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苏光不为所动。
默默运转着自己的阴煞淬炼尸躯。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不动声色的睁开一只水盈盈的眸子,悄咪咪的刺探了他一眼发现苏光仍不为所动。
便松开捂住腹部伤口的手。
任由温热而鲜艳的血液潺潺而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光睁开眼睛。
看到少女的嘴唇发白,气若游丝,而在她身下,鲜甜美味的汁水汇聚成一个小湖泊。
浪费啊。
苏光心里叹了口气。
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上去。
再怎么说,这个也是白夕的亲戚,看看再说。
他蹲在没多少气的少女面前,用一根手指掰开她的嘴唇,尝试性的将自己的神识顺着口腔探了进去。
以此绕过类似龙躯类似的皮肤感知屏障。
然后发现对方的性命确实垂危,意识不存了。
但也很快惊讶于其修行路数,既非武道,又非道门蕴养神魂,而是可能是下一个版本的灵修。
也就是灵气修仙!
他甚至还感知到了金丹。
「卧槽!」
「这人哪冒出来的?体验服吗?」
苏光惊讶之余,也是取出一枚效果最差的疗伤药,塞进少女嘴里,用一缕极其细致的阴煞推送至胃部。
然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很快。
丹药在少女的胃部化开。
强大的药力很快修补上躯体的损伤,并且又化做纯粹的能量,滋补着她虚弱的身体。
十几分钟的功夫。
少女就睁开妩媚的丹凤眼,直挺挺的在血泊之中坐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笑意。
“仙尊~”
少女嗲嗲的唤了一声。
然后,眼睛微眯,有些意味深长的笑道:“妾身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就是妾身的咽喉有些怪怪的......
”
苏光没睁眼,也没吭声。
此子元阴未失,且纯净无暇,浓郁无比,可以断定为阴生子,但跟白夕的具体关系就存疑了。
白夕以前就有说过她自己的身世。
那就是被张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其余的一概不知,搞不好她还真有亲属在世。
“妾身,白流。”
“来自......凌天殿。”
少女发出轻柔而平缓的魅音,轻描淡写的道明出处,并询问道:“敢问仙尊名讳呢~”
“凌天殿?
苏光睁开眼,平淡如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仙尊可曾.......听过?”少女期待着什么一样的望着他。
“没听过。
"少女脸上一僵,然后起身,张开小手,灵力从掌心透出,瞬息间将身上和地上的血液吸取一空。
然后淡淡笑道:“仙尊这么冷淡,可是会找不到女孩子哦。
“本座已有家室。’苏光回了一句,然后也是往战场那边瞄了一眼。
“是吗。
少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道观外,那位跟仙影对攻而丝毫不落下风的娇小身影,盈盈笑道:“那位呢,妾身也是认识的,烛龙宫天骄,单名,烛。”
烛龙宫龙裔无姓氏,向来以字命名,而烛字,在她之前,从未有龙裔获得如此“殊荣,可冠此字。”
“道......她是你什么人啊~”
可据妾身所知,烛并未婚嫁,也不可能婚嫁才对,而仙尊呢,又有家室,不知“我救你一命,你这么说话,恐怕不合适吧。”苏光淡淡道。
“哪有哪有~”
少女讪讪一笑。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道观外。
跟无首仙影对拼有一段时间,却始终无法将其拿下的阿烛,不经意的一瞥。
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苏光的面前,居然站着一个。
当即闪身回去。
而无首仙影手持断死,巍然不动,并未阻止,只是默默望着。
「她是谁?」
阿烛刚在心头问了一声,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自己从地府出来就没给苏光喂血,顿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只好落在一人一尸外围,朝从未见过的神秘少女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你只需知道,我是凌天殿的人即可。”少女慢悠悠的轻吐魅音。
苏光看到阿烛沉默,眸光露出思索之色,就知道她肯定知道,看样子这亲家的来头不小。
阿烛看了看对方衣装的破损,又举目看向大殿的香案,当即嘲弄道:“所以,你们凌天殿的,这次怎么这么狼狈,还专门跑到杀仙观来避难?下面谁在追杀你?”
“还能有谁,想拔钉子的呗。”
少女轻轻一笑,随后又轻飘飘的开口道:“妾身不过偶然听到他们讲话,他们便拼了老命的追杀,也是没有办法。
“不过呢。
"“你且先对妾身放下成见,因为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也不想.......你和我姐夫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吧。”
姐夫?
苏光闻言,心情微妙起来。
她的话音未落。
阿烛的那双竖瞳就已经浮现出杀意。
她跟苏光的关系,一直只有以苏光为核心的一圈妖魔鬼怪知道,她们非常清楚利害,肯定不会说出去。
而她平时也隐藏的极好。
可作为龙裔与阴邪媾和的事情,一旦捅到明面上去,事情闹大了,即便烛龙宫对此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能依法处置。
到时候,她受点重罚倒是没什么,但苏光却绝对活不了。
“你想杀妾身灭口啊,好可怕~”
看到这头人形暴龙的金色竖瞳中,几近凝实的杀意。
少女丝毫不慌,她当即一个滑步就扑到了苏光怀里,一边用脸拱着,一边嘤嘤嘤的娇声叫道:“姐夫,我可是你最亲最爱的小姨子啊,她想杀咱,快说句话啊。
"?"苏光顿了又顿。
他低头看了怀中少女一眼,又抬头看向阿烛几近喷火的目光。
当即抽身离去,并到饲主的身边。
“我跟你可不熟。 苏光表明立场,即便她真是白夕的亲妹妹,是他的小姨子,那也是不熟的小姨子。
内心地位不如阿烛一根。
少女看他如此的冷漠决绝也是愣了愣:“姐夫,你不能联合外人一起欺负自家人呀,她跟你非亲非故!”
苏“过来,该睡觉了。”
光还未有什么反应,就被阿烛一把拽进了棺材里,自动合上了棺材盖,在昏暗的棺内,他顿觉被柔软之物吻住。
紧接着,就听到阿烛在心里提醒道:「我可不记得白夕有什么亲戚,这个多半是假冒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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