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郭晨风也很意外。
“认识,认识!”方朝阳露出笑容说道,“昕昕和吉坤的姐姐是干姐妹,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呢!”
“这样啊,我说你们刚才拿的东西外包装怎么跟吉坤拿来的一模一样,还以为临城最近流行这,原来都是自家人。哦——,吉坤是小二的朋友,吉坤,小二呢?”
“她在换衣服。”客厅里的沙发呈“凵”型布置,赵采蘩和方昕占着下首,郭晨风和方朝阳坐在底边,只有上首位置空着,阮吉坤犹豫一下只好坐那,眼观鼻鼻观心坐得笔直。
方昕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乱得慌,郭家小二是女孩,阮吉坤却登堂入室,显然不是普通朋友。不说他没女朋友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是以前瞒着方晓和自己,还是这两天刚认识的?看郭晨风的样子没把他当外人,应该不会是后者。勉强按下纷乱的思绪,方昕试探着问道:“小波你不参加研讨会吗,开完了?”
“没——没有呢!”阮吉坤很尴尬,甚至有种“被捉jiān”的感觉,方昕以前知道他没女朋友,那天喝酒的时候还**过他,晚上走错房间则跟他裸裎相见,现在这事真不好解释。
“他啊,被小二从会场拉出来的,刚才小二还逼着我表态非要我认这女婿,呵呵!嗯——,组织研讨会的是我儿媳妇的公司,她是集团公司副总,其他股东也都是正红的兄弟。要不怎么都说世界很小呢,刚才老林大哥——林长歌你应该认识——打电话我才知道吉坤是阮先生的孙子,知根知底,不然啊,哪能让他们私定终身,老老实实给我找个媒人来再说,呵呵!”郭晨风替阮吉坤作了解释,但不知怎么的有些口无遮拦。
“老郭!”见阮吉坤脸涨得通红,方昕更是一脸古怪,赵采蘩白了郭晨风一眼小声喊道。
“哦,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小方你说说后来怎么回事。”经赵采蘩提醒,郭晨风才意识到刚才那些话自家人关起门来说没事,方朝阳也不算外人,当着方昕的面就有点不合适了,讪笑着马上转换话题。
方朝阳的故事没郭晨风曲折,但更血腥。和郭晨风分开后,方朝阳他们天亮后遇到第二拨追兵,可能昨晚那架直升机被打下之前已经向上级通报,这次来的是两架直升机,一架小的,一架满装全副武装士兵的运输直升机,学郭晨风先打下那架小的,但大的被打掉之前却有二十多名叛军士兵已经绳降。自己这边死了一大半人,指挥官也没了,叛军士兵就不管不顾地展开报复。小规模作战,有汽车作掩体的特种兵自然占优势,虽然人数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一,却以一人牺牲两人重伤其他五人轻伤的代价全歼了叛军。交战中汽车轮胎全被打爆开不成了,方朝阳当机立断放弃,为迷惑叛军,还把部分叛军士兵的尸体堆在车上一起炸掉,造成同归于尽的假象。
队伍中有重伤员,其他人也带着伤,迅速转移后方朝阳领着大家找到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在那养伤,不知是被“同归于尽”的假象迷惑放弃继续搜索还是搜索方向不对,叛军一直没找到他们。两个重伤员伤得很重,轻伤员的行动也不是那么利索,怕撞上搜索的叛军跑都跑不掉,半个月后方朝阳才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听说外面全乱了,作为指挥官,方朝阳不能把大家扔下自己跑了,就独自留下照顾两名重伤员,其他人都散出去找“组织”。一个多月之后,出去的五个人陆续回来三个,说越大的机关散得越早,他们的“组织”已经没了,临时zhèng fu在南方不知什么地方。征求大家意见后,方朝阳决定暂时各回各家,等天下太平再看能不能联系到以前的上级给大家一个交待。于是方朝阳继续留下照顾重伤员,那三个人先行离开。
比郭晨风运气的是,方朝阳家那地方当时还没乱起来,离得又不是太远,派出去的战士有个跟他关系比较好,见没希望联系上“组织”,干脆跑到他家报平安,并护送方昕母女到海州最南边的外婆家才返回小山村向方朝阳复命。那战士一来一回四个多月,两个重伤员已经能行动了,方朝阳就和那个战士分头把战友送回家,然后到海州找老婆孩子。当时海州虽然没乱,但许多地方都把青壮年组织起来以防万一,方朝阳凭着他的身手和方昕外婆家的关系也当了个管着几百号人的保安队长。郭晨风是国宝级的专家,而且有人能证明他的身份,方朝阳却一直没找到他的上级,除了一身武艺一无所长,反正父母已经不在老家没人了,邦联后就转成地方jing察在海州扎下根,然后一步步混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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