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沈悠然声音焦急道:“绝对不行!”
她望着张澈,那双杏眼惶恐中带着朦胧,实在可怜极了。
张澈微微张开嘴,不由得“嗯哼”了一声,表达了疑惑。
他刻意放缓了节奏,看着她这副慌神的模样,小声地问道:“为什么?”
悠然闻言愣了一下。
为什么?
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下,发现这些话自己绝不能随便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岂不会是暴露了自己能够未卜先知?
到时候,张澈肯定会怀疑自己的。
然而,下一个瞬间,她就又反应了过来!
哎呀!沈悠然你怎么突然变笨了?
这明显就是他在考验自己啊!
用杨彦章来测试自己的忠诚度,如果他真的想把自己送走,怎么可能来征求自己意见?
又岂会像现在一样....
而且,他的占有欲这么强烈,岂会让旁人染指自己?
一切不过是忠诚度考验罢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坏蛋xx。
沈悠然你刚刚也是被吓傻了,差点就上当了。
这时候,自然是要表达忠心啊!
沈悠然旋即放软了声音,委屈巴巴的看着张澈:“因为,我是...一个人的...”
“我才不要离开...”
“永远爱...一个人!”
张澈听完这句,笑了一声。
从她的反应来看,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她肯定知道这本的剧情!
他故意再问道:“你是怕他,还是更怕我?”
沈悠然连忙摇头:“不...我才不害怕...”
“我是...最好了...要一辈子陪在...身边。”
接着她看着张澈,语气谨慎的提醒道:“那个杨彦章是个很坏很坏的畜生!”
“你一定要小心他!”
“真的,xx没有骗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最好快些把他杀了。”
这句话是真心话。
在她眼中杨彦章在里面就是坏批,属于必杀榜上的人。
就算现在局势变了,时间线也变了。
但她觉得这个家伙不能留!
张澈没有立即答话,只是继续着,并且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别人。”
悠然的身子微微一僵。
然后蹙着眉,咬着牙,抿着嘴,那双杏眼空洞的望着床帷。
她的目光看着上面,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一片苍茫的白。
张澈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随后,抽身坐起,探脚穿上了鞋子,利落捡起地上的中裤,套了上去。
然后,随手披了件中便朝外走去。
全程没有在看悠然一眼,径直地出去。
打开了屋门,端着铜盆候在外面的几个丫鬟,全都低下了头。
她们也不知在外头站了多久,此刻一个个面颊绯红,盯着自己的脚尖。
张澈却浑不在意。
他接过帕子擦了把脸,随后语气柔和地吩咐道:“去备些热水,我要洗个澡再出门。”
“唯。”丫鬟们齐声应道。
“对了...”他随口补了一句,“待会把床上的东西换一下。’
丫鬟们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才一齐点了点头。
其实,她们昨天就想换了。
只是有人赖在床上,裹着被子不肯挪窝,她们实在不好动手呀。
张澈就这样洗了个澡,然后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而沈悠然躺在床上,浑身酸软着,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
腰酸腿软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口气吐完,很快心里就又开始发酸了。
她发现,那个家伙真像个渣男!
事后和事前完全就是两副面孔。
完事儿之后,就不理会人了。
连一句话都没有.....
这是把自己当作什么了?
倒不是她非要他哄....
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背影匆忙地像是付完钱的...急着赶末班车或者地铁回家一样。
“算了,都是为了攻略...”
她自我安慰了一句。
随后便想翻个身,结果动作太大,不小心扯了一下大腿。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沈悠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又是这样...”
虽然,这种疼痛的感觉,让她非常愉悦...
但一想到某人的态度,她就有感觉一阵委屈。
我都付出这么多了,你怎么也得给点情绪价值吧!
悠然的情绪尚未平复。
屋门突然便被推开了。
几个丫鬟端着桶盆,带着换洗的被子和床单走了进来。
沈悠然见到这么多人突然闯入。
当即慌慌张张地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丫鬟们也都停住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样十分的尴尬。
沉默了一阵...
最后,还是领头那个丫鬟,胆子大些,对着沈悠然轻声道:“还请娘子见谅……”
“是相公吩咐我们进来的...”
“我等...实在不敢...”
沈悠然愣了一下,轻轻地“噢”了一声。
紧接着,羞涩地垂下了头,心中不由生起了一股暖意。
那丫鬟闻声,又问了一句:“需要我们伺候娘子沐浴吗?”
沈悠然此刻,也感觉自己浑身黏糊糊地,十分不舒服。
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丫鬟们见状,便开始朝着她走来。
沈悠然看着她靠近,这才反应了过来。
“别...过来...”她着急忙慌道:“我自己能起来的。”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
自己看了都脸红,她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见?
丫鬟们闻言,识趣地转过了身去。
沈悠然这才掀开被子,忍着浑身酸痛,开始穿起了衣衫。
因为浑身上下,实在太过酸痛,她穿了许久才勉强的穿戴好了衣衫。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才伸出了白净纤细的腿,越过床沿。
那双白嫩的小脚丫,缓缓踩入了那双绣鞋当中。
然后她撑着床沿,慢慢的站起了起来。
紧接着,沈悠然愣住了。
脸蛋儿再次滾燙了起来。
迟疑了许久,她最终还是迈开步子。
一瘸一拐地朝着浴房而去。
就是那种感觉实在“太太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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