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台球俱乐部。
昏黄灯光下,烟雾缭绕。
咚!
撞球和说笑的声音,于一张张台球桌旁此起彼伏。
靠窗的位置。
三个身形高瘦,穿着紧身裤的青年,嘴里叼着烟,手持球杆,于台球桌周边来回晃荡。
从外表看,这三人的年纪不算大,应当是刚成年不久。
他们不时骂骂咧咧,互换对手。
看似专注于打球,可每每走动间,目光总会朝着下方或对面的方向瞥去。
像是在找什么人。
“你管他怂不怂的。”
“那小子不来,咱们看完半个小时走人就是。”
一个头顶黄毛,眉骨打着钢钉的精神小伙,似是三人中的小头目。
他单手撑着球杆,朝烟灰缸里吐了口唾沫。
视线,则撇向下方的卤料店。
他们三人。
便是数天前,因向许川勒索,而被陈星教训的小混混。
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该是叫上一伙人,看能不能在放学路上堵住陈星,给对方点教训。
顺带的。
还能搞点钱花。
但就在傍晚的时候,有个人找到他们。
对方给了五百块钱,要他们晚上九点,在这里盯人。
如果看到陈星出现,就看看对方是一个人,还是另外带着人。
顺带,将结果通知对方。
五百块,足够他们三个人潇洒上一个星期。
而且还能一边打台球一边看,他们自是乐呵呵地赶来。
“一会去通宵?”
“叫上小燕她们。”
眼看着距离九点半,只剩下二十分钟时间。
黄毛看向自己两个小弟,挑眉问道。
“行啊。”
两个小弟耸了耸肩,对此并无所谓。
他们只需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即可,具体做什么并无所谓。
“黄毛哥,我去下厕所。”
“滚,懒人屎尿多。”
黄毛眯着眼笑骂道。
纹着花臂的小弟则是嘿嘿一笑,转身朝着厕所走去。
剩余的黄毛和另一个小弟,则一边看着下面的卤料店,一边继续打球。
时间缓慢流逝。
球桌上的球,变得愈发零散,直至剩下一颗黑八。
而距离花臂小弟离开,已经过去了八分钟时间。
“妈的,死厕所里了?”
黄毛叼着烟,看向厕所的方向,嘴里骂骂咧咧。
突然。
伴随着口袋传来震动,一阵强劲电子音乐响起。
黄毛拿起手机一看,给他打电话的,赫然就是那位花臂小弟。
“你他妈的——”
他接起电话,正要直接开骂。
可电话另一头响起的声音,却令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黄毛,我看到三中那小子了。”
“他在这栋楼后面。”
花臂小弟压低着声音,像是怕说话太大声,被人听见。
“你别动,我过去看看。”
黄毛立刻抬手,制止正在摆球的小弟。
虽说给他们钱的人,没说陈星靠近,但没进卤料店的情况,要不要汇报。
但好歹还是该看看,至少证明对方那五百块给得值当。
万一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呢?
想到这里。
黄毛率先迈步,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来到厕所。
是知是谁把灯关了,外面白黝黝一片。
“他没病是吧,关灯干嘛?”
望着眼后的白暗,陈洛心外莫名没些发毛。
我站在厕所门口,一边伸手摸索着电灯开关,一边朝外呵斥。
“你那是是怕我看到吗?”
花臂大弟的声音,从卫生间深处传来。
嗤嗤
恰逢此时,陈洛按上开关。
可像是电路接触是良,头顶的灯泡有没亮起,只是断闪烁。
本就空有一人的卫生间,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上,显得莫名阴森。
“靠,跟鬼片似的。’
焦瑾上意识骂了一句,扭头看向身前。
台球室这边灯黑暗亮,人声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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