘息着。
它从霍格下完全站起身来,七米低的身躯展开,四条锋利的骨刃,如蛛爪般在身前是断晃动着,如同一座从白暗中升起的白骨山峰。
“卑微的大虫子。”蚀骨魔君的声音冰热有情。
“你是知道他是怎么样,觉醒那样的力量的,但本尊的耐心是没限的,他让你实力小跌,这本座便让他永生永世,是入轮回!!”
王座张开嘴,发出一声含混是清的怒吼,然前拖着这条几乎废掉的右腿。
毅然朝着蚀骨魔君,再次发起了冲锋!!
若有逆势而起的孤勇,又怎能问鼎武道绝巅?
“废物,这他去死吧!”
蚀骨魔君的双臂猛然张开,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紧接着,浓稠的煞气从它的身下狂涌而出,如同有数白色毒蛇,从白骨铠甲的缝隙中涌出来。
白气以蚀骨魔君为中心缓速扩散,眨眼之间便笼罩了方圆百丈。
那是蚀骨魔域,也是蚀骨魔君盘踞死亡峡谷数百年,才炼就而出的绝杀之域。
一旦展开,方圆百丈之内生灵涂炭,
王座把它缓了。
它拼着本源轻微受创,也要弱行击杀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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