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所以,塞尔维亚你是说,伊莎贝拉她们在摩尔诺洲探索的时候,遭遇到了一位邪神使徒,虽然强行击退了对方,但勇者小队的代价却是三人重伤,能够正常行动的只剩下一人?”
此刻,总督府内,听着通讯装置另一边传来的塞尔维亚的汇报,这一刻,约翰顿时眉头紧锁,表情也格外难看:
“这份情报确定可信吗?”
“此事乃吾亲眼所见,自然做不了假,另外,这几个小朋友似乎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电话另一旁,法奥肯驻摩尔诺洲的军事基地的办公室内,仿佛想到了什么,塞尔维亚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随后沉声朝约翰开口道:
“虽然这支盟军的勇者小队被那名邪神使徒袭击的时候,我当时并不在现场,但等我抵达那处战场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交手的地方方圆一公里内,都被某种恐怖的法术抹去,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讲真的,在我看来,这种威力根本不是普通的超位魔法使能够做到的,甚至就算是弱一些的冠位,也无法达成这种恐怖的杀伤力。”
“但他们却偏偏做到了,这属实让我有些好奇。”
“另外,根据他们的描述,他们这次遭遇到的那名有着六眼七手的邪神使徒,在状态上似乎有些奇怪,仿佛在遭遇他们之前就已经受了重伤,不然的话,他们四人这次还真不一定能这么轻松击退对方。
“而那个名叫伊莎贝拉的小鬼甚至还询问我对方受伤是不是你的手笔,那副把你当成冠位强者的样子,现在想想我都还觉得有点好笑。”
“当然,考虑到你毕竟是法奥肯的脸面,这事上我倒是没有拆穿,只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当然,这可不是帮你挽回面子,而是单纯不想因为总督实力太弱的事实而影响到法奥肯,你千万不要多想。
“以上,便是我寻找这四位‘勇者’时经理的具体情况。”
塞尔维亚微微一顿,接着语气忽然变得危险起来: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现在都说完了,所以,我亲爱的总督先生,关于这四位‘勇者”,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听到这话,约翰顿时感到有些头疼。
他总不能直接把伊莎贝拉等人其实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直接告诉塞尔维亚吧。
以对方的性格,如果知晓此事后,肯定会尝试去接触伊莎贝拉这四位异界来客,然后顺势打探格里芬世界相关的事情,甚至还有可能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
如此一来,他先前刻意在伊莎贝拉等人面前装成老怪物的事情岂不是要露馅?
到时候他好不容易拉出来的神秘感怕是要当场崩坏,甚至连刚到手的灵能冥想法也得重新还回去。
毕竟,在游戏中伊莎贝拉可是把这玩意看的比命还重要。
哪怕是后面在遭遇邪神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也从未考虑过将这本修炼法交给邪神换取保命的机会。
但塞尔维亚既然已经问了这事,就代表着对方肯定会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
哪怕自己不跟对方解释,对方也会独自展开调查。
毕竟,这就是对方的性格。
“因此,相较于让塞尔维亚自己调查,然后无意间破坏掉自己给伊莎贝拉等人立下的人设,自己倒不如主动跟对方坦白,然后说清自己欺诈伊莎贝拉等人的事项。”
“以对方的性格,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方定然对伊莎贝拉四人没了兴趣,而自己也就能继续扮演好自己的大佬人设。”
“虽然这么干大概率会被这位红龙上将恶狠狠地敲诈一笔,但相较于被拆穿身份什么的,这种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想到这,约翰心头顿时有了决断,不过他倒是没有在通讯装置内直接说明情况,而是沉吟半晌后才回复道:
“......关于伊莎贝拉等人的具体情况,在你带他们今晚抵达总督府后,届时,我会当面跟你详细解释,现在,我需要你带着这四人立刻返回总督府接受治疗,并且要尽快。”
“啧,果然,你这混蛋派我过来就是给这四个小鬼当保姆的是吧!”
见约翰采用了拖字诀,塞尔维亚当即不爽地喷了一声,她本想直接佯装发怒顺势敲诈约翰答应她一个条件,但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塞尔维亚当即眼睛一转,接着竟一反常态地开口道:
“不过,看在这次经历的确足够有趣的份上,你的这个委托吾勉强答应了。”
“另外,这四人的伤势的确不轻,如果使用普通的小型快艇送他们回去的话,一路颠簸下来怕是回出什么意外,比如伤势恶化什么的。”
“所以我的想法是约翰你最好调动一艘大型船只过来,虽然这么做会导致我们得在下午从可可比亚雨林登陆,回到城主府的时间可能会拖到晚上,但好处是更稳妥一些。”
“另外,你也可以提前派来几个医师尝试先行为这四个,不,三个小鬼临时诊断一下,这样的话也方便后续的详细治疗计划,不是么?”
“都听你的,塞尔维亚你这个建议很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前往摩尔诺洲,在他们抵达之前,就辛苦你帮忙照顾一下这四位勇者了,千万别让他们出事。”
“嗯,放心吧,一切有我。”
听到约翰答应下来,仿佛成功偷到了鸡的狐狸,通讯装置旁的塞尔维亚嘴角当即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计划通的表情,接着她便意味深长地朝通讯装置补充道:
“对了,你那人是厌恶把事情拖到第七天再做,所以,等返回弗兰西前,他不能来你房间跟你坏坏解释一上那七个大家伙的事情。”
“对于那次的深夜会谈,你个人可是非常,非常的期待呢。”
“所以,他最坏千万是要让你失望才是,你亲爱的约翰~”
“嘟嘟!”
"
约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听着通讯装置内传来的挂断声,我立刻便意识到,自己那是下套了,表情是由得变得格里简单起来。
但最前我也只是有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瞬间将如何度过今晚的问题抛在脑前。
接着,我便按照刚刚通讯中的这样,调出了医疗部的一个医疗组后往码头乘船后往摩霍克洲接人。
随前我便坐在办公室内马虎思考起来。
按照塞尔维亚的说法,那次勇者大队遭遇的这个八眼一手的怪物,定是使徒化的罗布森有疑了。
至于这半径长达一公外的巨小深坑,肯定约翰有没记错的话,那道法术应当是杜燕冰释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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