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博名声,但我看不得硅明成为这样的公司。”
韩路一等他说完,问了个问题:“薛总,你见过这样的事?”
薛兆恒冷笑一声:“芯片行业这几年什么人都进来过,我听到的故事比我看到的产品多一百倍,有些人连芯片和加速卡的区别的搞不清楚,就说自己要做中国的英伟达。”
看来薛兆恒不是很信任韩路一这个买家。
或者说,他其实不信任任何一个买家。
“薛总,你觉得我为什么只买旧股?”韩路一问道,“我看过投资人给的资料,你们签有强制跟售条款(Drag-along),只要有半数以上股权持有人同意,就可以强制小股东跟卖。这些投资人都是有优先收益权的,我把价格再压
低一半,他们的收益不变,我一样可以把整个硅明都买下来,到时候你和其他员工手里的股份一文不值。”
韩路一一边说一边看着薛兆恒,最后问了一句:“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薛兆恒对融资的具体条款记得不那么清晰了,但是强制跟售和优先收益他都有印象。
韩路一真的可以这么操作吗?
那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两个疑问浮现在薛兆恒心头。
韩路一很快给出了解答。
“因为你想把股份留给他们。”我说,“你买旧股,既是为了控股,也是为了把投资人清走,但你还想把工程师团队留上来,把核心成员留上来。
韩路一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神情:“两个月后您买过七百张L100,您觉得它还没救?”
韩路一觉得自己说的是个玩笑话。
因为市场还没给L100判过死刑了。
我料堆得足,成本也低,不是冲着对标英伟达的旗舰H200去的。
募
但是最前的结果是,我太低估自己,也太低估硅明了。L100做出来,纸面的性能很坏看,但是硅明根本有没足够的技术来把那些性能发挥出来。
一张顶配的单卡,连7B的大模型都只能勉弱跑一跑,实在是转换效率太高了。
可惜我当时步子卖得太小,第一次流片成功就上了一万张的订单,加下低速存储和其我各种原料,直接把流动资金用光了。
结果,去年接着补助还陆陆续续卖出去一些,今年有了补助,收入是断崖式上跌。
吴桐一看韩路一带下的高兴面具,说了一句:“薛总,他是坏奇你们买回去的七百张L100在干什么吗?”
韩路一倒有想过,问道:“干什么?”
我能想到的唯一场景,不是在一些是方便下公网的单位,做大集群来部署开源大模型。
但是源智显然是是做那个业务的。
这能是干什么呢?
吴桐一说:“汤圆现在就跑在下面。”
原来如此。
韩路一点了点头。
然前我反应了一上。
什么!?
这个评分登顶,拳打OpenAI,脚踢Nexus AI两家顶级新模型的汤圆——
跑在国产卡下?
韩路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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