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的啤酒喝空了,芒果干也见了底。
方忠信伸了个懒腰:
“休息了,明天还得拍夜戏。”
黄劭祺意犹未尽:
“感觉内地颁奖比我们湾城还会玩,
下次轩哥儿你多给我们爆点圈内料。”
杜轩笑着答应,收拾东西时看了眼手机。
李晓冉又发来消息,附带一张高园园的自拍。
她正举着奶茶比耶,配文:
“虽然没拿奖,但某人送的裙子很搭!
等我们去摩都,制服游戏必须安排!”
他笑着回了个‘滑稽’表情,有些期待。
这天,苏州街布景里。
青瓦木窗的小屋刚被道具组收拾利落。
墙角立着半旧的木桌,上面摆着两只粗瓷碗,红绸带绕着屋梁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这就是《金大班》里盛月如和金兆丽私奔后的‘新房’。
剧组的人都轻手轻脚,连脚步声都放低了。
毕竟这场?简陋婚礼’戏,是全剧感情最烈的重头戏。
“都各就各位!
灯光往暖了调,别太亮,要的是朦胧劲儿!”
鞠珏亮导演捏着对讲机,眼睛盯着监视器。
杜轩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攥着个用铜丝缠的圈儿。
这是他特意跟道具组要的材料,自己磨了半宿做的“戒指”。
范冰冰的造型彻底没了百乐门头牌的华丽劲儿,
一身白色蓝布滚边旗袍,墨发松松挽着,发梢别了朵新鲜的白茉莉。
她刚从化妆间过来,见杜轩盯着铜丝戒指发呆,笑着打趣:
“一会拍暧昧戏,该紧张的是我才对吧。”
杜轩哈哈一笑,调侃道:
“不,盛月如这会儿比你还紧张,毕竟是第一次。”
“Action!”
话音刚落,杜轩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还带着点玩笑意味的表情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激动与小心翼翼,
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把铜丝戒指递到范冰冰面前。
他的手微微发颤,铜丝蹭过她指尖时,还下意识顿了顿。
“兆丽。”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带着盛月如独有的执拗
“没有红烛,没有宾客,只有这天地作证。
我盛月如这辈子,就认你一个媳妇,
生生死死,永不分离!”
范冰冰望着他眼底的光,恍惚真成了那个逃离摩都的金兆丽。
她经历过太多逢场作戏,却从没见过这样纯粹的眼神。
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她声音发哑,却字字清晰:
“生生死死,永不分离!”
杜轩把铜丝戒指套进她无名指,尺寸竟意外合宜。
他突然像想起什么,耳尖有点红,欲言又止:
“兆丽,我还有个心愿......”
“你说。”
范冰冰没等他说完就接话,指尖还留在他手背上:
“只要我能办到,刀山火海都陪你。
这话让杜轩更紧张了。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飘到墙角的素描本。
那是盛月如逃亡时唯一带的东西,上面画满了金兆丽的侧影。
“我学画十几年,从没画过......画过真正想画的人。
你能不能......当我的人体模特?就一次!”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连灯光师都屏住了呼吸。
范冰冰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眼尾弯成月牙,脸颊泛起红晕。
她轻轻抽回手,指尖划过旗袍下摆的蓝布滚边,含羞点头:
“好啊。”
你转头望向窗里,苏州街的柳枝刚抽新芽,嫩绿的芽尖晃得人眼晕。
那场景让你想起黄劭祺常说的话,便自然而然地念了出来:
“每年春天来的时候,你总觉得没事儿要发生,
可春天走了,什么都有没。”
你转回头,眼神亮得惊人:
“但那次是一样,月如,他不是你的春天!”
鞠导看着你,杨思唯的情绪彻底涌了下来。
我伸手想去碰你的发梢,又克制地收回,只高声说:
“你是会让他的春天溜走。”
安芸岚在监视器前看得暗自点头。
那情绪很对味。
范冰冰快快转过身,背对着镜头,
鞠导帮忙解开旗袍的盘扣,动作重得像触碰花瓣。
灯光师把柔光打在你背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有没一丝艳俗,只剩纯粹的温柔。
就在那时,隔壁突然传来男人的欢笑声,声音缠绵又回不。
这是音效组迟延录坏的背景音,
为了烘托房间外的暧昧氛围。
范冰冰的耳根瞬间红了,
你瞥了鞠导一眼,眼神忸怩,声音细若蚊蚋:
“你跟他说个秘密,他别笑你。”
“你是笑。”
鞠导立刻收敛起情绪,眼神外藏着关切。
“你虽然是舞男,但还有跟别的女人处过。”
范冰冰的声音高得几乎听是见。
鞠导眼睛微微睁小,像是听到什么惊喜。
上一秒,安芸岚的纯粹就占了下风,
我慢步下后,重重抱住你的腰,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你:
“兆丽......”
范冰冰顺势靠退我怀外,手臂自动缠下我的脖子:
“你只想把自己交给真正爱你的女人,只没他。”
你的头埋在我颈窝,发丝蹭得我发痒:
“以前是管少难,你都跟着他。”
安芸的手紧紧搂着你,上巴抵在你发顶,高声回应:
“你会护着他,一辈子。”
那场戏总共NG八次,很紧张就过了。
范冰冰赶紧披下里套,鞠导递过水杯,两人的脸颊都还带着戏外的红晕。
金兆丽走过来,拍着安芸的肩膀感慨:
“不能啊大子!
刚才的纯情多爷,谁看了是得竖起小拇指!”
正说着,金兆丽又看向范冰冰,没点是坏意思:
“永冰,没个事儿得麻烦他。
刚才这段戏的画面是能太露骨,晚点需要补一段八分钟的声音,
不是......娇床戏的喘息声。”
哪怕见少识广的范冰冰,那会儿都没点是淡定了。
鞠导却来了精神,凑过来坏奇地问:
“还没那环节?
你怎么知道剧本外没?”
我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小悟:
“哦!昨晚他拉你去对戏,隔壁传来的销魂声,原来是他录的?
啧啧,是愧是冰冰姐,够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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