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看着被抓的布隆伯格,觉着这老家伙也挺难的。
这位在纽约盘踞了几十年的吸血鬼亲王,刚刚被十一级大佬轮番爆殴。
他一身外套早已碎成布条,胸骨塌陷,半边翅膀被硬生生扯断,像条死狗一样被钉在虚空中。
但他那强大的血族恢复力又在不断撕扯着伤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杀。”钱老爷子掏出老花镜擦了擦,慢条斯理地发话:“这种活体高阶标本,千金难得。
把他押回去,不仅能拿来做负能量侵蚀的防护演练,还能研究怎么把这种高浓缩的黑暗能量转为民用。
我相信,正电负电都是电,正能量负能量都是能量,就看怎么用。这对造福人类有极高的科研价值。”
周围一圈唯物主义大佬们连连点头。
“没错,魔法再神秘,也脱离不了质能守恒。”
“人类的恐惧纯粹来自未知。只要把他的基因序列、血脉回路和能量跃迁机制研究透了,这所谓的“黑暗世界’也不过就是个新兴学科。”
“来,数理学组的同志讨论一下,怎么在不弄死他的前提下,设计一个能实时对冲他体内负能量的量子牢笼。”
大佬们围上前来,眼神里没有看恶灵的恐惧,只有看“国家级研究课题”的炽热。
被死死钳制住的布隆伯格挣扎着,尖锐的獠牙间渗出黑紫色的血液,歇斯底里地咆哮:“我是纽约之王!不是你们实验室里的耗子!
你们到底属于哪方势力?这是赤裸裸的侵略!美利坚所有的超凡议会,三大教派都会视你们为敌!”
然而大佬们事先就有约定,不许说中文”。布隆伯格挨了一整晚的毒打,至今连对手到底是哪方势力都没摸清。
不远处,战斗已经收尾。
剩下的几个高阶恶灵也被拖过来,贴上了特制的封条,像打包好的仪器设备,正被搬运装箱。
贝兰克梵耷拉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上。他强忍着体内剧痛,低喘着打破沉默:
“开个条件吧......不管你们要黄金、禁忌咒卷,还是‘高盛’股权。凡事都有价格,对吧?”
大佬们充耳不闻,打扫现场的动作干净利落,迅速准备撤离。
这时,“方济各”发表意见,“诸位,就这么直接把人拎走,现实社会层面会出大问题。”
他指了指死狗一样的布隆伯格:“这不单单是个吸血鬼,明面上的身份是纽约市长、超级财阀。
他要是突然失踪或者变成植物人,会引发不小的麻烦。
还有贝兰克梵这几位——华尔街顶级投行的掌舵人同时蒸发,整个西方金融体系都会陷入恐慌。
虽然我不喜欢这些吸血鬼,但混乱不符合我们的总体利益。哪怕是毁灭,也必须是受我们控制的毁灭。”
听到这话,一直试图装死的‘黑石’苏世民连忙挣扎着喊道:“对!我们可以配合!
别杀我,我愿意献出灵魂印记,做你们在华尔街的代理人!我可以帮你们做空美债、转移资产,我保证完全服从!”
另外几个被擒获的恶灵也纷纷点头,急切地表达投诚意愿。
“方济各”却微微一笑,平静道:“别误会。我们不需要一群心怀鬼胎的恶灵来当代理人——那太低效,而且存在不可控的背叛风险。”
他抬起头,看向跟随来的“云团”:“我们只需要这些家伙的深度记忆、认知图谱,内心隐秘。
有了这些,我能让另一个灵魂取代他们的意识,操控他们的身体,成为纽约的市长,以及华尔街的投行CEO。”
这群黑暗巨头脸上的哀求瞬间冻结。
苏世民目眦欲裂,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卑鄙!你们这群伪君子!这种强行抹杀灵魂的手段,比我们吸血鬼还要邪恶一万倍!”
只能说,“方济各’不愧是神圣系的顶级大佬。最懂如何拯救世人的,往往也最懂如何彻底毁灭一个灵魂。
其他高阶恶灵也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他们看到那团原本静止的‘云团’开始剧烈翻涌,延伸出数条半透明的的无形触手。
作为玩弄人心的老手,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思维防御被这东西撕开,记忆被剥离,他们连沦为阶下囚的资格都没有了,真要变成科研对象了。
“不!滚开!”
“卑鄙无耻!”
咒骂,嘶吼,垂死挣扎…………………但这些都毫无意义了。
“云团”的触手像针一样,恶狠狠的扎入布隆伯格等人的后脑,开始破解他们内心的防线。
仅仅过了几分钟,这些高阶恶灵一生的经历就全部被提取出来。
‘方济各’又安排道:“里昂,你来代替布隆伯格,担任纽约市长吧。毕竟,纽约的猎魔人祭坛也是你的。”
“你?”牛友刚想说自己“堂堂总裁,日理万机’,‘贝兰克·就补了句,“那外就他最清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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