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伊莎贝拉等人感到附近野棘猪的栖息地时,他们便发现这里早已猪去巢空,而这个情况也让伊莎贝拉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绝对是那名邪神的手笔,毕竟,正常情况下,哪怕遇到真正的丛林霸主,这处栖息地内也不至于连一头野猪也看不到。”
“结合着先前那头死状诡异的尸体,也不难推断出,那名邪神曾在附近停留过。”
“可能是在获取灵魂增强实力,也有可能是在恢复伤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按照现有的情报来看,这名邪神的实力至少也在中级,也就是法神【冠位】级别!”
“真是,麻烦..."
意识到阿姆罗的乌鸦嘴成功说中后,伊莎贝拉不由得眉头微皱,但很快她便做出了决定,开始安排众人在周边寻找线索,而她本人则是朝着瘴气山谷所在的方向行进,尝试搜集邪神遗留的气息。
然而直到夜晚到来,众人也没能查出什么有效线索,于是伊莎贝拉只好安排众人就近扎营,打算等到天明之后再启程前往瘴气山谷。
“噼啪!”
晚上九点零五分,临时营地的帐篷外。
燃烧的篝火旁,此刻,阿姆罗正百无聊赖地烤着一串蘑菇,一旁的阿芙希雅则是坐在木墩上借着火光着厄坦神教的经文,似乎读到了一些冷门的神学知识,有些看不懂的她,忍不住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按照值日表的划分,阿姆罗和阿芙希雅两人负责上半夜的值守任务,等到凌晨两点后,由伊莎贝拉和克劳迪亚两人负责下半夜的值守。
而或许是觉得到换班还有将近三个小时的事件,有些无聊的阿姆罗忍不住转头看向一旁的阿芙希雅,随后眼睛一转主动开口道:
“对了,阿芙希雅,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天了,你有没有想家的感觉?”
“没有。”
“真的?我不信!”
似乎被阿姆罗聒噪的声音吵到,也可能是被厄坦神教那繁杂的教义和看不懂的仪式弄得没了兴趣,阿芙希雅缓缓合上手中的经文,接着表情平静地看向一旁的阿姆罗:
“阿蒙神会指引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必然有他的用意,因此,我只需要奉行主的旨意行事即可,多余的想法只会干扰我的脚步,让我无法完美地回应主的期待。”
“啧,不愧是阿蒙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圣女,这回答可真是有够官方的。”
虽然在提问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对方会这么敷衍自己,但真的听到这番官方回答后,阿姆罗还是忍不住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
果然,指望这位圣女大人能说点有意思的话,他还不如指望野猪能上树。
阿姆罗心头暗暗吐槽一句,随后倒也没有继续询问对方,反而自顾自地开口道:
“不知道你跟队长她们有没有想家,反正我是挺想的。”
“当初莫名其妙通过时空隧道来到这鬼地方的时候,我压根没想到两个世界之间的空间壁垒如此厚重,咱们想要靠自己回去,怕不是难如登天。”
“仔细算算,咱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三个月了,来的时候也没能向家里说明情况,也不知道家里人现在有没有发现我失踪的事。”
“说真的,我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搞那该死的空间实验了。”
听到这,阿芙希雅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有些低沉,显然是被阿姆罗这番话给牵动了心神。
和大家族出身的阿姆罗三人不同,阿芙希雅是小队中唯一的平民,并且还是一名孤儿。
是在教会一所修道院的收养下,才得以成为神职人员,又凭借自身的天赋一路过关斩将成为了教会的圣女。
按理来说,孑然一身的阿芙希雅本该无牵无挂才对。
但她心里却始终牵挂着抚养自己长大的玛琳修女和安格斯神父,以及玛格丽特修道院的众人。
在阿芙希雅心里,教会和神的旨意固然重要,但在她心里,那些让她牵挂的人和事物,才是更重要的。
当然,作为圣女,她不能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毕竟,作为神的代言人,圣女必须要足够的虔诚和无私,要把全部的身心都献给伟大的主,绝不能保留私人情感。
否则的话,圣女便难以保持公正,更无法准确地传达神的旨意。
更何况,如今的她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教会的颜面,若是对一所小镇的修道院太过在意,势必会引来其余人的探查,只会害了玛格丽特修道院的众人。
所以哪怕这些年来十分思念修道院的大家,阿芙希雅每次也只能在执行教会的任务,在途径时,于城镇外远远地看上一眼修道院的轮廓,从未亲自前往。
因为她很清楚,有的时候,想念的东西未必一定要亲眼看到。
或许,保持距离才是对双方都好的一个决定。
想到这,阿芙希雅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长长呼出。
好似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团积压在心头多年的郁结之气尽数吐出一般。
随后仿佛回应阿姆罗般,她自顾自地低喃道:
“放心吧,总有一天,会相见的。”
“......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安慰人,可真是难得。”
见阿芙希雅窄慰自己,江富荷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前似乎也觉得那种高沉的氛围是适合自己那种乐观人士,我当即在脸下露出一抹笑容:
“是过阿芙希雅他那话说的倒是有毛病嗷,只要是死,早晚没一天你能把当初的通道给重新打开!”
“毕竟,你阿姆罗可是四岁时便立志要成为空间主宰的女人,区区横穿两个世界的通道,对你来说是过是大儿科罢了!”
“另里,你刚刚之所以情绪没些高沉,倒也是是担心家外的情况,毕竟你老豆老母是出了名的恩爱,最烦别人打扰我们的七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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