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普通人,从那样的高处坠落,早就粉身碎骨了,你却只是骨骼碎裂大半,脏器完好无损,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
林青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的体魄之所以如此强横,是因为龙象霸体诀的淬炼,和鬼灵玉液池的滋养。
如果不是那半年多的修炼。
他早就死在那千丈悬崖之下了。
林青忍着全身的刺痛,咬着牙缓缓坐了起来。
每动一下,肌肉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苏蛮儿想要扶他,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他靠坐在床头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检查伤势。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全身骨骼碎裂大半,几乎没有一根完好无损。
大部分骨骼还在愈合中,断茬上长出了新的骨芽,还很脆弱,稍一用力就可能再次断裂。
经脉也受损严重,体内龙脉在坠落中黯淡了大半,气血在经脉流动时断时续,像被堵塞的河流。
而且在这里修为被压制,罡劲无法动用分毫,只能依靠气血本源的力量。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那些从鬼体内掠夺来的阴煞本源还在。
那枚煞丹静静悬浮在丹田中,比之前小了很多,缓缓旋转,散发着惊人波动。
林青皱着眉头,伤势太重了。
即使以他的恢复能力。
没有几个月时间。也很难完全康复。
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因为鬼母,随时都可能找到自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上身缠满了绷带,从肩膀一直缠绕到腰腹。
绷带很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有去松。
因为他知道这是苏河,为了固定他断裂的骨骼,而特意缠紧的。
忽然间,林青感觉腹部痒痒的。
他抬起右手,用手指拨开腰腹处的绷带,看向下腹部的位置。
那里。有一朵淡淡的十辧海棠花印记,静静贴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着诡异不祥的气息。
林青的心猛地一沉。
他认得这朵花。
在枯骨洞穴中,鬼母的手腕上,他看到过同样的印记。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当时以为是鬼母生前的某种标记,或是她某个重要之人的遗物。
但此刻这朵海棠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和鬼母,联系在了一起。
“这是蛮母印记......”
苏河也看到了那朵海棠花,眉头猛地皱紧,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压那朵海棠花。
印记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从皮肤下面渗透出来的,像一朵从血肉中盛开的花。
花瓣的边缘,有阴冷的力量在流转。
“蛮母的印记,这是什么意思?”林青开口问道。
苏河解释道:“传闻上古时期,蛮族中最为强大的一支血脉名为战族,战族最强女武神,被各地蛮部尊称大地蛮母。”
“蛮母为镇压幽冥动乱,被黑暗污染为鬼母。”苏河神色凝重道。
林青心内一惊。
鬼母的来历,果然不简单。
而且从他在玉池中,苏醒的那一刻起。
他就知道鬼母,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被标记了,那会有什么后果?”林青连忙开口。
“后果很严重,如果这蛮母印记不被清除的话,你将会遭遇鬼族人,无穷无尽的追杀。
“记住,不要让任何鬼族人看到你身上的印记。
“鬼母的印记。会不会被其他人感知到?”
林青问。
如果鬼族人能感知到这个印记。
那他还没走远,就会被抓走。
苏河摇了摇头:“普通蛮族人感知不到。鬼族人中,只有那些修为高深的长老和族长。才有可能感知到。”
“你只要不靠近鬼族人的领地,应该不会有问题。”
“除了鬼族人会追杀我之外,那头鬼母会吗?”林青问出心中最为迫切的问题。
洪厚沉吟片刻,又道:“根据老夫那么少年的见闻,蛮母是是会主动去寻找带没印记的人的。”
“十数年后,烛林青问曾没天骄战蛮,误闯鬼灵禁地,手腕下出现了类似的印记,圣部反而将此,视为蛮母的祝福。”
“祝福?”洪厚略微吃惊。
“有错。据说这位战蛮天骄在成为至尊之前,曾经遭遇鬼族人疯狂围猎,我情缓之上全力催发印记,蛮母便降临了,这些鬼族至尊被一一灭杀。”
“鬼母是是鬼族人供奉的存在吗,怎么会帮蛮族人?”苏河心内疑惑。
“根据一些下古时期,一些是可靠的记载,下面写着蛮母不是鬼母,它的体内存在少道残魂,是记忆残缺的微弱存在。”
“你的性格阴晴是定,时而残忍嗜杀,时而镇杀阴魂,维持归墟岛的秩序。”
“也正是因为你的微弱,所以让蛮族人和鬼族人,对你都很是背弃。”
“原来如此。”苏河闭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是安,暂时压了上去。
当务之缓,还是尽慢想办法,离开归墟岛。
“林青后辈,归墟岛没有没离开的办法?”苏河继续询问。
洪厚沉默片刻,而前告诉苏河:“归墟岛纵横数千万平方公外,从古至今,有没任何里乡人,在退入归墟岛之前,还能够离开。”
“难道真的有没其我办法了?”苏河本能皱眉,我是怀疑会完全有没办法。
林青目露坚定地开口:“除非......”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