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厚着脸皮说道,“我是贵人,又尽得舅舅真传,我仔细着呢,肯定不会感染。不过鱼儿说的是,有些人感染了,我都处理的干净。”
怪不得蓝玉先前送来的人都没了动静,照你那边报销的速度,真是抓都抓不过来。
照这趋势,傅友德马上就要开始犯愁,他眼看着就要到东瀛和蓝玉‘换岗’,还要一个劲的为大明的医学发展做贡献啊。
马寻咳嗽一声,在孩子面前注意点,可别口无遮拦了。
朱橚也心领神会,鱼儿还小,有些事情不适合听。
朱橚忽然笑嘻嘻,“舅舅,借我些人呗。
马寻满是怀疑,“医官你要了不少,在民间也征召了一些郎中,学院那边我也给你派了人帮忙,你现在又要什么人?”
“锦衣卫,锦衣卫这边得给我几个好手。”朱橚看了看鱼儿几个,“就是有些手段的,对人体比较熟悉的。肌肉啊、骨骼啊,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
果然啊,你小子是要成为‘病理学家,而且是朝着人体病理学发展。
看看朱橚在做的事情就知道啊,他现在研究的是的器官、组织、细胞或体液等等。
朱橚继续说道,“我先前也招了几个仵作,这些人有手段、有见识,我还给其中两个官职了。”
仵作在如今这年代被视为‘不祥,而朱橚不只是给了仵作认可,还给了‘编制’,这倒是让马寻非常满意,果然是我最出息的小外甥!
看到马寻点头,朱橚更得意了,“外人总说您看杂书,那些人都不知道门道。我先前看《洗冤集录》,就大受震撼。”
马寻更加感兴趣了,“什么震撼?"“血型检验啊!”朱橚那叫一个崇拜,“要不您能成绝世神医呢,从古籍之中就能找出来一些门道,然后加以改进。
马寻傻眼了,宋慈居然也会血型检验?
朱橚继续说道,“疑是亲生的,来一刀,滴血在尸骨上,渗的就是亲人,不渗的就是隔壁人。这虽说有些粗糙了,好歹是有了法子。
"搞了半天,你还是在说滴血验亲啊!
亲’。
怪不得你非说和我血型一样,主要也是当年马皇后也悄悄的和马寻‘滴血验这玩意有些运气成分。
马寻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还是说道,“要什么样的人给我说清楚,回头我想办法给你弄好。”
朱橚喜笑颜开,他是周王不假,也能征召一些有本事的人。
但是他更清楚,朝廷这边有很多真正厉害的人物。
尤其是自家舅舅官职多、管的事多,对于有才能的人又看重,哪怕是如今主流观点不太重视的人,自家这位舅舅可都是十足的尊重。
比如说仵作这些,其他人避之不及,自家舅舅则是没多少避讳。
看的尸体多了,又对人体结构有了新的认知,朱橚自然也对仵作这个行业有了全新的认知。
甚至关于马寻挖过坟,甚至大概率偷过尸,这事情也是朱橚瞎琢磨的。
不好当着舅舅的面说,但是可以给父皇母后说,这就是自家舅舅成为绝世神医的来时路,这就是钻研医术的最好证明!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马寻被人误解的地方多着呢,身边的一些人偶尔也会有意无意的美化他。
比如说沐英包括常遇春几个,这都是坚定的认为马寻的医术能达到‘断生死’的程度,甚至还认为马寻学究天人,可以通过观星象判断权贵的命运、天下大势。
话本都是这么说的,他们深信不疑。
而且马寻也是通过“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些,自然就更加有可信度。
他承不承认不要紧,身边的人这么认为就足够了。
不承认,那也只是因为马寻一直都是谦逊的人,不像有些人学了个半瓶水到处晃荡。
朱橚在医学研究上有很大的突破,马寻对此自然高兴。
他也明白很多的研究需要继续推进、继续突破,也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希望看到的局面。
朱橚这边都可以挑大梁了,马寻自然也需要做些‘正经事’。
盛名之下无虚士,马寻可不只是头号神医,他还有其他的一系列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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