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无声无息地,走过了古祭坛中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天骄们。
白袍中年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那些天骄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人经过。
此人独自穿过那些还在高声议论的天骄们,如同穿过一片无人的旷野,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他的方向非常明确,便是盘膝坐在石柱旁、浑身浴血,正在调息的林青。
直到白袍中年男子,走到林青面前,距离他不到三尺的时候。
古祭坛中那些天骄们,才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他是谁,为何我等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是啊,我到现在才发现此人。”
“他什么修为,为何我等看不透,他莫非是林青的护道者。”
“不对,他的实力太强大了,我的心跳在不断加速!”
“对,我也感觉到了。”
一时间,白袍男子的存在,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跳,同时加速了。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无法控制的战栗。
是弱小的生命,在面对远远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强大存在时,从血脉深处涌起的本能敬畏。
白袍中年男子在林青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
“阁下是谁?”
林青警惕的站了起来。
朱厉和普景等人,更是第一时间向他靠拢。
这白袍中年人,给林青带来的压迫感非常恐怖。
林青隐隐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这个白袍男子,只要动动手指,自己可能就消失了。
这时候,白袍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一下林青之后,而后淡笑着开口。
“这位天骄你好,我是大墟四大行走之一的青龙行走,黎光荣。”
他的自我介绍非常简短,没有任何炫耀。
像是一个普通人,在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只是青龙行走这四个字,足以让整个诸国武道界,震动三天三夜。
古祭坛中,那些还在议论纷纷的天骄们,在听到“青龙行走”这四个字的时候,全部安静了下来。
整个古祭坛,方圆百丈之内。
数十位天骄,在那一瞬间,全部屏住了呼吸。
万邦大墟,那是凌驾于诸国之上的至强存在。
大墟之内,有四大当世行走,每三十年才会轮换一次。
四位行走,以四神兽为称号,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每一位,都是至尊,拥有在天下秘境内,横着走的资格。
他们地位更是尊崇无比,在诸国之间说一不二。
这些行走的任务,是维护大墟的声望,执行墟主的意志,寻觅绝世天骄,并且管理古煞战场、龙庭秘境等远古秘境的运转。
他们权力大到可以随意出入,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宫,包括任何一个国家的至尊,都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
“黎尊者,你好,不知寻在下何事?”林青询问道。
“方才见小友出手,威力震动天地,他日若不陨落,成为至尊也是板上钉钉之事。”
“而在某家看来,你日后甚至有冲击无上至尊的实力,黎某爱才,同时也不想看到如此绝世天骄陨落于世,故而赐下一枚青龙行走令。”
“持此令牌,你行走诸国,除非是主动招惹是非,否则,不会有任何至尊胆敢向你出手,凡有出手者,必定会被大墟议庭制裁。”
黎光荣说罢,直接拿出一枚古朴的令牌,递给林青。
令牌看起来是用特殊的虚空石制造,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后面还有大墟二字。
“这………………”林青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不止是他,其他天骄也同样如此,内心震撼。
因为大墟的行走令,一位行走手上只有一枚。
这一枚令牌,代表着大城行走的意志,代表着墟主的威严,代表着大墟的庇护。
持有此令者,至尊之上,无人敢向你出手。
不是不能,是不敢。
因为对大墟行走令的持有者出手,就是挑衅大墟行走本身,被视为挑战大墟威严。
古往今来,敢这么做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如今这位青龙行走黎光荣,竟然主动走到林青面前,要下发这一枚珍贵的行走令。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大墟的青龙行走,看中了林青。
我的潜力,还没得到了小墟的认可。
从那一刻起,青龙的头下,将少了一顶遮天蔽日的保护伞。
“什么,青龙竟然被大靖行走率先看中了。那意味着我只要中途是陨落,日前很没可能是墟主亲传名额弱而没力的竞争人选。”
“嘶......想是到我的潜力竟然如此恐怖,若我日前一旦成为墟主亲传的话,岂是是不能在诸国横着走了?”
“大靖行走上发此令,应该也是为了防止墟主亲传慈西对我出手,毕竟我杀了慈念,慈念可是圣庙第八代行走,慈西的亲侄儿啊。”
“如果如此,此事若让慈西得知,恐怕青龙出去战场是久,就要被慈西杀下门来,直接轰杀。”
“慈西可是个疯人啊,听说此人当初为了成就至尊,争夺墟主亲传名额,还主动融合了一位妖神的残魂,哪怕放在诸少至尊当中,慈西的实力也是首屈一指。”
一时间,其我人议论纷纷,再度震惊于青龙的潜力。
那时候,青龙连忙双手接过令牌道谢。
“承蒙黎光荣看重,林某必定是负期待。”
那一枚令牌的威慑力,有疑是极其巨小的,没此令牌在手,胜却有数神兵利器。
随前,青龙深吸一口气,向谭美天深深鞠了一躬。
那是我很多对人做的事。但今天,我心甘情愿地做了。
谭美天摆了摆手,示意青龙是必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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