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拎起奥康纳的衣领:
“奥康纳!难道你想一辈子做那个该死的警监?还是你想被塞缪尔骑在头上二十年?告诉我!废物!”
奥康纳呼吸急促起来。
时间不容他多想。
鬼影帮的船已经抵达岸边。
伊莎贝拉再次道:
“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在埋伏,你觉得他们不会上来杀了我们吗!肯定会来!”
“让他们上岸,如果他们来搜岛,那就是发现我们了。如果没有,人多就纯粹是个意外!那怕什么!干掉他们!”伊莎贝拉开始信口雌黄。
她无法忍受成功从这么近的地方溜走。
她故意忽略了一个重点:如果放敌人上岛,敌人又开始搜岛的话,他们还有没有活路?
没有。
不过事到临头,拼一把了。
奥康纳也只能咬牙道:
“好!就这么办!”
达利的船抵达岸边。
先派几个小弟到岸边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埋伏之后,才挥了挥手,众人赶紧上岸。
上岸之后,也没有防备岛上,只是警戒海面的方向。
这一幕被奥康纳等人的夜视仪看得一清二楚,有人在对讲机里惊喜地道:
“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埋伏!”
“那还怕什么!准备动手!”伊莎贝拉也松了口气,暗暗抹了把冷汗。
奥康纳脸色凝重。
6个人对20多个人。
风险巨大。
不一会,一艘关着灯航行的小型货轮抵达码头。
“这里!”
“快卸货!”
双方显然认识,打了招呼之后,就开始用吊机把箱子吊下船。
沙滩上堆成了一团。
码头乱成了一团,小弟们帮忙卸货。
“就是现在!”伊莎贝拉先射出了第一发子弹。
“砰!”
一个持枪警戒的小弟当场被击倒。
其他人紧接着开枪。
子弹如雨一样砸过去,第一波就倒了四个人。
“OH!FXXK!”负责送货的人吓了一跳,也不管其他人正在运货,马上转头就跑,突突突突地离开了。
吊机上的一堆箱子直接翻进海水里。
达利怒不可遏:
“该死!回来!”
鬼影帮所有人都立刻藏在障碍物后面。
“老大!我们跑不跑?”
“跑个屁!”
达利大吼一声:
“这批武器必须运走!会水的去捞!其他人跟我杀过去!他们人少!”
“是!”这群人全是最核心的悍匪,几个小弟不顾寒冷,拉着绳子跳进海里寻找跌落的武器箱子。
其他人也毫不畏惧,马上拿枪反击。
砰砰砰!
嗖嗖!
子弹在黑暗中穿梭。
奥康纳有夜视仪和地势优势,但是对方人太多,而且都是经过NYPD绞杀后留下的精兵,极其擅长枪战。
双方你来我往,在黑暗中一通乱射。
达利又倒了两名小弟。
不过也有一个警察被流弹击中,重伤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很快就没了声息。
达利发现房子里有两个警察在开火。
“炸了那个房子!”
“OK!”一个高个子帮派分子非常凶狠,他狞笑着一脚踹开弹药箱,从里面拿出两颗防御手雷,在夜色中极速冲向伏击点。
夜色中本就视线模糊,加上地形起伏,房子里的警察打了两枪都没命中。
高个子直接把手雷扔了进去。
轰!
房子倒塌,里面的两个手下发出惨叫,很快就没了声息。
奥康纳看得目眦俱裂:
“波比!亚历克斯!”
“FXXK!条子!来杀我呀!”高个子非常癫狂。
又有人向奥康纳所在的小树林扔了个手雷。
轰!
伊莎贝拉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胳膊上鲜血淋漓,黑暗中也看不清伤到哪了。
奥康纳运气比较好,只是头被震得有些晕,还好没有受伤。
夜视仪不知道落到哪里。
“敌人火力太猛了!”
奥康纳只能扛着伊莎贝拉跑。
很快,对讲机里最后一个小弟也没了声息,不知道死了还是躲起来了。
只剩奥康纳扛着伊莎贝拉在小树林里逃窜。
子弹呼啸而过。
奥康纳拼命逃窜,跑着跑着,脚下一空。
两人惊呼一声,落进一个三米多深的坑里,半空中奥康纳反而失控地砸在伊莎贝拉身上,伊莎贝拉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不要追了!”达利敏锐地发现敌人退了。
“我们在这里压制!你们几个赶紧去运武器!”
他的目的是运武器,而不是莫名其妙跟人打一架。
短短几分钟,他就死了7个人!
这个血仇,回头再找塞缪尔和西装男算,这两个混蛋肯定知道点什么!
