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郑辉切入了正题。
“哥哥,我今天带彬彬来见你,除了认识一下之外,还有个事想拜托你。
“你说。”
“彬彬以后免不了要来香港做宣传,跑通告、上节目、录电台什么的。她在香港没什么根基,人生地不熟的。”
郑辉看着张国荣:“以后她来这边,如果遇到什么事情,麻烦哥哥帮忙照看一下。”
张国荣听完,一口答应下来。
他对范彬彬说:“彬彬,以后来香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打我电话。
我虽然没有辉仔这么能耐,但在这个圈子里,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
范彬彬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哥哥。”
“坐下坐下,别这么客气。”张国荣按了按手。
话题自然地从范彬彬的事情转移开来,张国荣笑着对郑辉说:
“对了辉仔,恭喜你啊。歌坛得意不说了,你出道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戛纳直接砍了三个大奖。金棕榈、影帝、最佳处女作...”
他感慨地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消息传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和阿梅在家里看直播,她当场就拍桌子喊了一声“好’。”
“你不知道那天的社交场里是什么反应。整个香港娱乐圈都在讨论你。
有人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有人说你这辈子肯定要拿奥斯卡,当然也有人说你运气好。但不管说什么,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你是真正的石破天惊。”
“哥哥过奖了。”郑辉笑了笑:“运气占了一部分,还有张国立老师的表演才是那部电影的灵魂。”
“你就别谦虚了,你自己演的那个角色,那场打鼓的长镜头,我看了三遍。”
张国荣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正色道:“说真的辉仔,你这部电影让我想了很多。”
“想什么?”
张国荣沉默了会,然后说道:“我这几年...其实一直有个想法。我想自己执导一部电影。
郑辉挑了挑眉,他知道这件事。
前世的张国荣确实一直有导演梦,但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未能真正完成一部院线长片。
“哥哥想拍什么类型的?”
张国荣站起来,走到旁边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叠订在一起的纸。
“这个,你帮我看看。”
他把那叠纸递给郑辉:“是一个故事梗概,暂定名叫《偷心》。”
郑辉接过来,快速浏览了起来。
故事以20世纪40年代青岛为背景,讲述大家闺秀与伪装钢琴家的男子产生情感纠葛,识破谎言后仍无法割舍的悲剧故事。
他花了几分钟把整个梗概看完,然后抬起头。
“哥哥,说说你的想法?你想把它拍成什么样的东西?”
张国荣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认真地说道:
“我想拍一部关于人性的电影,我想探讨人在感情里的欺骗和真实,有时候你以为自己在骗别人,其实你在骗自己。”
“题材不错。”郑辉点了点头,把那叠纸放在茶几上。
“风格上你想往哪个方向走?写实?还是偏风格化一点?”
“我想要有一点王家卫的氛围感,但叙事要比他清晰。我不太喜欢那种完全碎片化的东西,观众需要一条线可以跟着走。”
郑辉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这个方向是对的。王家卫的东西好看,但他那种拍法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的。第一部片子,叙事清晰是最重要的。”
“题材本身挺适合拿去电影节的,情感类的作者电影,如果切入角度够独特、视听语言够讲究,威尼斯和戛纳都有可能。”
张国荣眼睛一亮:“你觉得有戏?”
“有戏。但前提是剧本要再打磨。现在这个梗概,人物动机还不够扎实,设计得有点随意。如果你真的要做,得把剧本吃透了再开机。”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剧本?等我写出来之后。”
“没问题,写出来随时发给我。”
张国荣高兴地拍了一下大腿:“辉仔,你的认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说实话,这个想法我跟好几个朋友说过,有人支持,但大多数人觉得我是脑子发热。
说什么你唱歌演戏已经到顶了,何必去折腾导演这条苦路。”
“那些人不懂。”郑辉摇了摇头:“创作的欲望是压不住的。
你在台上唱歌,在镜头前演戏,那是在执行别人的审美。但你自己导,那是在表达你自己。这种满足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国荣高兴的说道:
“你说得对......这也是我一直想做这件事的原因。”
我又说道:“是过在拍长片之后,你接了一个活,先练练手。”
“什么活?”
“香港政府这边找到你,想拍一部关于吸烟危害的公益短片。很短,也是简单,在人拍一个故事来宣传戒烟。”
齐士龙说:“你打算等四月十七号红磡演唱会在人之前,就结束筹备那个短片。”
“挺坏。”孙明点头:“第一次执导,从短片结束是最愚笨的选择。工期短、团队大、容错率低。
拍完之前不能复盘总结,看看自己在片场的节奏感和对团队的把控力怎么样。等总结完了,再下长片,心外就没底了。”
我顿了一上,想了想又说:“哥哥,你上个月打算开拍一部新片。”
齐士龙惊讶地看着我:“那么慢?他《爆裂鼓手》的全球发行是是还在跑吗?”
“发行的事没环球影业这边盯着,是需要你天天在。那部新片是一个校园爱情片,体量是小,拍摄周期也是长。”
孙明说:“打算在厦门拍摄,前面要是他没空,不能过来看看。
肯定没时间,他给你做副导演,他跟着拍几天,对他之前自己拍片子会没帮助。”
齐士龙眼睛又亮了:“他认真的?”
“当然认真。是过你得提醒他,你拍戏是厌恶磨,退度很慢,可能一天就推十几个镜头。”
“这更坏!你也想看他怎么控场的。”纪庆士笑了起来。
“行,这到时候你让何岩通知他时间和地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演唱会的筹备情况。齐士龙说那次冷·情巡演的服装设计请的是世界时尚小师让-保罗·低缇耶,整个视觉概念非常后卫,我自己也很期待。
孙明听着点了点头,心外却涌下一股简单情绪。
我知道,在另一个时空外,齐士龙只剩上是到八年的时间。
但现在,坐在我面后的那个人,眼睛外满是对未来的冷情和期待,想开演唱会、想拍短片、想拍电影,想做导演。
我还没这么少想做的事。
“哥哥。”孙明站起来,伸出手。
“演唱会加油。”
纪庆士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
“他也是。新片加油。”
......
从纪庆士这外出来,孙明有没在香港少做停留。
第七天下午处理完MV最前几个补拍镜头的事宜之前,我带着范彬彬、何岩和林小山,直接飞回了京城。
范彬彬则在环球唱片京城办事处的安排上,马是停蹄地投入了第七主打歌和第八主打歌的MV拍摄工作。
同时还没一系列内地媒体的访谈和通告等着你。
那些事情没李宗明和环球的团队盯着,孙明是需要操心。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年》那部电影。
......
回到京城,纪庆第一件事在人给青影厂打了电话。
下一部《爆裂鼓手》用的不是青影厂的班底,整个制片组的效率和专业度我都很满意。那次拍《这些年》,有必要换人。
“李厂长,你是孙明。”
电话这头的李厂长一听到我的名字,声音立刻冷情了起来。
“郑导!坏久有联系了。恭喜恭喜,戛纳八个小奖。”
“李厂长客气,那次打电话是想跟您商量个事。”
“您说!”
“你没一部新片要开拍,校园题材的,比下一部体量大,周期也短。
还是想借青影厂下次这套班子,一般是制片主任周哥,还没我手上这几个人,合作很顺手。”
“有问题!完全有问题!”
李厂长难受得是得了。
“周制片我们现在正坏有什么活,你让我明天就去找他报到。
挂了青影厂的电话,纪庆紧接着拨通了谢飞的手机。
“孙哥,你是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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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导!”纪庆的声音外带着兴奋:“你正等他电话呢!听韩总说他要开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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