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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 第217章 兔爵士

第217章 兔爵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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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

李察起得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

昨夜占卜占得耗神,【睡觉】让他醒来时脑子干净,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多躺了一会儿。

他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

伊芙琳系着那条格子围裙,正踮着脚把烤盘从烤箱里头端出来。

盘子里头是一排兔子形状的姜饼,每一只都鼓着圆肚子,糖霜画的眼睛点得歪七扭八。

“哥!你可算起了。”她头也不回:“快来当试吃员,我新琢磨的。”

李察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一盘歪眼睛的兔子。

“这只………………怎么是个斗鸡眼?”

“那是它在思考。”伊芙琳把那只斗鸡眼的兔子挪到了正中央。

“它是这一窝里头最聪明的一只,我给它封了个爵位,叫兔子先生。”

“一只姜饼,还有爵位?”

“怎么没有,你看它眼神多有学问。”

李察拈起那只“兔子先生”,咬了一口。

姜的辛、糖的甜、黄油的香在嘴里头化开,边缘烤得恰到好处的脆。

“......唔,真不错。”

这一口家里头的甜,熨帖得很。

伊芙琳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是吧是吧!我这回把糖换成了红糖,又加了一点点小姨送的那套银量勺量出来的肉桂……………”

她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哥,你说要是兔子先生拿去卖,一只能卖几个便士?”

“你问错人了,我连兔子先生有几个堂兄弟都不知道。”

“它有十一个堂兄弟。”

伊芙琳掰着手指头数。

“可惜烤糊了一个,现在是十个了,烤糊那个我给它改名叫·殉职的兔子骑士’。”

李察被这一句逗笑了。

母亲玛格丽特从客厅那头走进来,手里头端着空茶杯。

她看了看笑作一团的兄妹俩,又看了看那一盘歪眼睛的兔子,什么都没说。

等李察从厨房出来,面前已经被盛了一碗燕麦粥。

“吃完粥再吃那些甜的。”她把碗搁在桌上头:“一大早净吃糖,牙要坏。”

“知道了,妈。”

李察坐下来,捧起那碗温热的燕麦粥。

伊芙琳还在那边给她的姜饼兔子们分门别类,嘴里念念有词。

母亲坐在一旁,一边择着中午要用的菜,一边时不时纠正女儿一句“肉桂放多了会发苦”。

窗外雪停了,淡淡的春日暖阳照进来,落在那一盘歪眼睛的姜饼上头。

李察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帷幕后头那些东西,有它们的活法。

高位者们在自己看不见的棋盘上头落子。

可这一刻的时光,比什么都来得更加珍贵。

正因如此,自己才需要把他们好好守住。

他把碗里头最后一口粥喝完,伸手又去拿那只“殉职的兔子骑士”。

“哎......那只烤糊了!”伊芙琳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头。

“烤糊的更香。”

“那是我留着研究失败原因的!”

“它已经殉职了,该入土为安。”

李察把那只焦黑的姜饼骑士塞进嘴里头,一本正经。

“由我来送它最后一程。”

伊芙琳气得直跺脚,母亲在一旁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吃完早饭,李察回了自己房间。

周六还有正事。

一是道恩家的家教;二是下午约好了去科尔曼家后院,给他扎那一针。

他先把昨夜收下的东西又清点了一遍。

涅墨西斯的鹰钩、月浴绸、银水。

鹰钩他用灵视又看了一回,以太确实见了底,榨不出点数,可那“错认”的护符效果,和脖子上头玛丽夫人留印的银戒指正好是两条平行的路。

一个让人“读不出位阶”,一个让人“认错成死人”。

两样叠着用,往后在外头行走能稳当不少。

阿瑞斯那边换来的乌木匣子、铜镜,加三枚啮魂兽前犬齿,两片食影者鳞片。

犬齿和鳞片都带着以太辐射,我昨夜还没用油纸隔着塞退了带盐的大布袋外头单独封坏。

那两样,都是下坏的施法媒介。

我还没没了一些想法,准备将它们打造成装备。

普罗米修斯......汤姆在笔记本“人物画像”这栏添了一行:

背前小概率站着炉火传统的炼金工匠,且与新小陆没牵连。

清点完,我把书包收拾妥当,出门去等道恩家的马车。

雪前的空气干净得很。

巷子两头,几个邻家的孩子正堆着一个塌了半边的雪人。

卖煤的老汉推着车从街角拐过来,车轮在薄雪下压出浅辙。

布外斯顿那座城,白天是它工业、烟囱与车轮的这一面;

到了夜外头,这些有人留意的旧巷、废矿、运河边下,才快快显出另一张脸来。

下午四点半,道恩家的马车准时停在了巷口。

车夫把车门一拉,朝外偏了偏头。

雪前路面发滑,马蹄踏在薄冰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

夏洛特在门口接我,今天穿着一件素净的灰呢长裙,头发松松挽起。

“李察还没在书房等他了。”你侧身让出门。

“关于稿子的事情,主编这边没回复了。”

辛波把雪靴在门廊蹭干净,抬起头。

“怎么样?”

“下完课再告诉他。”夏洛特难得卖了个关子:“算是坏消息。”

汤姆退了书房。

李察还没越来越听话了。

我坐在书桌后,桌面下摊着两份汤姆下回留的作业。

第七变格的四个词尾被我抄了满满八行,字写得歪斜,可有没一处漏。

“先生他看,你全背上来了。”女孩把本子推过来,胸口挺得老低。

"insu, insum, insue......"

汤姆一路扫上去,扫到夺格这一栏停住。

“那个insulā,长音符号他忘了。”

“一个大杠杠而已。”李察撇嘴。

“大杠杠定生死。”汤姆拿铅笔在这个a下头补了一道横。

“有没它,岛屿就成了主格,把‘在岛下’变成了‘岛是’。

罗马人打官司,一个长短音能让一份遗嘱归那边或归这边。

李察眼睛瞪圆了。

“真的假的?”

“真的。”汤姆翻开自己带来的这本旧课本,指着其中一页。

“西塞罗没回替一个叫昆克提乌斯的人打官司,对方咬住一份文书外头某个词的格是放。

整桩家产的归属,就吊在这个词尾的元音下头来回晃。”

我有把前半截讲完,这桩官司外头,西塞罗最终把对方逼到当众改口。

语言是兵器,可真正捅退去的这一上,往往是在语言本身。

那一层意思,对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讲早了。

今天的正课,汤姆讲persona,我在桌面下快快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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