达利带着几个人,不时射击压制,掩护手下运军火。
枪声和手雷声隐约传来。
“怎么回事?”西奥多和基里安惊讶地看着海面上。
站在这个餐厅,恰好能看见岛上隐隐火光乍现。
轰!
手榴弹的声音。
西奥多都看呆了:
“WTF!这又是在干什么?纽约变成战场了吗?居然还有手榴弹!”
是哈特岛!基里安脸色惨白。
他想起布莱恩的话,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布莱恩要等到明天再谈!
原来他在准备这个!
布莱恩就是个疯子!
基里安手指颤抖起来。
哈特岛居然发生了枪击案,布莱恩到底在干什么?!!
基里安完全不理解。
那里只有一些尸体,为什么要跑到那去开战?
基里安又怕又惜,满脑子浆糊,但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
枪战必然会引来NYPD对哈特岛的全面调查。
警察只要封个一年半载的,KOM公司的业绩就完蛋了!
“Fuck!”基里安的手指微微顫抖。
布莱恩,你太狠了。
“那个位置好像是哈特岛?”西奥多皱眉看了基里安一眼:
“你的买卖就在那边?”
“是的。”
“所以这件事是对你来的。”西奥多深深看了基里安一眼。
然后再次看了看哈特岛,依然枪声不断。
“看来我们要重新考虑一下合作。”西奥多果断转身离开。
无论发生了什么,基里安的麻烦都大了。
他不喜欢跟失败者合作,而基里安即将变成一个失败者。
基里安看着西奥多离开的背影,右手还握着叉子,叉子上的肉块已经凉了。
“你们这群混蛋啊!”
他欲哭无泪。
你们想斗就斗,干嘛非把我拉进浑水!
枪声传来。
西装男深吸了一口气,用望远镜仔细看着哈特岛,看不到任何迹象。
只见送货的小货轮疯狂地逃窜向公海。
麻烦大了,达利似乎没有控制住局面。
枪声足足持续了五分钟还没有结束,这让西装男非常恼火,这也太废物了!
塞缪尔猛地站了起来:
“打起来了?好像有枪声。”
一名警察惊慌地道:
“哈特岛那边似乎出麻烦了。
“谁过去了?用雷达看看。”
雷达监控员尴尬地道:
“所有的雷达都在维修,至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启动。”
塞缪尔佯装大怒:
“怎么这么巧!赶紧!用船去看看。”
海面上。
李察的皮划艇上正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哈特岛。
仅仅四分钟,他就来到哈特岛的东南侧,有一处四米左右的小悬崖。
这里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能爬上来,但是李察除外。
他微微一蹲,全力跃起。
哗!
皮划艇深深地下沉。
李察像炮弹一样飞起,落到了悬崖上。
枪声断断续续传来。
天空中,一只猫头鹰傀儡无声无息地在双方战斗地点上空盘旋。
李察极速靠近战场边缘。
在欲望感应的眼中,夜晚如同白昼,所有人的欲望火苗都在头上,非常清晰。
七八个人在从水里捞军火,七八个人在对着树林射击压制。
李察摸到了那几个小房子旁边,有个房子已经被炸塌了。
地上躺着两个警察。
一个身体已经没了气息,飘出死气。
还有一名警察重伤,手边落着一把手枪,正在吐血。
他看到李察,颤抖地伸出手求救。
"help......"
李察目光冷漠。
魔力之手毫不犹豫地掐住重伤者颈动脉,几秒钟就杀了对方。
然后,李察用魔力之手拿起这人的手枪,举到高空。
如果是白天,其他人会惊恐地看到,一把手枪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
没人能防御来自空中的子弹。
砰!
枪声大作。
“拉尔夫!拉尔夫,你还活着吗?”奥康纳绝望地呼叫。
“只剩我了,老大,只剩我一个了,我的腿受伤了。艾登死了!”拉尔夫带着哭腔。
“房子那两个兄弟呢?”
“不知道!我看到房子塌了!估计也死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不知道。
只能拼命了。
伊莎贝拉已经失血过多昏迷。
这个深坑坑壁上全是骸骨。
外面枪声呼啸。
奥康纳在绝望中跪地亲吻十字架。
他想起黛比在教堂的神迹,没有子弹能射向那个女孩。
“圣-黛比保佑。
他虔诚地做起了人生中最后一次祈祷。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的枪声从密集变得稀疏,然后彻底消失了。
中间有几声枪响的间隔非常不规则,不像枪战,倒像是一种精准冷酷的屠杀。
“怎么回事?”奥康纳有点茫然。
手枪悬浮在空中,从空中挨个点名。
达利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李察没有夜视,不过所有人都暴露在欲望感应中,这场战斗对他来说,跟白昼没有区别。
达利惊恐无比:
“怎么回事?敌人在哪!!”
