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不太好吧?
主要有些太“操”之过急了....
张大帅自然不是柳下惠。
但,他如今的身份却是奉天靖难第一功臣。
此时此刻,还是大晟忠良啊!
现在就...这影响实在不太好。
咱们张大帅带甲士入宫,是来护卫天子的。
而他现在这也不叫擅闯后寝!
而是听闻有贼人作乱,关切国母安危而来。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误会啊!
当然,主要他现在还不是:魏王,加九锡、尚父、相国、总百揆、太师、太尉、平章军国事、中书令、门下侍中、枢密使、开府仪同三司、宣武军节度使、领尚书事、总领中外诸军事、总领天下财赋、判吏部尚书事、判大梁
府、提举御史台、提举皇城司、提举殿前司、提举在京诸司库务、上柱国、推忠协谋同德守正佐理翊戴安邦济世经国保大奉天靖难功臣,食邑二万户、食实封一万户、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诏书不名,位在诸侯王上、
使持节、假黄钺,可以那般地随心所欲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小妮子也实在是不给他张大帅面子。
大帅为了大晟江山社稷,这些天日夜操劳,妥妥的大晟忠臣。
想来这位国母是对大帅有什么误会呀!
大师觉得有必要跟这位皇后殿下好好解释一下。
于是,脚步声在殿中再次响起。
林皇后听见这脚步声后,娇小的身子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并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然而,当张澈的脚步停在她身前后。
她的这副身躯的本能反应,还是出卖了她。
林皇后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张澈看着她这副明明怕的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小妮子,装得倒像模像样。
事到临头,还不是怂了!
张澈故意抬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肌肤触感很细腻,感觉比起丝绸还要丝滑一些。
就在张澈触碰到了她的瞬间,她含情目睹得更紧了,胃烟眉几乎快要拧在一起了。
心跳更是砰砰砰的乱跳。
她此刻内心中慌乱极了。
但她却毫无办法。
这个逆贼这般明目张胆的闯进来,并且特意把内待和宫人全都驱散了出去,摆明了就是...
刚刚还故意拿她爹爹来威胁自己,就算....
就算不从,以死明志...
但爹爹又该如何?
林家满门又该如何?
更何况...
她如今为那个人守着这身子,又有什么意义?
虽然她们做了两年多的夫妻,可他却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在他心中,只有那位沈娘子。
他可以为了那个沈娘子,把江山拱手送给反贼...
甚至,把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出卖了....
既然他这么狠心,那么自己又何苦....
何苦替他守节?
罢了...那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张澈将她的下巴捏在手心儿,微微向上抬起。
林皇后被迫仰起了脑袋。
她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一滴一滴地泪水划过脸颊。
那纵横交错的泪痕,将她的脸蛋彻底画花了,这梨花带雨的姿态,反而像一朵出水芙蓉在娇滴滴颤栗。
张澈看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
才把心中那股子躁劲给压了下去。
“殿下...”
他语气虽然没了刚刚那般做作恭敬,却也还算平静:“臣此来,是有正事儿想与您商议。”
林皇后闻言,那紧闭的双眼总算是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含情此刻泪眼婆娑,模样都这般狼狈了,可她嘴上却依旧不肯软下来。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仍旧是那般尖锐:“哼!你这贼子,说这话你自己信么?”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在干什么?”
“吾乃大晟皇后,是大晟国母!”
“你一个外臣,擅闯后寝,屏退宫人,对吾动手动脚!”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事?”
明明脸蛋还被张澈捏在手上。
却还偏要撑着的模样,说实话有些傲娇了。
可惜,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张澈没有放开手。
他依旧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微微一挑,微微摇头:“殿下的气性可真大,臣真是被冤枉得不轻。”
“臣方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殿下打断了。”
“臣此来,只是想请殿下替臣写一封信而已。”
“殿下,何苦如此冤枉臣呢?”
林皇后的罥烟眉微微蹙起,下意识联想到了什么。
“臣只是想请殿下,给林相公写一封家书罢了。”
“殿下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骂臣贼子,还说要逞什么兽欲...”
“这些话若是传出去了,臣这名节...名节可就没了...”
“更是要伤了,臣这一片赤胆忠心啊!”
“你...”
林皇后望着张澈,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胸脯开始剧烈起伏。
但,那句骂人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张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抚摸上了她那如白玉一样的脸颊。
轻柔的拂过那长长的泪痕,将那一行还未干的泪水抹了去。
“殿下这张脸蛋,生得当真是好看。”他压低了声音,神色戏谑:“都哭花脸了,却还是这般的美。”
说完,张澈松开了手。
林皇后的脑袋失去了支撑,瞬间便低垂了下去。
张澈俯瞰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殿下,这么多天没见到林相公了。”
“做女儿的,也该写封信,表达一下孝心了。”
他稍稍停一停,才继续道:“林相公,可是很担忧殿下啊。”
“殿下,还是快些写一封信,莫要让他太过忧心啊。”
林皇后猛地抬起头,看向张澈。
“你要我写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地问道,“劝降么?”
她顿了顿,神色苦涩道:“我爹爹...不会因为一封家书就……”
张澈直接打断了她:“就和平常一样,关心一下林相公的身子,表达一下殿下的孝心,就可以了。”
林皇后的罥烟眉又一次蹙了起来。
她不明白张澈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写。”
她颓然地答应了下来。
张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殿下很懂事,也很有孝心。”
像是一个老师在夸奖听话的学生。
他微微弯下了腰,语气平淡道:“还请殿下放心,林家人如今都很好。”
“殿下的母亲,还有老太君,臣都已经派人妥帖照看着了,绝不会短了他们的衣食的。”
他看着林皇后,微笑道:“所以,殿下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对。”
“莫要让外面的家人为你担忧。”
“殿下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们要是太过忧愤,把身子急出个好歹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
林皇后听完后,凄然一笑,自然明白张澈话里的意思。
娘亲和祖母从小到大把她当做掌上明珠一样宠爱...
她自然也不可能为了成全自己,而拿她们的性命开玩笑。
“我...明白了。”
张澈笑着点头:“那殿下快去写吧。”
“臣,也不方便在这儿久留。”
“以免,被人误会了。”
“我会让宫人候着,你写完之后给她即可,我会替殿下呈交给林相公的。”
张澈这话刚说完,便转过了身去,刚踏出两步。
“慢着!”
林皇后忽然又叫住了张澈。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