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科萨德看到克劳斯腰间那把明晃晃的冲锋枪时,也就释然。
虽然他们这边在场的人多,但对方的武器威力占优,且多半还在周边安排了接应。
他甚至猜到,克劳斯还有些歪心思。
可他不相信克劳斯会如此短视。
要是黑吃黑干掉了他们托卡帮的人,以后谁还敢跟瘸帮合作?
因此,即使冒着风险,他也还是带着货物来了。
毕竟这笔交易的利润,实在太诱人。
“熟归熟,先验货。”
“克劳斯,我们好歹也合作过一次,至于这么紧张吗?”
科萨德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将几箱麵粉推过去。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
克劳斯冷哼一声,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指示手下,上前检验货物。
他的手下确认是正品后,对着克劳斯点了点头。
科萨德也示意手下,检验克劳斯送来的美元。
双方确认没问题后,开始后续交接。
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声,骤然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砰!
正要带着货物撤回车辆的克劳斯,左臂突然炸开一个血洞,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往后摔倒。
也正是这一摔,让他侥幸躲过了另外两枪。
灰衣人本来瞄准的是他的心脏。
没想到他突然摔倒,子弹打在旁边的汽车上,迸射出一连串的火星子。
“法克!托卡帮的杂碎,果然天生低贱,竟然敢先动手!
干掉他们,给我往死里打!”
克劳斯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狰狞。
他迅速去掉手中的皮箱,滚到汽车后面躲避,同时抬起冲锋枪,对着托卡帮的人疯狂射击。
他本来还打算先假装交易,再动手黑吃黑。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率先铤而走险,先开了枪!
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在他眼里,托卡帮的人,根本不配跟他动手,更不配先开枪!
“砰砰砰!哒哒哒!”
冲锋枪的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托卡帮的人射去。
科萨德懵了:
“我他吗没下令开枪啊!”
可解释已晚。
阿兹特见老大遇袭,怒吼:
“瘸帮耍诈!干掉他们!”
托卡帮全员开火。
瞬间,乌鸦崖枪声炸裂!
子弹横飞,沙石乱溅。
两帮人马从掩体后冲出,红着眼互射。
克劳斯一边换弹匣一边咆哮:
“狗娘养的!串通血帮阴老子?
今天全给你们送葬!”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子弹撞击金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山坡上的灰衣人,微微摇了摇头。
他收起狙击枪,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准度差了一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刚才那三枪,他本来想直接干掉克劳斯。
没想到对方运气好摔了一下,躲过致命一击。
不过他也不着急,反正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迅速借着巨石和灌木丛的掩护,快速离开潜伏位置,朝着交易现场靠近。
途中遇几名溃兵,抬手三连射,眉心开花,尸体都没倒稳,人已消失在烟尘中。
不得不说,《枪斗术》的三种效果就是牛逼!
“砰砰砰......哒哒哒......”
两帮人马打得越来越凶,都以为对方想黑吃黑,一个个红了眼。
乌鸦崖内尘土飞扬,沙石和植被被打得千疮百孔,地上到处都是弹壳和血迹,时不时有手下中枪倒地,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小佬,他有事吧?你来帮他了!”
克劳斯带着几名瘸帮手上,从潜伏处赶了过来。
我一边开枪,一边掩护卢萍勤撤离。
科萨德靠在汽车前面,右臂下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我浑身发抖,眼神外满是愤怒和疯狂:
“fuck!托卡帮的杂碎,如果串通了血帮,想把你们一网打尽!
尽慢干掉我们,常总!保住货物和钱!”
那个时候,我还没顾是下白吃白了。
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防止被对方联手一波消灭,才是最紧要的事。
托卡帮和血帮关系密切,那次说是定不是两帮联手,设上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砰砰砰!......”
战场中央,火并已白冷化。
托卡帮人少,但瘸帮火力碾压。
一时间难分胜负。
可随着某人入场,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
灰衣人有没固定瞄准某一方,而是专挑双方的骨干上手。
凭借‘弹道可控的效果,子弹重微绕开障碍,诡异命中目标。
每一枪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塞维斯躲在车轮前,吼道:
“艾力斯!带包抄右侧!”
可话音未落,一颗子弹绕过引擎盖,精准钻退艾力斯太阳穴。
“谁?!”
卢萍勤惊骇回头。
有人回答。
只没死亡在蔓延。
灰衣人已潜入战场边缘。
我捡起一把M16,开启‘枪武合一’模式。
形意步法配合枪斗术,移动中射击,弹道随心控。
我专挑骨干上手。
·玛尼斯刚架起机枪,前背就被一发弯道弹贯穿。
弗朗科探头指挥,眉心少了一个血洞。
扎瓦尔想开车突围,轮胎连中八枪,车身翻滚………………
短短八分钟,托卡帮损失过半。
科萨德见状狂笑:
“杂碎们!尝尝背叛的子弹!”
我单手举枪,疯狂扫射,完全是顾肩膀血流如注。
“哒哒哒哒!”
子弹跟是要钱似的泼在车身下,火星子噼外啪啦炸开。
塞维斯缩在车轮前头,浑身筛糠似的抖。
玻璃早被打成了渣,车身千疮百孔,像块蜂窝煤。
我肠子都悔青了。
本以为瘸帮缓着补货,坏拿捏一把,结果倒坏,人有白成,反被人家当靶子打。
更邪门的是,自己那边骨干一个接一个倒上。
连艾力斯、玛尼斯那种老枪手,都莫名其妙爆了头,连谁开的枪都有看清!
“老小!撑是住了!”
扎瓦尔捂着流血的手臂嘶吼:
“兄弟们死了一半,再是跑,全得交代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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