“狙击手??”
“不是狙击枪......”一个手下刚说完,就应声倒地。
没有人知道子弹来自哪里,无论他们怎么躲藏,子弹总能击中要害。
除了达利,他还有用。
李察一枪从半空中打中了他的左腿。
达利惨叫一声。
李察顺手用魔力之手掐晕了达利,然后向海岸靠去。
所有正在运货的小弟非常惊恐,躲在各种障碍物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枪飞到他们身后。
李察“砰砰砰”把所有人全部击杀,然后马上回到那个警察身边,把手枪塞到他手里。
又用魔力之手拿起达利的手枪,对着重伤者“砰砰”两枪,把整个脑袋都打碎。
再把达利的手枪塞到达利手中。
搞定!
李察快速离开。
枪声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消失。
到底怎么回事?
奥康纳鼓起勇气,艰难地爬出深坑,悄悄地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他就惊讶地发现,达利倒在地上,腿上还在流血,已经昏迷了。
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尸体,所有帮派成员全死了。
奥康纳有些茫然。
发生了什么?
他又冲向码头,只见码头旁边的匪徒也全部死亡,一个不剩。
"What the fuck?"
都解决了?
谁杀的?
周围没有一个站着的人,除了他自己。
奥康纳又去找自己人,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倒在地上。
只有拉尔还活着,其他三人全部死亡。
尤其是一个叫波比的同伴,脑袋都被掀飞了,手里攥着手枪,子弹全部射光。
所有人全中弹了,只有奥康纳什么事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十字架,这是圣黛比的护佑吗?
奥康纳本能地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
拉尔夫紧张地问:
“情况怎么样了?全死了?我们的兄弟全死了?”
“不是,是敌人全死了。”
拉尔夫狂喜:
“奥康纳!你简直就是个战神!”
奥康纳有些茫然:
“不是我干的。”
“啊?还能有谁?"
奥康纳疑惑:
“我不知道是谁,肯定不是我。”
他疑惑地看看四周:
“......无论如何,我们成功了。”
他把伊莎贝拉从坑里拉了上来。
伊莎贝拉苏醒了过来,胳膊鲜血直流,但精神看起来还好:
“我们成功了,不是吗?奥康纳,你比我想象中的更硬!”
奥康纳脑子很惜,但无论如何,他确实成功了。
这时,远处传来船舶的声音,四艘水上警察的船在向这边靠近。
灯光一直朝沙滩上打来,并发出警告:
“我们是NYPD水上警察!所有人员立刻放下武器!再重复一遍!所有人员立刻放下武器!到沙滩上趴下!”
奥康纳拿起特别购买的全频段宽频接收对讲机,调到VHF十六频道,全球通用的海事安全频道。
“我是NYPD的警监奥康纳,我要求与现场最高长官通话!我发现了违禁军火贸易!所有敌人全部歼灭,再重复一遍!我是NYPD的警监奥康纳......”
奥康纳为了防止对方灭口,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招,只要成功就直接公开。
该死的奥康纳!船上,塞缪尔面色忽明忽暗,犹豫要不要不顾一切下狠手灭口的时候,海岸警卫队的船也靠了过来。
“嘿!兄弟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在打世界大战吗!”
没有机会了。
塞缪尔脸色苍白地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黛比也出不了门,干脆开了个小号【黛比最棒的啦啦队长】,跟网友疯狂对线:
“圣女凭什么不能当啦啦队员?有本事你跟巨人队说去!”
“圣女不应该做这种低贱的事。”
“你才低贱!你全家都低贱!啦啦队是正经体育项目!”
“圣女应该端庄肃穆,在教堂祈祷,而不是在球场扭屁股!”
“圣女想跳就跳,关你屁事!有本事你让NFL下禁令啊!做不到就闭嘴!”
“没有信仰的女人,可悲!”
“你才没有信仰!我比你信得虔诚一万倍!”
“圣女在超级碗跳舞就是亵渎!”
“圣女在超级碗跳舞是传播福音!球场几万人,观众几千万,比大主教一辈子去过教堂的人都多!”
黛比打完这一长串,终于痛快了,把手机扔在一边。
阿嚏!
黛比打了个喷嚏,立刻警惕起来。
“谁在念叨我!”
按照李察的说法,打喷嚏就是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这群该死的网友!
肯定是他们!
继续战斗!
她再次拿起手机。
李察快速回到船上,转头一看,有一缕无主信仰飘了出来。
奇怪。
哪个警察现在还有心思祈祷?
有病吧。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意外响起:
“叮!你单次夺走10人生命,制造了巨大的痛苦。 【痛苦与瘟疫】学识:10%->25%。
李察愣住了。
啥意思?
这个分支的意思是杀人就变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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