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也笑了起来,马寻确实是一代睡神,但是这小子偏说他在修睡功。
睡功,张真人修的是睡功、驴儿修的也是,你马寻只是贪睡,睡醒了也不愿意起气。”
就在这‘一老一小’说话的时候,马秀英来了,“姐夫。”
李贞微微坐起来一些,“死不了,精神头比前几天好。上午吃了碗小米粥,有力朱雄英泪眼婆娑的跑了出来,“姑爷爷,生病要吃药啊。’“你舅爷爷看着我,能生什么病?”李贞摸着朱雄英的脑袋说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如今这岁数算喜事。
朱雄英还是一个劲的哭,孩子还没办法理解更多的事情。
马家的姐弟陪着李贞在说话,傍晚时分朱元璋带着朱标、常婉也来了。
李贞没胃口,也确实吃不下去。
有些反常的事情出现了,太阳都落山了,皇帝这一家子还没有回宫。
忽然间李文忠带着李景隆出现了,父子俩都是一脸疲惫。
“爹!'“爷爷!!
李贞忽然睁大眼睛,喜气洋洋,“回来啦?”
看着儿孙,李贞那叫一个高兴,“好,都回来了、都回来了。”
李文忠和李景隆一路上都是心惊肉跳的,虽然只是催他们赶紧回来,可是隐约间也能猜到。
知道。
毕竟李贞的岁数在这摆着,出去这近两年的时间也时常写些家书,有些事情他们“快点给保儿和景隆弄点饭菜,孩子饿坏了。”李贞忽然间好像精神焕发,“我好些天没吃饱,咱爷孙喝喝酒。
匆匆赶来的朱元璋和马秀英好似很高兴,果然儿子孙子才是最大的补品。
只是马寻心里一哆嗦,别是回光返照啊。
朱元璋喜气洋洋,“姐夫,我就说保儿和景隆好看,他俩一回来你就好了。咱先不喝酒,活到九十九。”
马秀英也开口说道,“姐夫,他俩一路赶回来不容易,先简单吃点。”
“高兴日子,喝点就喝点。”马寻立刻开始张罗,“保儿家的,景隆家的,快点弄些酒席,咱们庆贺庆贺。
说着这些,马寻轻轻捏了捏马秀英的手,用力眨眼。
马秀英似乎也反应过来,心里一激灵,姐夫的精神头有点不对劲啊。
李贞根本不管那么多,眼里只有他的好大儿、好大孙,一个劲的打量着俩孩子,拽着他俩在说话,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见。
没让风尘仆仆的李文忠和李景隆去换衣服、洗个澡,马寻生怕出意外。
朱元璋好像也反应过来,等到酒席弄好了就催促着,“姐夫,您上座。”
要是以前肯定不行,但是李贞现在好像反应不过来,被朱元璋扶着就坐下了。
“景隆,傻站着做什么。”马寻不高兴了,“快点,给你爷爷甄酒。
李景隆恍恍惚惚,拿起酒壶先甄酒。
以前他是小孩那桌,长大点最多捞着站在长辈这一桌负责倒酒,但是今天让他坐着了。
朱元璋端起酒杯,“保儿和景隆打了胜仗,咱们满饮此杯。
李贞拿着小酒杯一饮而尽,说不出的开心,“重八、秀英,算上小弟,咱四个喝一杯。”
“姐夫,吃菜、吃菜。”朱元璋给李贞倒完酒,赶紧先夹菜,“咱慢慢喝。
李贞还是高兴,“今个高兴,多喝几杯,我这两年也没好好喝酒了。”
说着这些,李贞自顾自的端杯,一饮而尽。
朱元璋等人也赶紧端杯。
马寻连连给李文忠和李景隆使眼色,这俩大概也是后知后觉,接着敬了第三杯。
李贞满眼骄傲的看着朱元璋,“重八,我见着爹娘、见着你姐,给他们说说你做的事。咱家重八出息了,搞的不丑!”
朱元璋心里酸楚,挤出笑容,“姐夫,这话说的不对。我都当皇帝了,还能有比这更出息的?’李贞忽然摆手,“有些累,我去歇会。
看着李贞起身,大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团圆饭只是三杯酒、几句话,李贞就到床上躺着了,呼吸平稳。
围在床边的一群人心里都非常紧张,一不注意就在抹泪。
马寻也在熬着,靠在门窗打瞌睡。
“姐夫!姐夫!你别丢下我啊!"“爹!'马寻忽然被哭喊声惊醒,匆匆跑到床前、挤开朱元璋。
呼吸没了、脉象也没了,李贞在睡梦中溘然长逝、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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